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時期不是嗎?只要我們之后為帝國恪盡職守,陛下不會怪罪我們的!”
&esp;&esp;“是啊。”炮術(shù)長贊同道,“我們會被扔到這個已經(jīng)放棄的基地,不就是因為那些人認為我們是死神,會克死和我們一起執(zhí)行任務的艦船嗎?現(xiàn)在我們出此下策,也是拜他們所賜!”
&esp;&esp;航海長:“好吧,旗號兵,去找一面白旗來。”
&esp;&esp;大概兩分鐘后,旗號兵拿著一面聯(lián)眾國國旗爬上艦橋:“沒有找到白旗,不過有一面聯(lián)眾國國旗。”
&esp;&esp;源中佐:“這特么有什么用?我們和聯(lián)眾國的驅(qū)逐艦區(qū)別還是挺大的!人家光看炮塔是不是單裝炮就能識別出來了!現(xiàn)在又是大白天!”
&esp;&esp;“但是沒有白旗了,真的沒有,我們應該壓根就沒有準備這東西,要不,把大家的白背心什么的當白旗掛起來?”
&esp;&esp;壓根沒準備白旗的可能性非常大,至于聯(lián)眾國國旗,應該是節(jié)日時候懸掛的萬國旗,不一定是非常標準的聯(lián)眾國旗幟。
&esp;&esp;源中佐抬頭看了看桅桿:“不,背心和白襯衫都太小了,就把這聯(lián)眾國國旗掛起來吧。”
&esp;&esp;話音落下,前方海面上正在被聯(lián)眾國艦隊炮擊的陸軍運輸船發(fā)生了大爆炸,能看見噴出上高空的蒸汽,估計是被打中了鍋爐。
&esp;&esp;源中佐:“快掛!把旗幟掛起來!”
&esp;&esp;很快,聯(lián)眾國國旗被升上了時雨號的桅桿。
&esp;&esp;源中佐:“全速沖出礁湖,向西南方向撤退。”
&esp;&esp;因為引擎在全功率運作,中佐腳下的甲板顫抖明顯變強了。
&esp;&esp;瞭望手忽然喊:“右舷出現(xiàn)敵艦!”
&esp;&esp;“混蛋!直接喊方位!”
&esp;&esp;“340方位出現(xiàn)敵艦!”
&esp;&esp;源中佐來到右舷的翼橋,看向就在不遠處的敵艦。
&esp;&esp;“更多的敵艦!”瞭望手又喊。
&esp;&esp;一整支聯(lián)眾國艦隊出現(xiàn)了,看起來至少有三艘重巡。
&esp;&esp;源中佐心提到了嗓子眼。
&esp;&esp;這時候傳聲管里有人喊:“這里是通訊室,敵艦在用無線電詢問為什么我們一艘船出來了!”
&esp;&esp;源中佐愣住了:“敵人詢問?”
&esp;&esp;傳令兵立刻對著傳聲管喊:“確認是詢問的這個嗎?”
&esp;&esp;“是的!”
&esp;&esp;“用扶桑語告訴他們,我們機械故障了,正在撤出礁湖。”源中佐說。
&esp;&esp;“是。”
&esp;&esp;片刻之后,通訊室回報:“敵人好像因為口音起了懷疑!重復,敵人好像因為口音起了懷疑!他們命令我們減速!”
&esp;&esp;“不管了,釋放魚雷!”源中佐喊,“這個距離應該只能用慢速模式!魚雷齊射!齊射結(jié)束后把再裝填裝置里的魚雷都扔了。”
&esp;&esp;炮術(shù)長:“魚雷慢速模式,齊射,快!”
&esp;&esp;時雨號從開戰(zhàn)到現(xiàn)在沒有遭受過重大損失,船員基本都是開戰(zhàn)前經(jīng)歷過地獄般特訓的老兵,所以很快魚雷的發(fā)射模式調(diào)整以及魚雷管轉(zhuǎn)動就都完成了。
&esp;&esp;伴隨著壓縮空氣噴射的聲音,一發(fā)接一發(fā)的魚雷躍出船舷,奔向遠處的敵艦。
&esp;&esp;就在這時候兩架聯(lián)眾國飛機俯沖下來。
&esp;&esp;“敵機急降下!來了!”
&esp;&esp;源中佐:“隱蔽!”
&esp;&esp;話音未落機槍子彈就叮叮當當?shù)拇蛟跁r雨號的甲板上。
&esp;&esp;傳聲管里傳來通訊室的報告:“敵機發(fā)現(xiàn)了我們發(fā)射魚雷的行動,正在通報敵艦隊!”
&esp;&esp;源中佐:“把再裝填裝置里的魚雷扔掉!敵艦要開火了!”
&esp;&esp;這時候又有兩架敵機俯沖下來,子彈再次打在甲板上。
&esp;&esp;前甲板有人喊:“衛(wèi)生兵!炮長中彈了!”
&esp;&esp;時雨的主炮炮塔其實只有防浪功能,敵機的點50子彈能打穿。
&esp;&esp;瞭望手:“敵艦開火!”
&esp;&esp;源中佐:“扔掉魚雷!快!全速前進!鍋爐艙,釋放煙霧!”
&esp;&esp;瞭望手:“敵機在掃射我們的魚雷!”
&esp;&esp;“別管敵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