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義對蘭花莞爾一笑:“帶你去看你會高興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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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十五分鐘后,王義爬上了瞭望臺,大口喘氣:“親自爬一下才發現,這真特么的高。”
&esp;&esp;值班水手早就得到王義會來的消息,對他立正敬禮:“一等兵桑德斯,正在執勤,上將閣下!”
&esp;&esp;王義:“稍息。”
&esp;&esp;說著他抬頭看了眼天空,結果先看到桅桿上四顆星的上將旗。
&esp;&esp;“今天也懸掛上將旗?”
&esp;&esp;“只要您在船上就會懸掛。”桑德斯一等兵立刻答道。
&esp;&esp;王義點點頭,就在這時候桑德斯旁邊裝在防水盒子里的電話響了,一等兵熟練的打開盒子,拿起電話:“瞭望平臺,上將已經上來了。好的,我把聽筒給上將。”
&esp;&esp;說著桑德斯把聽筒畢恭畢敬的遞給王義:“馬杜卡斯副艦長找您。”
&esp;&esp;王義接過聽筒:“我是秦,我看到對空警戒雷達在旋轉了,怎么了?”
&esp;&esp;“雷達看到數量非常龐大的機群,非常龐大的機群!正從066方位接近,距離三萬碼。如果不是iff全是綠色,我說不定要吃速效救心丸了。”
&esp;&esp;王義:“悠著點,突襲特魯克環礁我還指望你呢,老爹。066方位嗎?”
&esp;&esp;“066方位,大機群!”
&esp;&esp;“知道了。”王義把聽筒交給桑德斯一等兵,沿著瞭望臺狹窄的通道快步疾行,很快繞到了能觀察066方位的那一側。
&esp;&esp;湛藍的天空萬里無云,是個觀察大機群的好時候。
&esp;&esp;跟過來的桑德斯一等兵不知道王義在等什么,納悶的看著天空:“啥也沒有啊,上將。”
&esp;&esp;王義噓了一聲,然后把蘭花抱起來,放在羅經儀的臺座上。
&esp;&esp;蘭花漲紅了臉,抱怨道:“我能看到!”
&esp;&esp;“這樣看得更清楚一點嘛。”王義說話的時候目光還注視著天空。
&esp;&esp;忽然,他看見天邊出現了航跡云。
&esp;&esp;“在那里!快看,蘭花!你快看啊!”
&esp;&esp;蘭花把剩下的抱怨話咽進肚子里,順著王義的手指看去。
&esp;&esp;無數的航跡云出現在天邊,向著瓦胡瑪納的方向一直延伸過來,很快整個天空都被白色排線布滿。
&esp;&esp;王義對蘭花說:“每一道航跡云就是一架b29轟炸機,能把好幾噸炸彈扔在鬼子頭上!你看這機群,一次過能把幾千公頃的土地都化為灰燼!”
&esp;&esp;蘭花瞪大眼睛,然后張開嘴,笑得無比的開心。
&esp;&esp;王義想起那首歌:請把我的歌,帶回你的家,請把你的微笑留下——
&esp;&esp;這是得微笑啊。
&esp;&esp;而且這微笑將化作遍野春花,開遍天涯海角——指炸彈在扶桑遍地開花。
&esp;&esp;蘭花大聲問:“什么時候出發去炸鬼子啊?”
&esp;&esp;“說是要修理一星期,然后轉場到亞松森,再修理一星期。這個過程中炸彈會先送到亞松森島上!”
&esp;&esp;蘭花:“我能在炸彈上寫字嗎?”
&esp;&esp;王義:“當然!”
&esp;&esp;正好這時候夏普出現在瞭望臺上,于是王義對她說:“馬上去看看,轟炸扶桑本土的炸彈在哪里轉運,我們要去寫字。”
&esp;&esp;夏普:“炸彈應該早就運送到亞松森島上了,和亞松森島上海航用的炸彈、魚雷一起。”
&esp;&esp;王義:“不不,我向老羅提議的,轟炸扶桑要采用新型燃燒彈。這是一種子母彈,參考了安特人的子母火箭彈設計,應該不久之前才在阿伯丁試驗場測試過。”
&esp;&esp;夏普:“那應該會在貨運碼頭,我查查看是哪個碼頭。”
&esp;&esp;“你查查看。”
&esp;&esp;王義繼續抬起頭,看著鋪天蓋地的空中編隊跨越藍天。
&esp;&esp;看著這機隊,他就忍不住想笑。
&esp;&esp;看到這機隊不想笑的中國人應該不太常見吧。
&esp;&esp;夏普:“查到了,確實有特殊炸彈,現在運輸船團正在五號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