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幾個伙夫兵擺盤,看到空拽著王義的胳膊進來,就嘆了口氣:“你不用刻意去找秦,自己進食堂我也不會吃了你。”
&esp;&esp;“真的嗎?可剛剛我進食堂你瞪了我一眼!”
&esp;&esp;“那是因為還沒準備好早餐!”蘭花說。
&esp;&esp;王義直接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了看今天的菜色:“是我錯覺嗎,怎么感覺比昨天還豐盛?”
&esp;&esp;“因為今天你要登上敵人的航母不是嗎?這可是第一艘被俘獲的航母,所以為了紀念這個重要時刻,我稍微露了一手。”蘭花說。
&esp;&esp;王義:“那航母理論上應該沒有修復的價值了,就是個還能航行的鐵殼。只不過我們搶在敵人進行雷擊處分之前沖進了他們的防御圈,打亂了他們的步驟。”
&esp;&esp;空:“也可能是本來要雷擊處分那艘航母的魚雷,被射向了我們。昨天的戰(zhàn)斗中敵人進行了一波魚雷齊射不是嗎?”
&esp;&esp;“是啊,而且是超遠距離上的魚雷齊射,最后航行到我們周圍被屏衛(wèi)線發(fā)現的魚雷總共只有兩發(fā)。”王義一邊拿起勺子,一邊回憶昨天的戰(zhàn)況。
&esp;&esp;這時候電話鈴又響了,王義站起來走到餐廳的電話前,拿起聽筒:“我是秦少將請講。”
&esp;&esp;“少將,請制止士兵們在甲板上圍觀敵軍航母。”這一次從聽筒里傳來的是馬杜卡斯的聲音,“水手長麥金托什說你不會介意士兵們享受勝利果實,拒絕規(guī)訓士兵。”
&esp;&esp;王義:“把聽筒給他。”
&esp;&esp;幾秒鐘后麥金托什的聲音鉆進王義的耳朵:“艦長!”
&esp;&esp;“馬杜卡斯是副艦長,你要聽從他的命令。”
&esp;&esp;“是,艦長。”麥金托什答,“但是我覺得,不當班的水手在甲板上看看馬上要到手的戰(zhàn)利品不是什么壞事。”
&esp;&esp;“那就好好說服副艦長,不要把我搬出來壓人。”王義答,“另外,你敢確定那些跑到甲板上的水手沒有干擾值班水手的工作嗎?”
&esp;&esp;麥金托什:“我敢確定。”
&esp;&esp;“那就跟馬杜卡斯副艦長說!把電話還給副艦長。”
&esp;&esp;幾秒后,馬杜卡斯的聲音再次出現:“少將。”
&esp;&esp;“我已經訓斥過麥金托什了,他以后不會再把我拉出來狐假虎威,但是也請你多多考慮下屬的意見,我指揮的戰(zhàn)艦上喜歡強調軍事民主。”
&esp;&esp;馬杜卡斯:“您還是個東圣教世俗派?這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esp;&esp;“不,我和羅科索夫元帥確實私交不錯,但是我并不是世俗派。”
&esp;&esp;因為我比世俗派還激進——這可不能說出來。
&esp;&esp;掛上電話后,王義看了眼剛吃了幾口的早餐,對蘭花說:“給我準備點可以拿著吃的東西,我要到艦橋去。”
&esp;&esp;蘭花:“早就準備好了,給,油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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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王義吃著油條,爬上艦橋,看向遠處的鬼子航母。
&esp;&esp;雖然是北半球的秋天了但還沒到秋分日。
&esp;&esp;四點的時候天空微微亮起來了,晨光照亮了海面上以20節(jié)航速航行的“鐵殼”。
&esp;&esp;鬼子的航母和聯眾國的航母外形上有巨大的區(qū)別。
&esp;&esp;聯眾國的列克星敦級兩艘都有非常巨大的煙囪豎在甲板上,加上列克星敦的八寸主炮,構成了體積龐大的甲板建筑群。
&esp;&esp;埃塞克斯級也繼承了列克星敦級這個特點,艦橋非常巨大,前后還有背負式布置的雙聯裝127毫米艦炮炮塔。
&esp;&esp;從埃塞克斯側面看去,它很像是一個艦橋比較短的大型巡洋艦。
&esp;&esp;而鬼子的航母艦島就非常的小,有現代航母艦島那意思了。鬼子能把艦島造得這么小一大原因是,鬼子把煙囪拆到了艦體側面,放倒對著海面排煙。
&esp;&esp;此時王義借著微弱的天光,就能看到鬼子航母側面的煙囪,能看見有煙源源不斷的從煙囪里排出。
&esp;&esp;他正觀察呢,艦橋上的喇叭響起來:“第九驅逐分艦隊呼叫巴爾的摩。”
&esp;&esp;王義直接拿起話筒:“我是秦少將,請將。”
&esp;&esp;“少將,固守鍋爐艙的敵軍要求送出傷員。”
&esp;&esp;王義:“同意,把傷員接到我們軍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