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從本土運送混凝土過來,目前扶桑帝國還沒有這樣的余裕。
&esp;&esp;荒原元帥大將坐在這個四處漏風的靜修室里,反而覺得這里比戰(zhàn)艦上的靜修室更能讓人靜下心來。
&esp;&esp;荒原元帥大將正在靜思,突然聽見外面有人接近。
&esp;&esp;于是他在那人走到門前的時候,大聲問:“有什么事嗎?”
&esp;&esp;“是的,剛剛接到十七軍的絕命電。”
&esp;&esp;荒原元帥大將嘆了口氣:“終于還是來了嗎?辛苦他們了。”
&esp;&esp;“誒?”
&esp;&esp;門外的軍官發(fā)出意外的聲音。
&esp;&esp;荒原:“連續(xù)這么多天天氣不配合,撤退計劃不能執(zhí)行,補給沒辦法上島,他們士氣崩潰是遲早的事情。事到如今還能發(fā)起玉碎沖擊,作為軍人完全合格。”
&esp;&esp;軍官:“但是,聯(lián)眾國軍的廣播一直在報告,說島上有一萬多人投降了,還在播放投降人中‘積極分子’的名單……”
&esp;&esp;“那是聯(lián)眾國軍的奸計。”荒原打斷了軍官的話“一定要讓軍令部知道這一點,要嘉獎那些在聯(lián)眾國廣播中出現(xiàn)名字的將兵的家屬,這樣才能讓他們的奸計破產!這些將兵,肯定讓聯(lián)眾國軍十分頭疼,才出此毒計,暗害他們的家屬!”
&esp;&esp;門外的軍官沉默了幾秒,問:“果真如此嗎?這些人要怎么讓聯(lián)眾國十分頭疼呢?會不會這些人真的投降了?”
&esp;&esp;“不要再說這種事了!你這種思想,是很危險的!”荒原呵斥道,“十七軍玉碎了,那龜島參謀呢?”
&esp;&esp;“電報沒有提,但是龜島參謀攜帶的海軍電臺發(fā)出的消息說,他也會想辦法向皇國盡忠,并且為了防止密碼本落入聯(lián)眾國軍之手,會毀掉密碼本。那之后電臺就再沒有聯(lián)絡。”
&esp;&esp;荒原沉默了很長時間,忽然說:“給龜島在黑島縣的老家,送一百擔米過去,讓當?shù)氐暮\娀兀M可能的滿足他父母的需求。”
&esp;&esp;“一百擔嗎?”
&esp;&esp;“是啊,畢竟龜島君是可以媲美村口中將的海軍的英雄。”
&esp;&esp;荒原故意沒有提到和村口一起國葬的北風中將,門外的參謀也沒有問為什么。
&esp;&esp;荒原:“你怎么還不走啊?”
&esp;&esp;軍官:“聯(lián)合艦隊司令部問,現(xiàn)在是否結束瓜利達島全部作戰(zhàn),轉而加強絕對防御圈的防御力量。”
&esp;&esp;“當然,就向德川陛下報告,說瓜利達島我軍獲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已經完全摧毀了機場,并且擊殺了敵人的精神領袖湯姆秦,本次戰(zhàn)役以我軍完全勝利告終。”
&esp;&esp;軍官:“那……地圖怎么辦?”
&esp;&esp;“當然把瓜利達島畫進我們的絕對防御圈!可惜千文中將在戰(zhàn)斗中戰(zhàn)死,只能找其他人接替指揮。”
&esp;&esp;“這……”門外的軍官聽聲音就知道無比的擔憂,“這不是欺君之罪嗎?”
&esp;&esp;荒原勃然大怒:“混蛋!暴露了是欺君之罪,沒有暴露,就是我們恪盡職守!去吧!”
&esp;&esp;“是。”
&esp;&esp;軍官離開后荒原元帥大將平復氣息,在靜思室里久坐了很久哪怕被無數(shù)蚊蟲叮咬也一動不動,仿佛已經坐禪入定。
&esp;&esp;忽然,他感嘆道:“龜島君,你就先行一步吧,我看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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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目前的態(tài)勢,”波爾中將在作戰(zhàn)室的地圖前看著眾人,“瓜利達島上的戰(zhàn)斗已經完全結束,我們已經取得了戰(zhàn)役的勝利。”
&esp;&esp;他停下來,掃視眾人,目光在王義身上短暫的停留。
&esp;&esp;波爾中將:“雖然又有兩艘克利夫蘭級抵達前線,但這兩艘可能已經沒有參戰(zhàn)的機會。我們預期今后在瓜利達島附近水域的戰(zhàn)斗烈度會急劇降低。扶桑海軍已經沒有任何理由再向這個區(qū)域投入重兵。
&esp;&esp;“當然,為了防止敵人突然變卦,或者有什么花招,我們會繼續(xù)充實所羅門王群島的部署,新的機場已經開建,還有新的雷達站和岸炮陣地。
&esp;&esp;“另外,魚雷艇部隊也全部移防瓜利達島,這些小型艦可以借著島嶼附近的復雜地形伏擊敵艦,能有效的阻止敵人驅逐艦隊的行動。”
&esp;&esp;王義點頭:“總而言之,大型水面艦艇作戰(zhàn)已經結束,當然為了保險,我們還會留下幾艘有戰(zhàn)斗經驗的克利夫蘭級在努美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