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野坂中將:“海軍的大艇發現了敵空母艦隊的位置,在空襲到來之前海軍的攻擊波已經出發?!?
&esp;&esp;“那敢問海軍擊沉了幾艘空母呢?”
&esp;&esp;“返航的攻擊機部隊報告,擊沉敵正規空母一艘,輕空母三艘!”野坂中將篤定的說,“我們已經把這輝煌戰果向聯合艦隊本部以及大本營報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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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敵航空力量對我軍航母進行了攻擊,但是我們吸取了去年艦隊防空作戰的經驗,”夏普上校對王義說,“這一次航母上的戰斗機指揮員順利引導戰斗機攔截了大部分來襲敵機,另外,艦隊報告vt引信效果拔群?!?
&esp;&esp;王義:“看你這個意思,我們并沒有太大的損失,對吧?”
&esp;&esp;“還是有一些敵機突破了戰斗機的攔截,應該是因為艦上的引導員還沒有經驗,而且我們的對空雷達對敵機高度的判斷也不夠準確?!?
&esp;&esp;王義:“所以我們有損失嗎?”
&esp;&esp;夏普上校翻了翻手里的筆記:“航母沒有損失但是有四艘驅逐艦被敵人炸彈擊中,還有報告說敵機再一次采取撞擊戰術。
&esp;&esp;“他們到底怎么想的,飛行員這么難培養,就白白浪費掉?!?
&esp;&esp;空搶在王義之前答道:“這有什么奇怪的,扶桑從來不把平民當人啊,維新之前武士還能當街砍人呢,‘啊今天拿到了一把新的刀,出去砍幾個平民試試好不好用!’”
&esp;&esp;夏普上校皺著眉頭:“太野蠻了。”
&esp;&esp;王義:“你也別說他們,你們割印第安人頭皮和姆族耳朵的時候也沒有文明到哪里去。”
&esp;&esp;“你們?”
&esp;&esp;王義趕忙改口:“我們。”
&esp;&esp;雖然賽里斯的先民當年也喜歡拿游牧民族的腦袋建點奇觀,但是那是自衛反擊,被游牧襲擾了多年以后的報復。
&esp;&esp;印第安人友善的救助了五月花號的流亡者,結果換來了從來沒見過的傳染病,還被割了頭皮恩將仇報。
&esp;&esp;空:“總之,我覺得隨著戰事的惡化說不定扶桑方面會把用飛機自殺撞擊當成一種常態化戰術,最好早做防范?!?
&esp;&esp;夏普上校:“你是說扶桑會鼓勵飛行員實施撞擊?”
&esp;&esp;王義:“說不定他們還會專門建立以撞擊為目標的飛行隊,起飛的時候還把駕駛艙給鎖上,不讓飛行員跳傘,并且只帶單程油料?!?
&esp;&esp;另一個時空的鬼子真的這么干了。
&esp;&esp;夏普上校搖頭:“這也太扯了,不相信,不可能。”
&esp;&esp;王義聳了聳肩:“那我們打個賭吧!賭20刀樂!”
&esp;&esp;夏普上校:“賭就賭?!?
&esp;&esp;這時候墻壁上的喇叭傳出通訊部門長的聲音:“確認戰果的飛機在母艦上降落了,預計照片能在明天中午送到旗艦上來。”
&esp;&esp;王義點頭,然后抬起手看了看時間。
&esp;&esp;夏普上校立刻明白他在看什么,說:“天光馬上消失沒有返回的飛機估計回不來了,回來也沒辦法降落。我建議艦隊轉向090方位航行。
&esp;&esp;“我們離敵人太近了,晚上有可能遇到敵人的夜襲?!?
&esp;&esp;王義:“可是我們的偵查,瑪瑪拉塔的守備艦隊只有一些驅逐艦,他們要是敢出來偷襲,就直接摧毀他們,正好給巴爾的摩的新兵練練手?!?
&esp;&esp;夏普上校:“萬一敵人航母正好在附近呢?到時候我們處于暴露狀態,天一亮敵軍就發出攻擊波,而我們并沒有發現敵人。
&esp;&esp;“潛艇哨戒線沒有前推之前,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esp;&esp;王義看了看海圖,現在潛艇的哨戒線還在瑪瑪拉塔群西邊和北邊,差不多是一個弧形。
&esp;&esp;“好吧,命令艦隊,調頭向東航行?!?
&esp;&esp;說完這句王義忽然笑了:“不喊轉舵口令有點不習慣?!?
&esp;&esp;“以后你這樣親自上前線的狀況應該會越來越少了?!毕钠招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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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扶桑海軍瑪瑪拉塔鎮守府。
&esp;&esp;面對野坂中將剛剛驕傲宣稱的戰果,中島中將哼了一聲:“海軍之前就說了擊沉多少艘艦隊空母,現在你又宣稱擊沉了一艘,我就不明白,艦隊空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