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能來擊沉我們的戰利品?”
&esp;&esp;因為戰利品只是被拖行狀態,基本不可能規避魚雷攻擊。之前約克城號就是在拖行過程中被敵人潛艇雷擊沉沒,王義可不想重蹈覆轍。
&esp;&esp;“因為我們的進攻行動,敵人潛艇的補給點已經被后推了上千海里,這個情況下敵人不太可能派遣潛艇攔截我們。當然,航行過程中我們會增加驅逐艦巡邏,嚴密保護這艘戰利品。”
&esp;&esp;夏普話音剛落,司令室的喇叭就響起來:“這里是通訊科,收到南太平洋司令部的電報,波爾中將祝賀我們取得如此戰果。”
&esp;&esp;王義:“給波爾中將發電報,我們還留下了一艘瑞鶴號給他,到時候他可以擊沉瑞鶴號來為翡翠灣偷襲報仇。”
&esp;&esp;“是。”
&esp;&esp;夏普:“電文我來起草,待會給你們通訊科送去。”
&esp;&esp;王義得意的笑道:“波爾中將都知道了,那邁考色肯定知道,他估計又要氣瘋了。”
&esp;&esp;夏普沉默了幾秒,說:“太平洋司令部的電報還提到了一件事,就是之后我們可能要轉向收復蘭芳。”
&esp;&esp;王義大驚:“我們都打到鬼子的家門口了,還要扭頭去打蘭芳?”
&esp;&esp;“我是這樣想的,”夏普說,“這可能是老羅總統的平衡手。”
&esp;&esp;“他不是海軍起家的嗎?他叔叔還當過海軍部次長呢!他應該向著海軍啊!”
&esp;&esp;“說不定正是因為向著海軍,現在才要進攻蘭芳。這樣一來可以平息陸軍的怒火,二來可以順理成章的把太平洋盟軍司令的頭銜交給海軍。”
&esp;&esp;王義:“你是說,進攻蘭芳,換盟軍總司令?不對,我一個少將,盟軍總司令也不可能是我啊。說不定是法蘭克,或者波爾中將。”
&esp;&esp;夏普:“你準備抗議進攻蘭芳?”
&esp;&esp;王義想了想,問:“我們現在有沒有實力拿下琉球?”
&esp;&esp;“我們有三個陸戰師,沒有陸軍幫忙,要打琉球比較困難,而且——單純的從戰術上考慮,在打琉球之前再打一個島作為中繼會比較合適。”
&esp;&esp;王義:“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暫時沒有能力進攻琉球。”
&esp;&esp;“是的,更別提進攻扶桑本土了,光靠陸戰隊做不到。”
&esp;&esp;王義:“那用打蘭芳,換取陸軍支持,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不過,該死,如果邁考色成了太平洋總司令,那可就太惡心了,你確定這個交換,會把總司令留在海軍吧?”
&esp;&esp;夏普點頭:“我認為八成是這樣,我可是在國防部端茶送水很多年啊。”
&esp;&esp;王義都快忘了,夏普在成為自己的副艦長之前,在國防部當了很多年送水小妹。
&esp;&esp;主要夏普這個外形,就不像是三十多的人,像個20歲小姑娘。
&esp;&esp;第50章 秦上將
&esp;&esp;10月12日,瓦胡瑪納外海,58特艦和大型浮船塢艦乞力馬扎羅山號以及護航艦隊匯合。
&esp;&esp;王義看著小山一樣的乞力馬扎羅山號,發出感嘆:“聯眾國這個年代已經能造這樣的巨艦了嗎?那鬼子還打什么啊?”
&esp;&esp;不過反過來想,鬼子那窮逼帝國主義都能造出大和號,聯眾國整個十幾萬噸的浮船塢也很合理。
&esp;&esp;夏普:“你這發言,好像你是個剛到聯眾國的外鄉人。”
&esp;&esp;那當然不是,我是個在聯眾國住了兩年的外鄉人。
&esp;&esp;王義:“我們的戰利品要怎么進這個船塢呢?我可不想把投降的鬼子輪機兵再放回船上。”
&esp;&esp;航渡的二十幾天王義分出了一支輪機兵部隊登上翔鶴號,想要掌握它的動力系統,結果登船的聯眾國輪機兵研究了半天,沒想明白這堆破銅爛鐵怎么跑出20節的。
&esp;&esp;王義沒辦法,把自己手下最厲害的輪機長斯科特派過去了,兩天后斯科特報告:“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怎么跑出20節,實際上我認為它能啟動都是個奇跡,說不定那些鬼子輪機兵偷偷藏了清酒灌進了鍋爐里。”
&esp;&esp;這說法讓王義非常無奈,但一想到是斯科特這樣說好像又不奇怪了。
&esp;&esp;最扯的是,王義讓空問了一下俘虜們,結果那位中佐還真回憶起來,說確實有手下私藏了清酒,就藏在更衣室,他為了防止清酒閃燃,把酒倒進了鍋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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