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珍妮:“副炮射擊參數(shù)如下——”
&esp;&esp;夏普看向戰(zhàn)場這時候敵人又一波主炮齊射落下,可能是因為敵艦也轉向了,所以這一波炮彈落點偏得有點離譜。
&esp;&esp;王義看了眼敵艦參數(shù),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說明敵人舵打正了停止機動。
&esp;&esp;“主炮射擊參數(shù)做如下修正……”
&esp;&esp;他說話的時候副炮第一波齊射開始了,炮聲壓過了他的話語。
&esp;&esp;珍妮:“再說一遍參數(shù)!不,我沒有跟你說,我讓少將再說一遍參數(shù)!”
&esp;&esp;旁邊幾個水兵都看過來,來回看著王義和珍妮。
&esp;&esp;王義重復了一遍參數(shù),剛說完副炮又開火了。
&esp;&esp;“這副炮射速怎么感覺又提高了?”他嘟囔了一句。
&esp;&esp;夏普:“可能是費迪南炮術長的訓練起作用了,他之前拿著一大堆演算紙跟我說,副炮的極限射速可以達到一分鐘27發(fā)。”
&esp;&esp;一分鐘27發(fā)那也太驚悚了,這可是127毫米的炮,后來帶英那有“大便蛇”諢號的“機關炮”都要哭了。
&esp;&esp;不對,帶英的大毒蛇機關炮實戰(zhàn)中怎么著也有每分鐘九十發(fā)的射速,還是比一分鐘27發(fā)要多的。
&esp;&esp;王義想了想換了個比喻對象:這一分鐘27發(fā)的射速,普洛森軍艦上的37毫米防空炮都羨慕得哭出來了。
&esp;&esp;因為副炮開始一分鐘27發(fā)的狂暴射擊,王義發(fā)現(xiàn)自己下達什么命令都只能吼著,不然別人根本聽不到。
&esp;&esp;珍妮也扯著嗓子吼道:“主炮瞄準完成炮彈裝填完畢!”
&esp;&esp;王義:“急速射,五輪!開火!”
&esp;&esp;珍妮復述完“開火”之后,主炮也加入了“狂歡”。
&esp;&esp;艦橋外面已經(jīng)不是人待的地方了,說話聽不見,空氣中也全是火藥燃燒不完全產(chǎn)生的刺鼻氣味,還有各種炮口暴風掃來掃去,一下子正面來的風刀刮一樣,半秒鐘后后腦勺方向來的風刮的腦殼疼。
&esp;&esp;王義抓了個空檔對夏普喊:“設計師就沒有考慮過在艦橋上指揮的人的感受嗎?”
&esp;&esp;他是抓了個空檔,但是英語信息密度太低,他這一長串還沒說完,又被炮響蓋過。
&esp;&esp;夏普拿著寫字板,在上面寫:“因為沒人認為指揮巡洋艦的將官會帶著一幫參謀站在艦橋外面的回廊上指揮戰(zhàn)斗。”
&esp;&esp;王義拿過寫字板,看完之后翻頁,寫了三個單詞:“怪我咯?”
&esp;&esp;夏普豎起大拇指,抓住空檔回:“對!”
&esp;&esp;王義把寫字板拍她胸口上。
&esp;&esp;這時候瞭望手喊:“阿爾法1被命中!爆炸閃光!”
&esp;&esp;王義趕忙抬頭,在射擊形成的煙霧空隙中看見了敵艦身上騰起的火球。
&esp;&esp;這時候主炮的五輪急速射已經(jīng)結束,周圍的環(huán)境稍微安靜了一些。
&esp;&esp;副炮還在對著那艘陽炎級狂射。
&esp;&esp;王義有些奇怪,自己下達的命令是陽炎級一旦大幅度變向副炮就停火。
&esp;&esp;現(xiàn)在副炮還在射擊,說明陽炎級沒有變向,沒有變向又沒有被射爆,這有點不對啊。
&esp;&esp;王義想,從開戰(zhàn)到現(xiàn)在好像只有一艘敵人的驅逐艦在我指揮的127毫米炮跟前活了這么久。
&esp;&esp;他趕忙再次觀察那艘陽炎級,果然在船體上看到了“yukikaze”的片假名,是雪風號!
&esp;&esp;上次王義干掉雪風號,還是用機關炮把它的上層建筑給洗成了篩子,之后就再沒有遇到他了(其實遇到了,但是夜戰(zhàn)中情況太混亂王義不知道那是雪風)。
&esp;&esp;媽的,萬一被這艘敵艦靠著“強運”沖到跟前釋放魚雷,那可就糟糕了。
&esp;&esp;王義剛這樣想,雪風號就轉向了。
&esp;&esp;咦?
&esp;&esp;————
&esp;&esp;雪風號艦橋。
&esp;&esp;“第三輪機艙進水!估計是近失彈撕裂了船殼!”航海長大聲報告“艦長,這個情況沒辦法繼續(xù)前進了,為了全艦官兵,撤退吧!”
&esp;&esp;雪風號新一代艦長管間大佐罵了一句,下令道:“右滿舵,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