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澤擺了擺手,“如果收到了電報,安騰君會立刻拿著電報到艦橋來。”
&esp;&esp;話音剛落,外面值班的瞭望手就喊:“大定號巡洋艦發(fā)送燈光信號!”
&esp;&esp;大定號巡洋艦本來就是按照指揮艦的標準建造,無線電設(shè)備的數(shù)量和質(zhì)量都超過翔鶴號——翔鶴型空母為了節(jié)省空間,整體結(jié)構(gòu)非常緊湊,沒辦法安裝大型的無線電設(shè)備。
&esp;&esp;實際上扶桑的空母基本都這樣,并不適合作為旗艦負擔指揮職責。
&esp;&esp;但扶桑海軍非常教條主義,認為機動部隊的旗艦那只能是一艘空母,不然如何能體現(xiàn)機動部隊的特征。
&esp;&esp;所以小澤中將還是只能在逼仄的空母艦橋上的指揮整個機動部隊。
&esp;&esp;現(xiàn)在當做艦隊指揮艦建造的大定號巡洋艦發(fā)送燈光信號,八成是接收到了重要的電報。
&esp;&esp;果不其然,瞭望手一個字一個字的識別出燈光信號:“接大本營電報,要求我們繼續(xù)攻擊聯(lián)眾國軍占領(lǐng)的島嶼,確保切斷聯(lián)眾國廣播電臺的播音。”
&esp;&esp;小澤大罵一聲:“那不就等于把我們暴露在明面上,變成任人宰割的魚肉嗎?”
&esp;&esp;這時候通訊參謀安騰中佐進入艦橋:“司令官,我們接到了大本營電報,但是收報的時候突然發(fā)生機械故障,電報室斷電,我們沒有收到電報的后半段。”
&esp;&esp;小澤擺手:“不用擔心,大定號收到了完整電文,他們要求我們必須摧毀敵人不斷播放的電臺。”
&esp;&esp;涵田航空參謀也進了艦橋,一聽這話便皺起眉頭:“還要去攻擊嗎?我們幾次攻擊,已經(jīng)把看到的像是天線和廣播塔的東西都炸掉了,但是也沒有停下播放。
&esp;&esp;“我認為這個電臺在船上的可能性相當高,他們很可能在幾個島周圍游弋,不是那么容易抓到。”
&esp;&esp;小澤中將:“你把這寫進電報里發(fā)給大本營,他們馬上就會要求你務(wù)必擊沉這艘運載了廣播臺的民船。到時候我們又要冒著聯(lián)眾國空母突然殺出來的風險,大海撈針一樣尋找那艘船!
&esp;&esp;“而我們甚至不能確定真的存在這樣一艘船!”
&esp;&esp;涵田還沒回應,外面瞭望手又大喊:“空中有大型飛機接近。”
&esp;&esp;小澤:“難道是來支援的二式大艇?他們加入的話,將大大加快我們尋找那艘廣播船的進度。”
&esp;&esp;說著小澤中將走出艦橋,雙手抓著欄桿,豎起耳朵——果然能聽見引擎聲,而且是和艦艇的引擎聲不太一樣的音色。
&esp;&esp;小澤中將抬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一架大型飛機正在向法萊斯錨地飛來。
&esp;&esp;一開始他以為是二式大艇,但用望遠鏡追著看了幾秒鐘后,他異常沮喪的說:“該死,是聯(lián)眾國的大型轟炸機(實際上是一艘海軍版解放者轟炸機,然后被改成了遠程偵查型),呼叫法萊斯島的機場,讓他們緊急起飛!”
&esp;&esp;扶桑艦艇基本上沒有裝備電探(雷達),所以對敵機只能采取目視戒備的方式。
&esp;&esp;一般他們看到敵機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起飛戰(zhàn)斗機了,所以一般扶桑空母會保證有一些直掩機在空中,這些飛機看到護航艦艇釋放煙霧的時候就飛向煙霧搜尋來襲的敵機。
&esp;&esp;但是在補給狀態(tài)的機動部隊根本沒有辦法起飛直掩機,現(xiàn)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架四發(fā)大型轟炸機接近自己。
&esp;&esp;涵田航空參謀若有所思的說:“聯(lián)眾國軍不太可能只派出這一架飛機進行轟炸,這應該是一型偵察機。”
&esp;&esp;小澤看了眼涵田航空參謀。
&esp;&esp;論輩分和資歷,小澤壓涵田好幾個頭。但是,現(xiàn)在涵田是扶桑海軍里少有的同時參加過米號作戰(zhàn)和南太平洋海戰(zhàn)(聯(lián)眾國方面把這次戰(zhàn)斗叫做圣克魯斯海戰(zhàn))的人,有大量海軍航空兵運用經(jīng)驗。
&esp;&esp;所以現(xiàn)在對于涵田的判斷,小澤只能點頭:“有這個可能,所以我們更要擊落它了,不能讓它把情報帶回去。”
&esp;&esp;涵田:“看它的航向,法萊斯島的零戰(zhàn)現(xiàn)在起飛已經(jīng)晚了,來不及爬升到這家伙飛行的高度。而進行追擊——也不太可能,偵查型一般都飛得比較快,它會甩掉追擊的戰(zhàn)斗機。”
&esp;&esp;這時候這架四發(fā)大型飛機掠過了翔鶴號上方。
&esp;&esp;小澤中將掏出手帕擦了擦汗:“我還以為他們在偵查之余還會扔點炸彈,就像那些來偵查的俯沖轟炸機那樣。”
&esp;&esp;這時候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