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義抬起手對飛行員們揮了揮。
&esp;&esp;吉普車開到心理戰部隊地堡門口,藍小姐從地堡里跑出來,對空說:“你可算回來了,剛剛一號目標打電話給我們,說海軍拿出了撤退的方案,他們可能不會投誠了,感謝這些天我們和他們聊天。”
&esp;&esp;王義插進對話:“等一下,海軍拿出了撤退方案,他有說是什么方案嗎?”
&esp;&esp;“沒有。但是我們從其他鐵了心要投誠的人那里得到了消息,海軍計劃趁著大雨,用島風型驅逐艦發射魚雷彈幕作為掩護,讓驅逐艦和高速運輸艦靠近岸邊,搭載士兵撤退。”
&esp;&esp;王義皺眉:“這樣啊。”
&esp;&esp;經過凌晨的戰斗,王義感覺到敵人這種戰法,沒準還真能行。
&esp;&esp;主要空一次只能引導攻擊一個目標,島風級真的上來拼著八艘換一艘把克利夫蘭換掉了,剩下的主力艦隊還真就拿大暴雨中的運輸船隊沒有什么辦法。
&esp;&esp;空看了眼王義,懂了:“我想想辦法,讓一次引導攻擊更多的目標吧,或者每次攻擊結束就換目標,不要等目標沉沒。”
&esp;&esp;王義擺了擺手:“你倒不如做法,讓最近幾天都不要下雨。”
&esp;&esp;這時候范格里夫特和仙人掌航空隊的司令官一起過來了。
&esp;&esp;范格里夫特:“我聽到你炮擊敵人的聲音了,看來敵人這次的補給又被炸光了!”
&esp;&esp;王義:“大部分都被炸光了,可能有一部分被運送進島嶼深處,不過應該杯水車薪不頂用。不過,敵人可能要撤退了。”
&esp;&esp;仙人掌航空隊的司令官大驚:“撤退嗎?怎么撤退?摩西分海那樣在海里開出一條路,然后走到肖特蘭去嗎?”
&esp;&esp;王義:“鬼子不信這一套,不過他們的巫女中有個叫東風谷早苗的,可能可以分海!”
&esp;&esp;空一下子警覺起來:“東風谷早苗?聽著像個鬼子!你居然在巫女里有情人嗎?怎么我不知道這個人?”
&esp;&esp;王義彈了下她的額頭:“我隨便扯的人名!”
&esp;&esp;“可是還蠻有理有據的,像是個鬼子會起的名字。”
&esp;&esp;王義無視了空,繼續對范格里夫特說:“敵人的計劃有一定的可行性,他們打算利用大雨,用一隊島風型作掩護。我們忌憚島風型搭載的大量魚雷,不敢貿然進入暴風雨區,他們就可以趁機撤走島上的鬼子。”
&esp;&esp;范格里夫特咋舌:“這可難辦了,本來我們可以發動進攻來牽制敵人,但是……大雨的夜晚進攻密林,太冒險了。部隊會抗議的。
&esp;&esp;“倒是心理戰部隊,有沒有可能讓鬼子策應,然后發動突襲?”
&esp;&esp;空搖頭:“不行,之前我們能有效果,是因為敵人絕望了,但現在他們突然知道可以搭船撤退,只有一些最死硬派的人還想要投誠。
&esp;&esp;“但是這些人肯定是少數了,因為扶桑人講究‘讀空氣’,如果全員都很絕望,覺得要不就投誠了吧,就算有部分人不想投誠,也會從眾。
&esp;&esp;“反過來現在如果大家都覺得堅持幾天就能逃出生天,那恐怕……少數仍然想要投誠的人也會裝作不想投誠,和大家保持步調一致。”
&esp;&esp;范格里夫特大張著嘴:“這么復雜?”
&esp;&esp;“是的,就是這么復雜。”
&esp;&esp;王義看向仙人掌航空隊司令:“最近一周的天氣預報如何?”
&esp;&esp;航空隊司令搖頭:“深夜都有雨,現在是雨季啊,像現在的晴天太少見了。”
&esp;&esp;王義抬頭看著天空。
&esp;&esp;夏日的陽光十分的毒辣,剛出來這么一會兒就讓地面熱浪逼人。
&esp;&esp;空:“要不我去掛幾個晴天娃娃,然后搞一個祈求晴天的儀式?”
&esp;&esp;王義:“哦?靈驗嗎?”
&esp;&esp;“不靈驗。”空馬上說,“實際上不管是祈雨,還是反過來祈求晴天,都不怎么靈驗。不如試試看賽里斯的龍王?我記得賽里斯不是有個神通廣大的神仙,能讓龍王下雨嗎?”
&esp;&esp;下雨的是龍王,能讓龍王下雨的——這怕不是說的大圣啊。
&esp;&esp;也可能是張宗昌。
&esp;&esp;王義撓頭:“怎么辦呢?想來想去,只能出動企業號空襲肖特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