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給他們報社?!?
&esp;&esp;昨天岸上就拉了電話線到克利夫蘭號上,所以克利夫蘭接入了新鄉的電話網絡,可以通過岸上的接線員撥打新鄉任何一個電話號碼。
&esp;&esp;蘭花拿起電話聽筒,對接線員說:“接太陽報總編,少將要和他通話?!?
&esp;&esp;片刻之后,蘭花把聽筒遞給王義:“總編在等著您了?!?
&esp;&esp;王義接過聽筒:“我是湯姆秦少將,對,就是那個湯姆秦,我在克利夫蘭號上打電話給你。”
&esp;&esp;總編誠惶誠恐的問:“有什么能為您效勞嗎?是今天早上我們報紙的頭條惹您不快了嗎?”
&esp;&esp;王義:“你這個頭條的題目還不夠勁爆,我要是你的話,就會在大標題下面加一行副標題:太平洋將成為新羅馬的內湖。”
&esp;&esp;總編倒抽一口冷氣:“哦,我怎么沒想到呢!太平洋,新羅馬的內湖!好!我這就讓我最厲害的編輯寫一篇文章,單獨發一個號外!這個副標題就直接成為號外的標題!用最大號的鉛字印刷!”
&esp;&esp;王義:“號外?也不用這樣,一個號外才一篇文章不太好吧?”
&esp;&esp;“沒關系,我們再組一些稿子,正好昨天有很多篇吹捧您的稿子因為版面沒有用上。”
&esp;&esp;王義:“行吧,交給你們了?!?
&esp;&esp;說完王義掛上電話,轉向夏普口中沒有給自己好臉色的報紙,拿起最上面一份,看頭版照片。
&esp;&esp;這報紙頭版居然把王義和邁考色的照片拼在一起,標題也很陰陽怪氣:《湯姆秦在無用小島上殲敵數萬》
&esp;&esp;王義:“媽的,怎么不提老子擊沉了三條戰列艦?”
&esp;&esp;“他們提了。”夏普說,“我看過文章了,對比叡號,他們強調艦隊總體的損失巨大,是慘勝,還放跑了一艘戰列艦。而另外兩艘戰列艦全部算成李少將指揮的兩艘戰列艦的功勞,然后說你欺世盜名?!?
&esp;&esp;王義:“我要給他們總編打電話!”
&esp;&esp;蘭花再次拿起聽筒:“接默多克集團總裁辦公室。”
&esp;&esp;片刻之后,蘭花把聽筒遞給王義:“總裁在那邊等你?!?
&esp;&esp;王義拿過聽筒就開始噴:“海軍將士用重巡輕巡和驅逐艦組成的艦隊,去打戰列艦,在你看來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嗎?”
&esp;&esp;另一頭愣了一下,便反問:“有什么不對嗎?你們的艦艇噸位要超過敵人啊。”
&esp;&esp;王義:“放你媽個屁,一艘戰列艦就快四萬噸,我們的重巡才一萬多噸,驅逐艦才兩千噸!”
&esp;&esp;總裁篤定的說:“我的編輯們算過的那場戰斗我們沉沒艦艇的總噸位超過了敵人,只是因為你抓了敵人的中將才勉強宣布自己勝利。
&esp;&esp;“但相應的,率領我們艦隊的司令官也在敵人炮火中陣亡了。我認為人民有權力知道真相?!?
&esp;&esp;王義:“好啊,我之前和安特的羅科索夫元帥交流過,他對你們這些家伙的處理,就是拿槍爆了他們的頭,我之前還覺得他這樣做過于粗暴,過于——過于安特,現在看來,有時候這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esp;&esp;對方大喜過望:“你居然威脅我?太好了,我馬上出一期號外,把你的威脅公布給全新鄉的市民!秘書!秘書!這個電話有錄音嗎?錄了?太好了,今晚的電視和廣播就要完整播放的這段錄音!”
&esp;&esp;王義:“你發吧!看看人民會怎么反應!”
&esp;&esp;說完王義就把聽筒摔在電話上。
&esp;&esp;夏普:“真高明啊,兩邊都出號外,接著其他報紙也會跟著出號外討論這些事情,這幾天新鄉的市民除了這件事就不會關心的別事情了。
&esp;&esp;“到時候海軍獲得輝煌戰果這件事,會深入每個人的心里?!?
&esp;&esp;是的,不管討論的人支持哪一邊,他們都會知道海軍獲得了輝煌戰果,擊沉了三艘戰列艦和大量艦船,并且突襲了特魯克。
&esp;&esp;他們會在這個前提上進行討論,無論正反方都是如此。
&esp;&esp;夏普對著王義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esp;&esp;“不,”王義撓撓頭,“我剛剛就是單純的生氣,然后想起來羅科索夫說他崩了一路上敢于阻攔自己的所有混蛋,然后審判庭還把敢說壞話的人都抓起來了?!?
&esp;&esp;審判庭應該就是這個時空的kgb了,被審判庭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