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義笑道:“還沒有,我要在中太平洋待到明年呢,現在少將軍銜基本夠用了。”
&esp;&esp;女書記員歡呼起來。
&esp;&esp;“太好了,這樣我們就可以經常在司令部見到秦少將了!”
&esp;&esp;“這樣幸福的事情是真的嗎?”
&esp;&esp;“聽說您在瓦胡瑪娜的時候,每天晚上都會在自己家開派對,我可以去嗎?”
&esp;&esp;王義:“最后那句是假的,我其實不怎么開派對!”
&esp;&esp;“可是很多人都說,你家一到晚上就人聲鼎沸。”
&esp;&esp;王義在瓦胡瑪娜的家,一旦他在家就會被鄰居家的太太和小姐們不斷的拜訪,有時候甚至一下子來十幾個人。
&esp;&esp;王義:“那是鄰居家的夫人和小姐們整天來我這里玩,來的時候還總會帶各種點心,所以看著就像是派對一樣,其實我根本沒有邀請他們,也沒有舉行派對。”
&esp;&esp;書記員小姐之一忽然驚呼:“既然鄰居太太和小姐們能去串門,我們也能去不是嗎?那就一起去如何?”
&esp;&esp;王義:“呃……”
&esp;&esp;他也沒有什么好的理由拒絕,便強行轉換話題:“小姐們,你們到底來干嘛了?只是圍著我嘰嘰喳喳像喜鵲一樣叫嗎?你們還有工作不是嗎?”
&esp;&esp;這些書記員都是開戰之后征召,用來填補打字員空缺的。
&esp;&esp;“我們整天打陣亡通知書,不給我們定時出來透透氣的話,我們會瘋掉的。”有打字員說。
&esp;&esp;其他人紛紛附和。
&esp;&esp;王義:“陣亡通知書很多嗎?我記得我們這半年沒有多少損失啊。”
&esp;&esp;“確實,平時大概也就30份一天的量,但是有時候突然會變得很多,比如你們登陸塔瓦拉的時候,一天就打了一千五百份陣亡通知書。”
&esp;&esp;王義:“那今天你們打了多少?”
&esp;&esp;姑娘們面面相覷。
&esp;&esp;看來今天她們沒打多少陣亡通知書,就是找借口過來看“戰爭英雄”。
&esp;&esp;王義忽然感慨,之前和安特的羅科索夫元帥聊天的時候,元帥提到在安特戰場,一天的傷亡如果是5000那說明今天沖突烈度很低。
&esp;&esp;結果在太平洋戰場,平常也就一天三十份陣亡通知書,多的時候一天才一兩千份。
&esp;&esp;一位身形非常富態的打字員把煙掐滅,從漂亮的煙嘴上拔下來,扔進垃圾桶里:“好啦姑娘們,回去工作了。秦少將你們也看見了,顯然他并沒有看上你們任何一個。”
&esp;&esp;王義皺眉:“什么?”
&esp;&esp;“她們在做夢,覺得自己能被你看上,然后調動上船。”
&esp;&esp;富態打字員姑娘——阿姨說。
&esp;&esp;“年輕姑娘,正是愛做夢的年紀。”
&esp;&esp;“少將你曾經把夏普小姐調上船不是嗎?現在她都成你的副司令了。”
&esp;&esp;王義:“我讓夏普上船,是因為她以海軍學院的第一名畢業。你們如果拿了海軍學院的第一名,我也會考慮把你們調動進58特艦的司令部。事實上現在58特艦司令部有很多參謀就是海軍學院的前三名。”
&esp;&esp;然后統領他們的是一個吊車尾。
&esp;&esp;得知真相的姑娘們看起來都很沮喪,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esp;&esp;王義這才松了口氣。
&esp;&esp;————
&esp;&esp;幾乎同時,特魯克,扶桑海軍聯合艦隊旗艦武藏號。
&esp;&esp;新任聯合艦隊司令官清池大將走進了會議室。
&esp;&esp;房間里的參謀們和軍官們紛紛起立,昂首挺胸肅立。
&esp;&esp;清池大將:“坐下吧。我在來的飛機上仔細研讀了你們送來的情況綜述,所以現在我們是有好幾萬人的部隊被困在開島和塞班島上對吧?”
&esp;&esp;聯合艦隊參謀長立刻站起來答:“是的,尤其是開島,島上的補給本來就只夠駐島官兵三個月消耗,但是增援的海兵隊讓島上官兵人數翻倍,現在補給只夠維持一個半月了。
&esp;&esp;“駐島司令官自從亞松森島淪陷,便開始執行糧食配給。”
&esp;&esp;清池大將:“我們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