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啊,國葬之后她整天擔心我,說中將那么偉大的人都殉國了,害怕我也有事,但我跟她說,我在二等驅(qū)逐艦上,皇國那么多先進的艦艇,輪不到我上前線的。”炮術(shù)長咧開嘴。
&esp;&esp;就在這時候,一大波炮彈落下,在神風(fēng)號兩側(cè)打出巨大的水柱。
&esp;&esp;本來噸位就不大的驅(qū)逐艦立刻搖晃起來,像是在暴風(fēng)雨中的扁舟。
&esp;&esp;瞭望手盡職的喊:“我們被跨射了!剛剛的閃光是敵人的炮擊啊!”
&esp;&esp;第二波炮彈落下,爆炸的沖擊波從吉田少佐身后襲來,讓他向前撲向艦橋的欄桿。
&esp;&esp;腦袋撞到欄桿上的瞬間,他就昏死過去。
&esp;&esp;過了不知道多久,他睜開眼睛,便看見炮術(shù)長倒在不遠處,腦袋只剩下半拉。
&esp;&esp;吉田少佐努力站起來,先看看前甲板。
&esp;&esp;只有防浪板的主炮還好好的,但是炮手已經(jīng)不見蹤影。
&esp;&esp;他扭頭看向后方。
&esp;&esp;好消息是,大雨之中沒有明火。
&esp;&esp;壞消息是,鍋爐應(yīng)該完蛋了,因為吉田少佐感覺不到甲板有規(guī)律的震顫,而且老水手的直覺讓他意識到軍艦已經(jīng)嚴重掉速。
&esp;&esp;下一刻,他意識到一件事,立刻沖到探照燈前面,想要打開探照燈,告訴后面的肇風(fēng)號旗艦已經(jīng)減速,不要撞上來——
&esp;&esp;手碰到探照燈的瞬間,電火花出現(xiàn)了。
&esp;&esp;吉田少佐倒在地上,大約的確是死了。
&esp;&esp;損管隊員爬上艦橋:“少佐!少佐大人!”
&esp;&esp;這時候桅桿頂部的瞭望手大喊:“肇風(fēng)號撞上來了!”
&esp;&esp;肇風(fēng)號突然從雨幕中出現(xiàn),用盡全力轉(zhuǎn)彎。
&esp;&esp;但是擦掛還是發(fā)生了,兩艘船撞到了一起。
&esp;&esp;漏電的神風(fēng)號到處出現(xiàn)電火花。
&esp;&esp;還活著的水兵紛紛跳向肇風(fēng)號的甲板。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兩艘船的瞭望手同時看見遠處出現(xiàn)了閃光。
&esp;&esp;神風(fēng)號的瞭望手雖然在桅桿上被晃得快摔下來了,但還是履行職責:“敵艦開火!這是敵艦開火的光芒!敵艦再次開火了!”
&esp;&esp;第45章 雨夜驚雷
&esp;&esp;克利夫蘭號。
&esp;&esp;對第二個目標的五輪射擊結(jié)束后,王義決定轉(zhuǎn)個向。
&esp;&esp;畢竟敵艦正在向克利夫蘭號快速接近,完全可以在保證全部主炮能攻擊敵艦的時候向后拖刀。
&esp;&esp;這樣一來敵人不太好發(fā)動魚雷攻擊,二來可以避免船沖到拉斐爾群島上的淺灘上。
&esp;&esp;于是王義下令:“左舵。”
&esp;&esp;慣例的二重回響后,克利夫蘭號開始緩慢轉(zhuǎn)向。
&esp;&esp;這時候蘭花問:“所以我們到底打中沒有?雨太大黑布隆冬的什么都看不見,也沒有聲音傳來。”
&esp;&esp;這個時候雨已經(jīng)變成了暴雨,還時不時電閃雷鳴,確實完全聽不到遠處的爆炸聲——也不知道魚雷被誘爆能不能聽到。
&esp;&esp;王義:“不知道啊,但既然目標不一樣了,第一個目標大概被擊沉了吧?”
&esp;&esp;蘭花:“你完全不知道目標什么狀況嗎?”
&esp;&esp;“不知道,只能看見空給我傳遞的信息。”
&esp;&esp;說實話,王義也是第一次體驗這種完全摸黑抓瞎的情況,打沒打中根本不知道,這要是敵人完全沉進海里了,等天氣晴朗之后都不好報告戰(zhàn)果。
&esp;&esp;王義看了看時間,推測第二輪炮擊應(yīng)該著彈了。
&esp;&esp;但是切換戰(zhàn)艦視角看起來目標并沒有切換,難道這一波炮彈命中率不高?
&esp;&esp;他仔細看了看參數(shù),憑著最近一段時間努力學(xué)習(xí)的成果,用新的參數(shù)和以前的參數(shù)做了下對比——嗯,感覺敵艦減速了?
&esp;&esp;那就是命中了。
&esp;&esp;(其實不是,是敵艦撞船了,而第二輪射擊的參數(shù)是按著敵人原來速度算的提前量。所以第二輪其實全部脫靶了。)
&esp;&esp;看著新的參數(shù),王義再次下令:“主炮射擊參數(shù)修正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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