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也一樣。”
&esp;&esp;這時候有參謀從一疊照片里找出一張:“我找到了,應該是停泊在礁湖東部錨地的4號船,情報部門的判讀,這是一艘被受傷的利根級。”
&esp;&esp;“敵艦開火閃光!”瞭望手的驚呼打斷了參謀的話。
&esp;&esp;海爾森:“應該還有幾十秒著彈,你們趕快到裝甲艦橋去。”
&esp;&esp;因為在開戰前兩年的水面艦艇炮擊戰中,聯眾國艦隊整天一開戰就獻祭艦隊指揮官,所以巴爾的摩級強化了裝甲艦橋的防御能力。
&esp;&esp;參謀長點頭:“明白,全體參謀撤退進裝甲艦橋!”
&esp;&esp;參謀們立刻拿著文件跑向艦橋后方的艙門。
&esp;&esp;參謀長跑了兩步發現海爾森準將沒有動,便回頭疑惑的看著他:“準將?”
&esp;&esp;“上將是不會進裝甲艦橋的,”海爾森如此說道,“但你們不要學我,萬一我犧牲了你得擔負起指揮屏衛艦隊的職責。快走吧,炮彈要落下來了!”
&esp;&esp;參謀長敬了個禮,轉身跟著參謀們一起鉆出艦橋。
&esp;&esp;海爾森準將:“別看我,我可是從異常慘烈的瓜利達島夜戰活下來的人,命硬的很,你們也會沒事的。”
&esp;&esp;說話間敵艦的炮彈落下,全都落在距離昆西號很遠的地方。
&esp;&esp;“你看吧!敵人自己處于靜止狀態,應該早就測算好了射擊諸元,結果炮彈偏離了這么多,鬼子的訓練水平下滑得很嚴重啊。”
&esp;&esp;說完海爾森準將笑起來。
&esp;&esp;電話傳令兵:“艦隊旗艦新澤西呼叫,詢問什么東西在對我們射擊。”
&esp;&esp;海爾森準將拿起話筒:“這里是屏衛艦隊旗艦昆西,是港口內一條受傷的利根級在對我們射擊。”
&esp;&esp;無線電中除了靜電雜音,還有飛行員們的驚呼:“剛剛那船是不是開炮了?”
&esp;&esp;“誰還有炸彈嗎,給他扔幾顆。”
&esp;&esp;“不是說留給水面艦艇部隊收拾這些船嗎?”
&esp;&esp;“戰列艦應該不怕這些巡洋艦的主炮吧,就像零戰用303(77毫米)機槍打我們一樣。”
&esp;&esp;“別大意,點303打到關鍵部位還是能擊落我們的!不要去賭概率學!”
&esp;&esp;“所以誰有炸彈?”
&esp;&esp;海爾森準將調整了一下接收頻率,飛行員們的聒噪終于消失了,然后悅耳的女聲從喇叭傳出:“這里是新澤西號,我們看不太清楚正在攻擊你們的利根級,你們能處理它嗎?”
&esp;&esp;海爾森回頭看了眼新澤西號,又低頭查看海圖上的位置。
&esp;&esp;昆西號的航海長說:“我們的煙霧擋住了新澤西號的觀察。”
&esp;&esp;海爾森咋舌:“看來只能我們代為處理這艘敵艦了。總不能把屏衛線讓出來,萬一敵驅逐艦豬突就不好了。”
&esp;&esp;他拿起話筒要回話,艦橋上的一名士官問:“新澤西號的無線電員聲音真好聽。”
&esp;&esp;“閉嘴,”海爾森瞪了說話的士官一眼,“那是引發了奇跡的姆族祭司,當然她的身份是聲吶軍官。小心飛魚跳起來啄你的腦袋!”
&esp;&esp;士官嚇得抬手調整了一下腦袋上的鋼盔。
&esp;&esp;另一名士官說:“她可是能發出超聲波破壞酒杯,還能用次聲波定位,跟蝙蝠一樣。你沒看到嗎?她在太陽底下會反光,因為長著魚鱗!不信你問準將。”
&esp;&esp;海爾森一臉黑線,點頭道:“對,所以你們別聽到她聲音好聽就想入非非!”
&esp;&esp;說完他拿起話筒:“這里是昆西號,我們可以處理這艘利根級,只是一個沒有裝甲的固定靶而已。”
&esp;&esp;“了解,那就交給你們了。”
&esp;&esp;“放心吧。”
&esp;&esp;說完海爾森調整了一下頻率,下令道:“屏衛艦隊注意,一艘利根級向我們開火,上將已經把這艘船交給我們,各艦自由開火,重復,自由開火。”
&esp;&esp;放下話筒,海爾森對電話傳令兵說:“告訴戰情中心,使用光學射擊指揮儀進行瞄準,快!”
&esp;&esp;昆西號的主炮已經轉到了正對敵艦的方向,只需要參數微調就能完成瞄準。
&esp;&esp;電話傳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