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戶,九段坂。
&esp;&esp;這里正在舉行皇宮侍衛長千文大將的葬禮。
&esp;&esp;因為千文大將全家都在大火中“失蹤”了,所以現在抱著遺像的是大將在軍中的“義子”。
&esp;&esp;德川陛下和櫻姬都穿著黑色的喪服,肅立在神社的大殿前。
&esp;&esp;神官正在只裝了衣冠的棺材前念誦著悼詞。
&esp;&esp;忽然,天空中傳來引擎聲,德川猛的抬頭:“又來了?”
&esp;&esp;其他人也一臉驚恐。
&esp;&esp;主持儀式的神官甚至一頭鉆進了棺材下面——那棺材是擺在長桌上的。
&esp;&esp;這時候一名陸軍將領大喊:“不要驚慌!這是警備司令部的局地戰斗機在警界飛行!”
&esp;&esp;德川陛下長長的舒了口氣。
&esp;&esp;神官也顫顫巍巍的從棺材下面爬出來,戴好歪掉的帽子。
&esp;&esp;櫻姬倒是還鎮定:“繼續進行儀式吧。”
&esp;&esp;————
&esp;&esp;賽里斯,臨時首都。
&esp;&esp;“賣報賣報!號外!扶桑帝國首都江戶被聯眾國轟炸機大隊燒毀!”
&esp;&esp;報童高舉著報紙,一邊奔跑一邊大喊著。
&esp;&esp;“等一下!”路邊賣抄手的攤子上,有人喊住報童,“你剛剛說什么?”
&esp;&esp;“鬼子的首都被聯眾國炸了!有照片的!”報童把手里報紙展開,把印了照片的那一面展示給客人看。
&esp;&esp;“給我來一份!”
&esp;&esp;“我也來一份!”
&esp;&esp;“唉,你又不識字,讓張秀才念給我們聽不就完了?”
&esp;&esp;“我不是秀才,早就沒秀才了,我是師范中學畢業的——”
&esp;&esp;“那就張師范,讓他念一念不就完了?”
&esp;&esp;“你懂什么!這可是鬼子首都被燒的照片,我呀,要買回去糊窗戶,準能辟邪呢!”
&esp;&esp;“有道理啊?!?
&esp;&esp;抄手攤上各色人等紛紛掏錢:“給我也來一份。”
&esp;&esp;報童一邊熟練的收錢,一邊分發報紙:“別急啊,別急,我知道這期準好賣,你看我多拿了一包呢!”
&esp;&esp;等大家都拿到了報紙,報童又蹦蹦跳跳的往前跑去:“號外號外!鬼子的老家被聯眾國的轟炸機揚啦!一個銅板就買兩份!回家能辟邪啦!”
&esp;&esp;而這時候的抄手攤,所有人都在聽“張師范”念報紙。
&esp;&esp;“……根據初步評估,至少被燒毀了20平方邁爾的土地,20萬棟房屋……”
&esp;&esp;“哦!”
&esp;&esp;周圍人歡呼起來。
&esp;&esp;“張師范”:“別急啊你們!這還有呢!‘據估計,至少傷亡三十萬人!’”
&esp;&esp;“好!死得好!”
&esp;&esp;“怎么才三十萬啊,我們這死了多少人??!光是我們蜀中子弟,就死了多少?。 ?
&esp;&esp;“是啊,聯眾國有沒有在好好努力啊!才燒死這么點人,就開始邀功啦!”
&esp;&esp;“張師范”安撫眾人:“別急啊,這只是第一次轟炸,你看這里寫著,‘我轟炸機隊僅有三架機械故障墜毀,其中兩架的飛行員被卡特琳娜水上飛機尋回?!摫妵鴰缀鯖]有損失,完全可以再去的!”
&esp;&esp;眾人這才放了心:“好,這就好!”
&esp;&esp;緊接著有人驚呼:“哎呀,這我們不就沒得殺了?讓老美給我們留點啊!”
&esp;&esp;“對??!張秀才——不對張師范,你寫個信,給那個老美的總統,羅瘸子,讓他少殺點,給我們留點。至少讓我們蜀地出去的娃子一人撈一個啊!”
&esp;&esp;“對啊對??!給我們留點啊!”
&esp;&esp;————
&esp;&esp;“本次對特魯克的空襲,不許把敵人所有的艦船都擊沉,要給秦上將留一點?!憋w行指揮官對簡報室里的飛行員說,“我們新的魚雷可靠性很高——但是也不能保證完全可靠,所以一艘大船多扔一點。小船就留給上將的水面艦艇部隊?!?
&esp;&esp;“放心吧!”魚雷攻擊機隊指揮官瓊斯少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