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參加了之后的游行,要求結束和扶桑的友好關系,支持賽里斯抗戰。”
&esp;&esp;王義:“那你還擔心發生人道主義危機?扶桑人在賽里斯首都大屠殺的時候種下了因,這是他們的報應,我們是代表所有被屠殺的人進行復仇。
&esp;&esp;“來,拿出油漆,我們是來在炸彈上寫字的。”
&esp;&esp;“油漆,對,油漆!”技術員扭頭對庫房的工人大喊,“誰能拿點油漆過來。”
&esp;&esp;很快,七種顏色的油漆被拿過來。
&esp;&esp;王義把小刷子塞進蘭花的手里:“來吧,你是賽里斯人,你有資格最先寫。”
&esp;&esp;蘭花捏著刷子,抿著嘴陷入了苦思,越想手捏得越緊,指節都泛白了。
&esp;&esp;終于,她上前沾了點白色的顏料,在炸彈外殼上寫:“還我河山。”
&esp;&esp;王義:“力度有點低了。”
&esp;&esp;“有點低嗎?”蘭花瞪大眼睛。
&esp;&esp;王義自己拿起刷子,沾了紅色的顏料,在炸彈上寫“一寸河山一寸血,血債需血償”。
&esp;&esp;跟著來的夏普瞪大眼睛:“你這賽里斯文字寫得真熟練啊。”
&esp;&esp;廢話,穿越前寫了多少年了。
&esp;&esp;“我也來!”空突然高舉右手,“我也來!”
&esp;&esp;說完她不等王義回答,就自己拿起油漆刷,沾了白色的顏料找了個炸彈寫了“你悔改吧”三個字。
&esp;&esp;王義都驚了,這還有魯迅的事?
&esp;&esp;空:“這是賽里斯大文豪在扶桑讀書的時候,學生會的干事用這個來侮辱他,說他從藤野先生那里得到了題目。
&esp;&esp;“我現在用這個來教訓扶桑軍國主義者,完美!”
&esp;&esp;王義:“你不也是扶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