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義:“輕航母?”
&esp;&esp;“是的,不是用克利夫蘭級改的獨立級輕航,是專門設計的護航航母,排水量不到一萬噸,好像叫卡薩布蘭卡級。”
&esp;&esp;王義“哦”了一聲。
&esp;&esp;等一下,卡薩布蘭卡級護航航母組成的護航艦群,那不就是萊特灣大海戰中的塔菲2號和3號戰斗群嗎?
&esp;&esp;所以這個時空的塔菲2和塔菲3旁邊有衣阿華級戰列艦?
&esp;&esp;王義一下子就不困了:“所以戰斗計劃呢?登陸的時候我的第五艦隊會在哪里?”
&esp;&esp;夏普:“具體的戰斗計劃我也沒有拿到,但我認為應該會讓你率領快速戰列艦擔任預備隊,畢竟你看,你已經拿到這么多功勛了,內梅特上將可能不在意,但歐內斯特上將會希望把功勛攤平。”
&esp;&esp;王義:“懂了,劇本就是波爾上將帶著航母去追瑞鶴號,然后我——不對啊,栗田中將不是已經死了嗎?小澤中將根據我們撈起來的俘虜的說法,也死了啊。”
&esp;&esp;夏普疑惑的看著王義:“你到底在說什么?”
&esp;&esp;“提姆key在說的東西你不懂最好,”空看著搭載瑪麗蓮的汽船從新澤西號身邊離開,“畢竟天機不可泄露啊。”
&esp;&esp;王義看著空:“你又懂了?”
&esp;&esp;“我不懂啊,我要懂了那就糟糕了呀。”空說。
&esp;&esp;————
&esp;&esp;兩周后,修整一新的翔鶴號——的鐵殼,在拖船的簇擁下開進了瓦胡瑪納島翡翠灣的主航道。
&esp;&esp;按照計劃,翔鶴號將會直接被推到戰列艦大街的盡頭,和依然翻沉在那里的亞利桑那號戰列艦并排。
&esp;&esp;為了迎接這位鄰居,亞利桑那號的船底也修整一新,在上面搭了個臺子,并且建立了浮橋鏈接船底和岸邊——現在還在戰爭中,聯眾國太平洋艦隊還沒有功夫去修紀念館。
&esp;&esp;王義的新旗艦新澤西號也在拖船的推動下,跟在航母的船殼后面,而巴爾的摩號則在更后面。
&esp;&esp;王義:“不知道巴爾的摩號的水兵會不會覺得不服氣,畢竟我指揮它俘獲的這個鐵殼,現在搞得好像是新澤西號的功勞。”
&esp;&esp;珍妮斜眼看著王義的側臉:“可你看起來一點不覺得抱歉,反而一副‘我太喜歡新旗艦啦’的表情。”
&esp;&esp;王義用手指著艦橋前方高高揚起的巨炮群:“這可是十六寸巨炮啊,比利奧波德列車炮口徑還大,我作為男人喜歡昂起的大炮怎么了?”
&esp;&esp;珍妮只是笑。
&esp;&esp;瞭望手忽然指著岸邊說:“上將,你看那邊,有橫幅。”
&esp;&esp;王義扭頭看去,果然看見岸上一群穿得花花綠綠的姑娘打起了橫幅,上面寫著:“不要瑪麗蓮還有我們呢!”
&esp;&esp;夏普上校解釋道:“好像你把瑪麗蓮趕走的新聞,引發了廣泛的誤會,你的紀念品還有戰爭債券卡片大賣特賣。
&esp;&esp;“另外,男性那邊也有‘秦上將不要我們要’的風潮,瑪麗蓮的新電影大賣特賣了。”
&esp;&esp;王義:“反正荷里活的老爺們橫豎不吃虧。不對啊,這慶典的主角不應該是被俘虜的翔鶴號嗎?”
&esp;&esp;“當然,你看至少一半的閃光燈是對著翔鶴號閃的。”
&esp;&esp;才一半么?
&esp;&esp;因為兩艘船都被拖船推行,所以進港的過程變得異常的漫長。
&esp;&esp;好消息是因為全部交給了拖船,王義不用親自指揮進港了。
&esp;&esp;大概中午一點,翔鶴號終于航行到了亞利桑那號的船底旁邊,下了錨。
&esp;&esp;之前船廠工人們花了大力氣把翔鶴號的船錨給修好了,就是為了下錨這一刻。
&esp;&esp;軍樂隊開始在翔鶴號的甲板上演奏聯眾國海軍的準軍歌《起錨之歌》。
&esp;&esp;聯眾國的軍旗在好不容易恢復原貌的扶桑航母艦橋上飛揚。
&esp;&esp;為了視覺上的沖擊,這軍旗比一般聯眾國艦艇上懸掛的軍旗要大百分之三十三,加上鬼子航母艦橋本來就小,一對比就有種聯眾國的旗幟像一座大山把扶桑航母壓制在下面的感覺。
&esp;&esp;內梅特上將登上了亞利桑那號船底上的臨時觀禮臺。
&esp;&esp;“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