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力氣來維護了。”
&esp;&esp;飛行員們也看著停機坪上自己愛機,一個個叉著腰,滿臉無奈。
&esp;&esp;“該死,這要是敵人空襲完了覺得夠本,直接跑了怎么辦?”
&esp;&esp;“能怎么辦?海軍肯定不能讓秦少將丟臉,這可是海軍捧起來跟陸軍打擂臺的戰場明星,搞不好還要給他升官。”
&esp;&esp;這批飛行員參軍最早的也就參加了圣克魯斯海戰,大多飛行員還沒有被海軍內部對秦少將勇武的無條件崇拜傳染,所以說出這樣的話來。
&esp;&esp;聯隊指揮官看了他們一眼說:“人家剛剛攻擊了扶桑本土,聽說還親自登陸了,只是損失一點飛機炸了幾桶油,不會有人因此怪罪他。”
&esp;&esp;飛行員們都停下來看著指揮官:“他登陸了扶桑本土?”
&esp;&esp;“是的。”聯隊指揮官點頭,“你們不聽廣播嗎?”
&esp;&esp;“我們的收音機都用來聽江戶玫瑰了。”有飛行員承認,“這幫鬼子選曲的水平不錯,放的都是我喜歡的歌。”
&esp;&esp;其他飛行員紛紛點頭。
&esp;&esp;聯隊指揮官:“好吧,那我現在告訴你們了,秦少將襲擊了扶桑本土,在本土登陸,照了相,還把之前投誠的索拉(扶桑語空的讀音)小姐母親的骨灰搶了回來。”
&esp;&esp;“老天,跟著秦少將混真帶勁。我沒去開軍艦就是因為覺得當海軍沒有開飛機刺激,早知道當初我就報考海軍學院了。”
&esp;&esp;聯隊指揮官:“海軍那么多艦艇,你還真不一定分配到秦少將的單位,之前瓜利達島,島附近的沃克灣因為沉船太多,指北針在這個區域都會變得不準。
&esp;&esp;“你們要是去了海軍,說不定就死在那里了。也就秦少將的艦隊損失比較少,除了一艘格拉夫斯號整天吃魚雷之外,其他船都是打完一場戰役回來中暑的人一大堆。”
&esp;&esp;其實這個傳言不準確,第五驅逐隊很多比較慘烈的海戰損失還是挺大的。
&esp;&esp;然而“一場海戰有多人中暑”和“只要格拉夫斯號在隊伍里其他艦艇就不會中魚雷”兩點,經過一年的以訛傳訛,已經變成人盡皆知的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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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兩個小時后,扶桑機動部隊旗艦翔鶴號。
&esp;&esp;小澤中將聽完涵田航空參謀的報告,皺起眉頭:“這次損失又變得這么少了?”
&esp;&esp;“是的,返航的飛機報告,說敵人根本沒來得及起飛,高炮部隊也沒有來得及反擊。”
&esp;&esp;小澤中將:“怎么可能!敵人應該有電探,我們的機群接近之前就能作出反應。”
&esp;&esp;“可能只有亞松森島設置了岸基電探。”涵田推測道,“照這樣看,空襲其他島嶼損失也會很小,畢竟聯眾國占領其他島的時間更短。”
&esp;&esp;小澤一臉凝重:“這會不會是陷阱?聯眾國的扶桑語廣播還在繼續嗎?”
&esp;&esp;“還在繼續。歸航的飛行員也反映沒有發現像是廣播塔的東西。”
&esp;&esp;小澤中將思考了幾秒,問負責無線電技術的參謀:“會不會這個廣播站其實是在一艘船上?他正在移動?”
&esp;&esp;“船舶的電力不可能支持這樣大功率的廣播持續播放,除非是一艘戰艦(扶桑語境戰艦就是戰列艦)或者空母。”無線電參謀答。
&esp;&esp;小澤中將開始在狹窄的空母艦橋上踱步,因為空間確實太小了,他踱步其他人就必須避讓,一群人就這樣在艦橋上同步移動,場面非常的滑稽。
&esp;&esp;翔鶴號艦長看不下去了,從椅子上站起來:“司令官,您來艦長席坐吧,坐著想省力一點。”
&esp;&esp;小澤中將搖頭:“不對!這是個陷阱,湯姆秦的艦隊肯定正在補給,他希望讓我們在這里等著,他補給完成就向我們發動攻擊。”
&esp;&esp;涵田:“就算是這樣,但大本營命令我們切斷敵人的廣播,如果不完成大本營的任務,德川陛下會發怒。”
&esp;&esp;“那就如實相告,說敵人的廣播臺不在島上。總之我們立刻調頭,向西南方向前進,準備在聯合艦隊的前進基地補給。”
&esp;&esp;涵田:“補給嗎?那大本營質問起來,也比較好解釋。不如直接跟大本營報告,說空襲兩個島嶼,導致我們耗光了航空燃油和彈藥吧。”
&esp;&esp;“可以,就這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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