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話音剛落,就隱約能聽見警報聲。
&esp;&esp;辦公室的大門忽然開了,一名傳令兵進入房間:“報告!對空瞭望哨發(fā)現(xiàn)一架敵機,防空炮部隊正在組織防御。”
&esp;&esp;荒原大將走到舷窗旁邊,拉開遮擋的簾子,臉貼在上面向天空看了看。
&esp;&esp;“應(yīng)該是偵察機,”他說,“來確認我們損害狀況的。”
&esp;&esp;話音剛落,荒原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esp;&esp;大將直接接起電話:“我是荒原,請講。”
&esp;&esp;電話另一頭是負責特魯克防御的薩摩少將:“敵機的高度太高了,我這邊的航空參謀判斷這是敵人的偵察機。緊急起飛的零戰(zhàn)會試著攔截它。”
&esp;&esp;荒原大將:“很好。”
&esp;&esp;放下聽筒,荒原哼了一聲:“現(xiàn)在倒是很積極的維持港口安保了!”
&esp;&esp;他看向主計參謀,說:“繼續(xù)報告。”
&esp;&esp;“是。長門號受損并不嚴重,可以依靠自身動力航行回吳海軍兵工廠進行維修,藏王號需要在特魯克進行初步的維修,然后才能自行航行回舞鶴海軍兵工廠……
&esp;&esp;“給糧艦間宮受損過于嚴重,已經(jīng)在礁湖內(nèi)坐灘,經(jīng)過水下勘測,已經(jīng)沒有打撈價值。”
&esp;&esp;荒原大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頹然的嘆了口氣:“本來聯(lián)合艦隊還有水面艦艇的優(yōu)勢,現(xiàn)在蕩然無存了。”
&esp;&esp;聯(lián)合艦隊總參謀長:“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鞏固特魯克到拉波爾一線的防御力量。”
&esp;&esp;“怎么鞏固?”荒原大將質(zhì)問道,“出動了那么多陸航飛機要擊沉湯姆秦,結(jié)果鎩羽而歸!”
&esp;&esp;總參謀長:“敵人的防空炮火確實猛烈,但我們也有頗多斬獲。沒有能傷到核心防御圈的巡洋艦,主要是對這種陣型缺乏認知所致。
&esp;&esp;“之后靠著針對性的訓練,和更高性能飛行器開始列裝,敵人的戰(zhàn)法終會被破解。”
&esp;&esp;荒原大將:“也只能如此期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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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本次防空作戰(zhàn),”夏普中校拿著新鮮出爐的經(jīng)驗總結(jié)報告大聲念道,“因為各艦經(jīng)驗不足,加上火力缺乏協(xié)同,各艦的彈藥消耗非常嚴重。在鬼子停止攻擊的時候,各艦最多的已經(jīng)消耗了八成的5寸炮彈。”
&esp;&esp;王義有些意外:“還能剩下兩成啊?我看那個火力密度,心想敵機再來我們就只能用主炮防空了。”
&esp;&esp;夏普中校:“能剩下兩成是因為巡洋艦有副炮全程沒有參與攔截射擊。”
&esp;&esp;王義:“這有關(guān)系嗎?我記得克利夫蘭系列副炮都是共用彈藥庫的啊?”
&esp;&esp;輕巡朱諾號的五寸炮是主炮,所以每個炮塔下面都有一個獨立的彈藥庫。
&esp;&esp;克利夫蘭號的五寸炮是副炮,前半船體上的三個副炮炮塔共用一個彈藥庫。這樣就算只有兩個炮塔在開火,消耗的也是共同彈藥,不會出現(xiàn)剩下那個炮塔的彈藥庫殘留了大量彈藥這種事。
&esp;&esp;夏普中校看著王義:“我的意思是,有兩座炮塔沒有參與攔截射擊,才導致剩下百分之二十彈藥。”
&esp;&esp;“哦。你是這個意思啊。我以為你說兩個炮塔沒開炮,下面專屬彈藥庫就是滿的,這才剩下百分之二十。”王義說。
&esp;&esp;夏普中校繼續(xù)念自己執(zhí)筆的經(jīng)驗總結(jié):“這次攔截射擊,說明艦隊迫切需要一種能協(xié)調(diào)各艦艦炮火力的機制,這樣才能保證有更有效的、更持久的攔截火力。
&esp;&esp;“現(xiàn)在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一通亂射的防空作戰(zhàn),必須得到遏制。”
&esp;&esp;王義剛要說話,墻壁上的喇叭就響了:“通訊科,剛剛收到太平洋艦隊司令部的嘉獎令。”
&esp;&esp;“我們被嘉獎了,這個一通亂射的防空作戰(zhàn)!”王義豎起大拇指指著墻上的喇叭。
&esp;&esp;夏普中校:“相信我,嘉獎肯定是因為你突襲了特魯克。就算你真的包括防空作戰(zhàn),這次的經(jīng)驗也要吸取。
&esp;&esp;“不從過去吸取經(jīng)驗教訓,下次就要付出血的代價了。”
&esp;&esp;王義點了點頭。
&esp;&esp;這時候通訊兵拿著寫了嘉獎令的電報進入休息室:“報告!嘉獎令來了!”
&esp;&esp;王義站起來,拿過嘉獎令,大聲朗誦:“太平洋艦隊總司令通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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