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把保險關上了,請出來吧!”
&esp;&esp;王義雖然聽不懂她說的啥,但大概能猜到意思,看空的眼神相當的復雜。
&esp;&esp;空只是用笑容回應。
&esp;&esp;“我們要出來了!”艙門另一邊傳來鬼子的聲音。
&esp;&esp;空:“出來吧!記得高舉雙手,把武器舉過頭頂!”
&esp;&esp;話音落下沒多久,就從艙門里傳來動靜,接著一名中佐高舉著雙手從艙門里鉆出來。
&esp;&esp;中佐手里舉著繳獲的湯姆森式沖鋒槍,槍身上果然插著短彈匣,只能裝20發子彈那種。
&esp;&esp;這中佐看到王義,一臉震驚:“真的在啊!”
&esp;&esp;王義:“他說什么?”
&esp;&esp;“在感嘆您真的在艙門口。”翻譯說。
&esp;&esp;空:“交出武器,繼續往前走。”
&esp;&esp;一名陸戰隊員上前,收繳了他的武器,并且進行了搜身,確定他身上沒有其他裝備才后退一步讓出路來。
&esp;&esp;中佐:“我們底倉沒有武器庫,除了從你們人手里繳獲的東西,就只有一些扳手之類的東西。”
&esp;&esp;翻譯馬上把這一長串翻譯給王義聽。
&esp;&esp;王義點頭,做了個“走”的手勢。
&esp;&esp;中佐向前走去,同時一名高舉著湯姆森的軍曹從艙門里出來。
&esp;&esp;守在門口的陸戰隊員立刻如法炮制:收繳武器,搜身。
&esp;&esp;頭四個鬼子之后,剩下的鬼子出來的時候果然只拿著扳手,以及用鋼管制作的長矛。
&esp;&esp;七八十號鬼子出來后,王義問:“都出來了?就你們不到一百人在底倉堅持了這么久?”
&esp;&esp;空立刻翻譯了一遍。
&esp;&esp;帶頭的中佐:“是,本來不止這么多人,但很多人悶死了。”
&esp;&esp;王義點頭,就要鉆艙門,結果陸戰隊的上尉攔住他,做了個手勢讓幾名全副武裝的陸戰隊員打頭。
&esp;&esp;在旁邊看著的中佐忽然說了什么,翻譯馬上道:“他說,我們要真留人在底倉埋伏,你們派這么點人進去也是羊入虎口,但空小姐說服了我們。”
&esp;&esp;空:“你要是殺了提姆key,就真的打斷了扶桑的國運喲!到時候會讓邁考色那個家伙成為扶桑的占領軍司令,就會永遠失去變成一個正常國家的機會!”
&esp;&esp;王義:“你為什么要用昂撒語說這一串,他能聽懂嗎?”
&esp;&esp;“因為我是說給你聽的。”空對王義微微一笑。
&esp;&esp;王義敲了下她的額頭,跟著打頭陣的陸戰隊員進入艙門。
&esp;&esp;相比已經完全燒毀的船艙,底倉各種設施都保存得相對比較完好。
&esp;&esp;一進入艙門就是更衣室,交接班的地方。墻壁上掛著黑板,寫著排班表,桌子上還放著吃光了內容物的飯盒。
&esp;&esp;旁邊存放防護服的衣柜全都打開了,可以看見里面換下來的軍裝。
&esp;&esp;王義掃視房間,然后看見了貼在艙壁上的宣傳海報。
&esp;&esp;海報上寫著八纮一宇、七生報國的字樣,并且配了一位飛行員仰望天空的宣傳畫。
&esp;&esp;王義大吃一驚,因為這個宣傳畫他見過,在一款叫《kards》的二戰題材卡牌游戲里。這張牌就叫八纮一宇,而且是鬼子一個特別自閉的套路的核心卡。
&esp;&esp;這個套路突出一個無腦,一旦打出核心卡牌開始運轉,對面不管優勢多大都可以放棄抵抗準備總部爆炸。
&esp;&esp;所以這個套路最盛行的時候,其他國家的玩家看到鬼子玩家打出八纮一宇,就有可能直接投降。
&esp;&esp;如果不投降,那說不定就會被得意洋洋的鬼子玩家剪成視頻配上《日快的小曲》放到b站。
&esp;&esp;王義覺得,鬼子外務省花那么多錢,獲得的宣傳效果,真不如kards制作組的這張牌效果好,直接解構了鬼子的軍國主義思想的核心,把他變成玩家口中的一個梗。
&esp;&esp;不過王義穿越前,這張卡牌慘遭修改削弱,讓剛剛組了一套日快卡組準備放棄思考的王義沒有能爽上一局。
&esp;&esp;想到這些,王義上前一步,把海報撕下來,扔在地上,還踩上了一腳。
&esp;&esp;“就是這些東西,害了扶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