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迫使聯眾國軍撤退,留下了大量的尸體便可以了。”
&esp;&esp;“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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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東十二區時間1630時,克利夫蘭號。
&esp;&esp;王義正在休息室和空下象棋,這時候換班的瞭望手爬上樓梯,在休息室門口向王義敬禮:“少將,我們來換班。”
&esp;&esp;“比正常換班時間早半小時啊。”王義看了看手表。
&esp;&esp;“是麥金托什水手長讓我們早點上來換班。”
&esp;&esp;王義點頭:“行,趕快讓值班一天的小伙子們下去休息吧。”
&esp;&esp;“是。”
&esp;&esp;就在瞭望手、信號手還有博福斯炮手們交班的時候,珍妮說:“你倒是一天到晚都呆在這個休息室不愿意走了。”
&esp;&esp;王義:“沒事,俺不累。”
&esp;&esp;“真的不是為了多看看空小姐的絕世容顏嗎?”珍妮揶揄道。
&esp;&esp;“我也有可能是想多看看你的絕世容顏啊。”王義說,隨后目光轉向蘭花,“也可能是想看蘭花的。”
&esp;&esp;蘭花:“那你去廚房不是看得更仔細,我只有戰斗警報之后才會上來搬炮彈啊。”
&esp;&esp;王義聳了聳肩。
&esp;&esp;其實珍妮有點吹毛求疵了,艦長任何時候在艦橋上都不是問題,反而說明他是個負責任的艦長。
&esp;&esp;之前王義總在船尾釣魚那是自己對戰艦的日常勤務不熟悉,還不如交給夏普和其他軍官,自己只要不添麻煩就好了。
&esp;&esp;現在王義沒有去釣魚,改坐在艦橋頂上的休息室里,硬要說的話,比釣魚盡職多了。
&esp;&esp;而且這個休息室那么舒服,有地方坐有茶和點心,還有美少女看,多是一件美事啊。
&esp;&esp;最關鍵作為艦橋最高的地方,這里風很大,非常涼快,景色也非常好!
&esp;&esp;困了甚至可以在鐵架床上睡一覺!
&esp;&esp;王義這樣想的當兒,喇叭傳來夏普的聲音:“通訊部門收到這個,你應該聽一聽。”
&esp;&esp;她說完就開始播放:
&esp;&esp;“這里是江戶玫瑰,向大家播報今天剛剛收到的好消息!惡貫滿盈的聯眾國提督湯米·key,已經在今日和他的旗艦一起沉入海底!”
&esp;&esp;藍小姐剛剛在喝水,一聽這說法立刻噴了。
&esp;&esp;空及時抬起扇子,擋住了噴向自己的茶水。
&esp;&esp;王義對珍妮說:“江戶玫瑰,這不是扶桑開的那個針對聯眾國的廣播電臺嗎?”
&esp;&esp;“是啊,而且因為他們選曲品味不錯,還經常放我們的電臺不會放的抒情歌,廣受歡迎。”
&esp;&esp;珍妮回答的同時,夏普還在放鬼子電臺的廣播:
&esp;&esp;“湯米犯下了滔天罪惡,他逼死了扶桑的英雄海軍中將北風閣下,還辣手摧花,讓太子妃空殿下殞命南太平洋。”
&esp;&esp;空:“啊?”
&esp;&esp;王義:“死人別說話。”
&esp;&esp;珍妮:“你不是早就知道敵人要在一月給你辦升靈儀式嗎?是這么拼寫的嗎?”
&esp;&esp;王義:“她那是在磨練自己的演技。”
&esp;&esp;這時候換班下來的瞭望手、信號手和炮手們正要通過休息室外面的樓梯下樓,聽到鬼子的廣播便伸頭進來打趣道:“少將,被鬼子宣稱擊斃的感覺如何啊?”
&esp;&esp;王義:“我覺得他們擊斃我還是擊斃少了,陸軍的邁考色也有話要說的,他被擊斃的次數更多。”
&esp;&esp;小伙子們都哈哈大笑起來。
&esp;&esp;王義:“不過我覺得我要盡快開始習慣,你們看敵人已經兩次宣布擊沉企業號了,我的旗艦估計也要反復被擊沉,我也得死了又活,反復去世。”
&esp;&esp;門外的水兵們笑得更開心了,連剛剛換班到崗位上的水兵們都忍不住回頭看。
&esp;&esp;這時候廣播終于宣布完了消息,女播音員說:“為了送別湯米準將,我們決定播放一首《當約翰尼回家時》。”
&esp;&esp;王義:“該死,我是少將了,兩顆星!兩顆星啊!”
&esp;&esp;周圍的水手們又哄笑起來。
&esp;&esp;還有人喊:“這次再回國,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