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為瑞鶴幾次躲進云雨區躲過了聯眾國的空襲,所以被扶桑海軍當作了祥瑞艦。
&esp;&esp;是的,這個時空雪風號被某個穿越時空的人貼臉biu了一波損失慘重,沒有祥瑞稱號了,三大祥瑞中吳港雪風的稱號被瑞鶴頂替了。
&esp;&esp;小澤中將:“這是好事,我們空襲的飛機返回還有個降落的地方——不對!敵軍水面艦艇已經在附近了嗎?既然他們的雷達能照到我們,那我們也應該能看到他們才對!”
&esp;&esp;按照地球曲率,確實水面艦艇的雷達波能照射到目標的時候,熟練瞭望手也應該能看到敵艦。
&esp;&esp;可惜藏王號的瞭望手是速成班學員。
&esp;&esp;小澤中將:“馬上用無線電詢問雪風號,普洛森的接收機應該能提示電波從什么方位來的吧?方位呢?”
&esp;&esp;話音未落,瞭望手就高呼:“331方位,看見煙霧,可能是敵艦煙囪排煙!”
&esp;&esp;小澤中將立刻舉起望遠鏡,對準331方位。
&esp;&esp;確實有煙霧。
&esp;&esp;————
&esp;&esp;王義:“巡洋艦跟隨我排成單列縱隊,驅逐艦組成屏衛線,趕走要搶占魚雷發射陣位的敵艦!所有軍艦提升到最大航速,前進!”
&esp;&esp;夏普笑道:“你下達這些命令的時候,有種終于做回自己的舒暢感。”
&esp;&esp;王義:“是嗎?”
&esp;&esp;“是啊,之前我在戰情中心聽你通過內線下達的命令,就是這種感覺。”
&esp;&esp;王義聳了聳肩。
&esp;&esp;其實他也有些感慨,這半年多的時間里,他幾乎都快忘了自己還有個戰艦視角了。在地圖上指揮艦隊作戰的時候,完全用不到這個戰艦視角。
&esp;&esp;他都快忘了自己是個開掛的。
&esp;&esp;空:“我是不是該上去跳舞了?”
&esp;&esp;說著她指了指艦橋頂部的舞蹈室。巴爾的摩號和之前的克利夫蘭號一樣,拆了主炮的射擊指揮儀改成了舞蹈室,空可以在里面盡情跳舞進行占卜。
&esp;&esp;王義:“上去吧,剛剛無線電里攻擊機指揮官不是說了,有一艘航母找不到了,你把它找出來。至于其他的就不用管了,現在天大亮著,我們和敵艦互相能看見。”
&esp;&esp;話音剛落,就有瞭望手喊:“發現敵艦引擎煙霧!方位127!(昨天雷達參數是077,今天檢查的時候發現這個不合理,就修改了)”
&esp;&esp;王義立刻看向127方位,第一反應是“奇怪,怎么沒把目標給我標記出來”,然后他才想起來這時候自己應該切換戰艦視角。
&esp;&esp;太久沒開掛了,竟然忘記掛是怎么運轉的。
&esp;&esp;仿佛從良練槍上了大地球的掛哥忘記怎么如陀螺一般旋轉。
&esp;&esp;切換成戰艦視角后,王義馬上看到那熟悉的倒三角標記,還有在旁邊的讀數。
&esp;&esp;王義:“主炮瞄準參數如下!”
&esp;&esp;珍妮笑道:“一切照舊,就像老時光~戰情中心,主炮瞄準參數如下!”
&esp;&esp;王義切成肉眼,看著珍妮:“你不用去給空提供伴奏嗎?”
&esp;&esp;“等她召喚我的時候再說,現在有我的姆族同僚在哼唱。”珍妮說,同時調整了一下頭上的耳機。
&esp;&esp;這時候巴爾的摩號的前主炮開始轉動,對準了127方位。
&esp;&esp;瞭望手高呼:“127方位,能看到桅桿了!好像是桅桿!”
&esp;&esp;幾乎同時,喇叭里傳來馬杜卡斯的報告:“雷達新接觸方位132,距離四萬碼!”
&esp;&esp;王義腦內模擬了一下,對夏普說:“從第二個目標的方位看,敵人是不是還維持著防空的環形陣?”
&esp;&esp;夏普:“確實,如果是單縱陣不會出現在這個位置。雖然只差了五度,但在四萬碼這么遠的距離上,五度也會變成非常巨大的差距。敵人肯定是環形陣。”
&esp;&esp;王義直接回到艙內,打開無線電:“這里是秦少將,敵艦隊還維持著環形陣,這意味著我們會在集火方面獲得巨大的優勢,全艦隊跟隨我機動,準備挨個點名敵艦!”
&esp;&esp;夏普:“你這樣直接下令不符合流程,你應該讓參謀們來下達指令。”
&esp;&esp;王義:“管他呢,我就是要像特拉法加爾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