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就投彈了?”他大驚,因為在他印象里,敵人的攻擊對象應該是機場才對。
&esp;&esp;爆炸聲從灘頭那邊傳來。
&esp;&esp;井上越過森林的樹梢,隱約看見灘頭方向騰起的巨大煙云。
&esp;&esp;緊接著他看見一架比較肥胖的敵機,和識別冊上的sbd轟炸機截然不同。(地獄俯沖者為了裝更多更大的炸彈確實要略胖一點)
&esp;&esp;井上看見敵機投彈,但是目標好像是森林。
&esp;&esp;“怎么回事?”他都忘記操作高射炮,“那個方向應該沒有設施才對啊!”
&esp;&esp;話音剛落,連續的爆炸聲傳來,一道火墻將森林攔腰切斷。
&esp;&esp;井上大張著嘴,那火墻如此的壯觀,超過了他的認知,仿佛有什么身形巨大的神明用驚天的偉力把島嶼一分為二。
&esp;&esp;沖擊波迎面而來但沒有多少威力,幾十秒后,風向驟然變化,從井上的身后吹來。
&esp;&esp;井上意識到這是火墻導致熱空氣上升,周圍的空氣在填補熱空氣留下的空隙。
&esp;&esp;緊接著井上看到好幾名陸軍士兵從森林中沖出,在機場的草坪上打滾。
&esp;&esp;機場的消防人員立刻拿著滅火用毯子沖上去,拍打他們身上的火星。
&esp;&esp;然而那火焰就是沒有熄滅。
&esp;&esp;陸軍士兵哀嚎著。
&esp;&esp;突然井上少尉想起剛剛水樹中尉說的話:這些都是十六師團的士兵,他們在賽里斯犯下了滔天的罪惡,哪怕井上是個扶桑人也覺得他們太過分了。
&esp;&esp;而且他們還想要殺死新羅勞工來節省島上的補給!
&esp;&esp;井上少尉雙手合十,希望這位陸軍的士兵到了阿鼻地獄,能深刻反省自己的罪過。
&esp;&esp;更多的聯眾國軍飛機掠過,卻沒有一架對機場發動攻擊。
&esp;&esp;一道道火墻出現在樹林里,一時間機場周圍全在熊熊燃燒。
&esp;&esp;水樹中尉突然出現,臉被熏得黝黑。他帶著幾個殘兵跑進了井上少尉的陣地,鉆進交通壕。
&esp;&esp;井上把炮位讓給部下,跑到朋友身邊:“你怎么樣?”
&esp;&esp;“我還好。”水樹中尉擺了擺手,“敵人在燒森林!看起來他們總結了瓜利達島的作戰經驗。”
&esp;&esp;按照大本營發布的戰報,瓜利達島上扶桑陸軍利用叢林誘敵深入,這才痛擊敵軍,成功拿下了機場。
&esp;&esp;現在聯眾國軍的表現,竟然讓大本營的戰報有了那么幾分可信度。
&esp;&esp;井上正想對朋友說什么,卻突然意識到剛剛一直縈繞在啊耳邊的哀嚎消失了。
&esp;&esp;他抬起頭,發現一直在翻滾的陸軍士兵停下來不動了,大概是疼暈過去,機場的消防員直接用滅火毯蓋住了他的身體,然而大火還在燃燒,火焰從滅火毯兩頭噴出來。
&esp;&esp;“蓋住!要隔絕空氣!”一名年齡比較大的消防員推開年輕人,親自撲到滅火毯上,用身體壓住還在冒火的兩頭。
&esp;&esp;過了十幾秒,火焰終于消失了。
&esp;&esp;老消防員站起來,掀開滅火毯,露出下面已經燒得黝黑的士兵。
&esp;&esp;這時候醫療兵才姍姍來遲。
&esp;&esp;老消防員:“沒救了,這樣可怕的全身燒傷,很快就會死,給他一顆突擊錠吧。”
&esp;&esp;醫療兵搖頭:“突擊錠之前就消耗完了,現在只有阿片了。”
&esp;&esp;說著他掏出一塊東西,塞進士兵嘴里。
&esp;&esp;井上和水樹看著這一切。
&esp;&esp;水樹:“那說不定也是我們的下場。”
&esp;&esp;井上沉默了幾秒,說:“希望我的信順利發出去了。”
&esp;&esp;水樹:“說不定已經被之前的空襲燒毀了。”
&esp;&esp;井上沒有答話。
&esp;&esp;————
&esp;&esp;扶桑瑪瑪拉塔鎮守府。
&esp;&esp;通訊參謀進入地下掩體,對中島中將敬禮:“中將,今天上午貝蒂歐島遭到敵人的猛烈空襲。”
&esp;&esp;中島中將立刻到海圖面前,似乎在尋找貝蒂歐島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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