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約翰福特:“我倒是聽說,他們也對陸軍有想法,想要把陸軍航空隊拆出去,像聯合王國那樣成立獨立的空軍。”
&esp;&esp;范格里夫特:“再把空軍拆分成戰斗機司令部和轟炸機司令部嗎?受到秦的影響,我看了很多賽里斯的歷史故事,這在賽里斯歷史上叫推恩令,讓諸侯們不斷的細分,封地越拆越小。”
&esp;&esp;約翰福特剛要回答,就被身后的歡呼聲吸引了注意力。
&esp;&esp;他扭頭看去,看見一名投誠的扶桑巫女帶著一大堆人登陸了。
&esp;&esp;海灘上的陸戰隊員看到女人都開始吹口哨歡呼。
&esp;&esp;“心理戰部隊?”約翰福特嘟囔道,“他們又準備搞什么?”
&esp;&esp;范格里夫特:“那投誠巫女是布魯爾小姐吧?在瓜利達島我們合作過一段時間,她是空小姐的副手。喂,布魯爾!”
&esp;&esp;巫女抬頭,對范格里夫特揮揮手。
&esp;&esp;范格里夫特:“你怎么上這個島了,島上的有組織抵抗已經結束了,敵人兵力比秦少將預估的還要少。”
&esp;&esp;藍:“秦少將認為應該效仿扶桑的江戶玫瑰,建立對扶桑的廣播,在這個島上建立發射基地的話,電波可以覆蓋整個扶桑。”
&esp;&esp;約翰福特:“你們也準備對扶桑人放音樂?這樣真的有效果嗎?江戶玫瑰都快成了我們士兵最喜歡的電臺了,但它到現在沒取得一點效果。”
&esp;&esp;范格里夫特加了句:“甚至幫我們提振了士氣。”
&esp;&esp;藍:“空認為,可以播放我們繳獲的扶桑士兵的家書,念完順便說這位士兵在哪個島上犧牲的,什么時候這封家書被我們獲取。
&esp;&esp;“再添加一些……虛構的情節,比如這封家書怎么樣被扣押下來,扣押的軍官在向我們投降以后怎么唯唯諾諾,貪生怕死。”
&esp;&esp;范格里夫特愣住了:“這……是空小姐的主意?”
&esp;&esp;藍:“當然不是,我打賭這一定是你們的秦少將的主意,充滿了他的惡趣味。”
&esp;&esp;約翰福特大笑起來:“確實,這是那個該死的秦會想出來的事情。他在惡心敵人方面一直有一手,而且我發現了,這是一個新的報道點!”
&esp;&esp;范格里夫特:“等一下等一下!所以那個扶桑軍官,是要真的扶桑軍官來扮演?還是說……”
&esp;&esp;“我這里有一個扶桑陣亡軍官列表,都是我們確定已經死掉的,和我們要播送的扶桑士兵家書一一對應,這樣一來,如果士兵在之前的書信里提到過這位軍官,就會讓真實性大大增加。”
&esp;&esp;藍頓了頓繼續說:“另外,這些死掉的軍官,根據繳獲的日記之類的東西判斷,都是死硬派的主義分子,這樣可以利用特高課——就是扶桑的秘密警察,去打擊這些軍官的家屬。”
&esp;&esp;范格里夫特:“那等戰爭結束之后怎么辦呢?在你們廣播里,這些軍官都投降了,等戰爭結束他們該回家啊?”
&esp;&esp;藍微微一笑:“到時候再說唄,家屬們還不一定能活到戰爭結束呢。”
&esp;&esp;范格里夫特:“這是你的意思,還是秦少將的意思?”
&esp;&esp;“這個是我的意思,也是空小姐的意思。”
&esp;&esp;約翰福特敏銳的捕捉到這個瞬間,立刻抓住攝影師的手,把鏡頭對準了藍。
&esp;&esp;藍對鏡頭莞爾一笑:“別拍我喲,我已經是聯眾國公民了,有護照為證。小心我根據憲法第四修正案起訴你。”
&esp;&esp;約翰福特:“哦該死,這個發言確實很聯眾國。”
&esp;&esp;藍:“而且我已經向聯眾國繳納了第一筆稅款。唯死亡與稅收永恒不是嗎?”
&esp;&esp;第23章 更大范圍的心理戰
&esp;&esp;扶桑本土,仙臺附近汝川町。
&esp;&esp;農婦櫻花正在海邊縫補破舊的漁網,旁邊的小碼頭上停著好幾艘陳舊的漁船。
&esp;&esp;坐在一起補網的吉子正在嘮叨:“你聽說了嗎?很快就要讓我們女人上船啦,征兵所的齋藤長官說,很快就要開始把我家的公公給征召到前線去啦,說是去賽里斯當治安維持軍。”
&esp;&esp;櫻花:“是嗎?那換下來的人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esp;&esp;“怎么可能啊。”吉子大笑起來,“櫻花你不是讀過高中嗎?你應該很聰明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