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司令,交給一個在海上飄著的!我倒要看看你們沒有陸軍的支持,要怎么登陸扶桑本土!”
&esp;&esp;就和地球歷史上一樣,現在聯眾國上下都認為肯定有一場大規模的兩棲登陸行動,目標是扶桑本土。
&esp;&esp;王義:“我跟羅科索夫元帥聊過了,等安特結束了和普洛森的戰爭,就會抽調部隊對扶桑宣戰,到時候我們海軍把他們的陸軍運上扶桑帝國本土就好了嘛,并不需要我們自己的陸軍啊。
&esp;&esp;“安特那可是跟普洛森對練出來的精兵,我想他們一定能砍瓜切菜一樣的消滅扶桑軍隊?!?
&esp;&esp;說到這里,王義突然注意到蘭花的眼神,便加了一句:“還有,我想賽里斯一定也很樂意派遣遠征軍登陸扶桑本土的,扶桑人在他們土地上干的壞事,賽里斯人一定很想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esp;&esp;王義隔著電話線,都能聽到邁考色氣得都過呼吸了,聽起來氣壯如牛。
&esp;&esp;“走著瞧!”他扔下這樣一句,就啪的一下掛上電話。
&esp;&esp;王義聳了聳肩,把聽筒蓋到電話機上。
&esp;&esp;這時候蘭花拿來一碟點心:“餓不餓?來,吃點點心。”
&esp;&esp;王義:“哦好。”
&esp;&esp;他接過盤子,抓起切成小塊的點心扔進嘴里。
&esp;&esp;蘭花:“還要添茶嗎?”
&esp;&esp;“哦,拜托了?!?
&esp;&esp;在蘭花添茶的時候,王義用手指輕輕敲桌面。
&esp;&esp;蘭花:“我一直想問,少將怎么知道這個習慣的?”
&esp;&esp;“什么?”
&esp;&esp;“添茶的時候敲桌面致謝啊。”
&esp;&esp;王義心想這算啥,我還會用滾燙的茶燙洗餐具呢。
&esp;&esp;但他不能這樣說,只能隨便胡謅理由:“這是別人告訴我的?!?
&esp;&esp;突然,他靈機一動,說:“我想起來了,這是你父親告訴我的,這是當年賽里斯有個皇帝微服私訪到了江南,然后他親自給隨行的軍機大臣倒茶,大臣大驚,只能用手指作出下跪的姿勢?!?
&esp;&esp;蘭花怔住了,盯著王義,雙手直接把茶壺當成什么寶貝抱在懷里,然后眼淚就啪嗒啪嗒的落下。
&esp;&esp;王義直接慌了:“你別哭??!我只是回憶個事情這整得?!?
&esp;&esp;他拿出手帕,在蘭花面前蹲下,輕輕擦拭她的眼淚。
&esp;&esp;蘭花搶過手帕,抹了一把眼淚,然后按住鼻子狂擤一通。
&esp;&esp;“手帕洗干凈再還你?!?
&esp;&esp;王義:“哦,好?!?
&esp;&esp;這時候電話鈴又響了。
&esp;&esp;蘭花轉身把茶壺放桌上,拿起聽筒:“湯姆秦少將司令部。歐內斯特秦上將您好,我馬上把聽筒給他?!?
&esp;&esp;王義接過聽筒:“上將。”
&esp;&esp;歐內斯特:“你的女仆聲音有點奇怪啊,怎么了?”
&esp;&esp;“呃,沒什么?!?
&esp;&esp;“那么小的女孩子,就算成年了也要溫柔一點啊,你這家伙。你蠻力有余的傳聞整個花生屯都知道了!”
&esp;&esp;王義:“沒有,我真沒干。她是我親密戰友的女兒。上將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說?!?
&esp;&esp;“你今天的飛機到花生屯特區來,你的新任命已經走完流程了,順便還要為你和你麾下的指戰員授勛,國會已經批準了你的榮譽勛章,海軍也準備給你補發一個海軍十字章?!?
&esp;&esp;王義:“補發一個?”
&esp;&esp;“畢竟瓜利達島戰役你的功勛不止一項,海軍普遍認為一個國會榮譽勛章不夠,畢竟陸戰隊的機槍手都拿了國會榮譽勛章?!?
&esp;&esp;王義:“行,那我馬上帶著部下飛花生屯特區?!?
&esp;&esp;————
&esp;&esp;3月20日,花生屯特區,海軍部大樓前。
&esp;&esp;包括王義在內,總共27名將校級軍官在太陽底下列隊,他們身后是整整六百名水兵,這都是各艦挑選出來的水兵代表。
&esp;&esp;歐內斯特親自給王義戴上了國會榮譽勛章和海軍十字章:“這下你就兩枚國會榮譽勛章和一枚海軍十字了,自從聯眾國海軍創立到現在,你是獲得榮譽稱號最多的人?!?
&esp;&esp;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