七成的燃油。同樣的,到時候牛家坡和扶桑的聯系也會被切斷,所以沒有必要再攻擊牛家坡了。”
&esp;&esp;弗雷澤上將板著臉,惡狠狠的瞪著王義。
&esp;&esp;王義:“當然,我們拿下制海權之后,聯合王國如果自己出動陸軍收復牛家坡,我們很樂意提供運力支持。”
&esp;&esp;弗雷澤上將:“那我要求把澳新軍團調去攻擊牛家坡。”
&esp;&esp;“不行,”邁考色打斷弗雷澤上將的話,“澳新軍團是我說服奧斯吹利亞和紐西蘭派出的,我在莫比烏斯港東北的小道和他們并肩奮戰了一年多,他們只信任我。”
&esp;&esp;弗雷澤上將正要說話,門突然開了,一名穿著海軍制服的士官進入房間,飛快來到夏普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esp;&esp;士官身上的軍服,有巴爾的摩號的艦徽,顯然曾經是巴爾的摩號的士官。
&esp;&esp;王義:“怎么了?”
&esp;&esp;夏普:“從賽里斯來的特使希望見太平洋盟軍司令官。”
&esp;&esp;王義:“可以,讓他進來吧,正好我們在開軍事會議,賽里斯本來就應該有人列席。”
&esp;&esp;很快,一名金發碧眼的聯眾國人進入會議室。
&esp;&esp;“不是說賽里斯人嗎?”王義疑惑的問夏普。
&esp;&esp;來人用流利的昂撒語說:“我確實是賽里斯陸軍上校,總統閣下委托我代表賽里斯出訪。我叫劉易斯·李,向您致敬,聯眾國的英雄。”
&esp;&esp;說著劉易斯·李上校對王義敬禮。
&esp;&esp;王義回禮:“李上校,我們正在討論進攻部署,已經說過的部分你可以看速記員的會議記錄……”
&esp;&esp;“那倒是不必了,我只關心一個問題,什么時候聯眾國準備在賽里斯登陸?”
&esp;&esp;王義愣了一下:“登陸?”
&esp;&esp;“是的,”李上校一臉意外,“你們不是正計劃逐步收復被扶桑占領的土地嗎?”
&esp;&esp;王義:“啊?不,我們沒有這個打算。倒不如說,現在扶桑在賽里斯戰場的都是二線甚至三線部隊,老弱病殘,你們應該組織反擊不是嗎?”
&esp;&esp;李上校面露難色:“這……”
&esp;&esp;邁考色:“賽里斯哪里有反擊的能力,陸軍航空隊組織過志愿飛行隊去賽里斯參戰,對賽里斯正規軍有深入的了解,吃空餉、克扣軍餉蔚然成風,他們能反攻才見鬼了。”
&esp;&esp;李上校:“我不否認賽里斯正規軍確實如此。”
&esp;&esp;“所以你們就等著吧,”邁考色說,“等我占領扶桑全境,抓到扶桑的皇帝,他們自然就投降啦。”
&esp;&esp;李上校:“這就是問題所在,根據我們的獲得的情報,扶桑似乎計劃撤退到新羅,在新羅繼續抵抗。”
&esp;&esp;王義:“那就不用擔心了,安特在打敗普洛森之后,會對扶桑宣戰,我不認為扶桑的二三線部隊能擋住安特近衛軍。”
&esp;&esp;“這樣啊。”李上校若有所思。
&esp;&esp;王義:“幫我轉告賽里斯的總統閣下,說我認為賽里斯應該試著自己收復首都,扶桑二三線部隊的戰斗力非常糟糕。
&esp;&esp;“自己光復首都,把敵人趕下海,和等我們擊敗扶桑再來接收,結果完全不一樣。”
&esp;&esp;李上校點頭:“我會轉告的。”
&esp;&esp;王義:“另外,再轉告總統閣下,我們登陸扶桑之后,有可能會讓賽里斯組織一支遠征軍參加在扶桑的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