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把射擊指揮儀交還給在旁邊看著的技術士官,扭頭問珍妮:“讓損管部門報告!剛剛兩發(fā)有一發(fā)應該算近失彈。”
&esp;&esp;珍妮:“皮卡德少校,報告情況!皮卡德少校,報告情況!”
&esp;&esp;很快喇叭里傳來皮卡德口音怪怪的昂薩語:“沒問題!本艦好好的!沒有漏水,沒有火災!剛剛那個近失彈——我猜震蕩被船殼吸收了!”
&esp;&esp;王義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指揮這艘船是有裝甲的。
&esp;&esp;他切了下視角,發(fā)現(xiàn)又有一個新的標記,估計是魚雷機。
&esp;&esp;不過這波魚雷機好像要從防御最嚴密的方向突破,好像不用太擔心——
&esp;&esp;突然,王義發(fā)現(xiàn)副炮還在開火,六秒延遲的炮彈正不斷在克利夫蘭頭頂上爆炸,形成一個“頂蓋”,擋住了所有的俯沖轟炸機。
&esp;&esp;王義:“副炮停火!”
&esp;&esp;“副炮停火!”
&esp;&esp;等副炮射擊停止,王義問:“戰(zhàn)情中心,我們還有多長時間離開敵人的空軍攻擊范圍?”
&esp;&esp;“還有一個小時,但是從雷達上的標志看,敵人的攻擊快結(jié)束了。”
&esp;&esp;王義看看天空,剛剛密密麻麻的機群已經(jīng)消失得差不多了。
&esp;&esp;空中可能還有一架到兩架負責引導,或者觀測戰(zhàn)果的敵機。
&esp;&esp;這時候瞭望手喊:“040方向敵軍魚雷轟炸機全部被擊落!驅(qū)逐艦已經(jīng)停火!”
&esp;&esp;不但驅(qū)逐艦停火了,丹佛號也停火了。
&esp;&esp;圣菲號和蒙皮利埃還在開火,但是開火的頻率也沒有剛剛那么猛烈了。
&esp;&esp;又過了幾分鐘后,海面上平靜了下來。
&esp;&esp;瞭望手:“高空有一架敵機,但是好像沒有要攻擊我們的跡象。”
&esp;&esp;王義直接回到休息室里,打開無線電:“克利夫蘭呼叫全艦隊,有人看到敵方飛機發(fā)射魚雷嗎?”
&esp;&esp;無線電里一片安靜。
&esp;&esp;王義換了個問題:“有人有損傷嗎?”
&esp;&esp;“李夏爾看到波拉號被一枚炸彈命中。”
&esp;&esp;“波拉號,我們被一枚炸彈命中,不影響航行。”
&esp;&esp;“霍克號被一架敵機撞擊。不影響航行。”
&esp;&esp;“福克斯號……”
&esp;&esp;一分鐘后,王義關上無線電,看向藍小姐:“怎么樣,鬼子的航空隊沒有一架魚雷機能發(fā)射魚雷。本艦隊的損傷都是俯沖轟炸機和直接撞擊的敵機造成的。”
&esp;&esp;藍盯著王義看了幾秒,最后轉(zhuǎn)身走到了休息室正中間,先雙膝跪地,再兩手十指并攏按在地上,腰向前彎,腦門貼在地上。
&esp;&esp;“愿賭服輸,聯(lián)眾國的技術水平,確實已經(jīng)大大超過了皇國——不,扶桑帝國。這場戰(zhàn)爭,扶桑帝國必敗無疑。
&esp;&esp;“我想,今天在空中目睹了一切的領航巫女閣下,也會有同樣的想法。”
&esp;&esp;王義看著這個正宗的“土下座”,想說這個是不是要把衣服脫光才算——
&esp;&esp;就在這時候,喇叭里傳來夏普的聲音:“無線電部門檢測到電報發(fā)報,應該是天上那架飛機在報告。”
&esp;&esp;王義:“不要管它——等一下,信號手,向那架飛機打燈光信號:‘你的部下已經(jīng)如櫻花般消散,你怎么還能茍活’,就這樣!”
&esp;&esp;珍妮瞇著眼睛看著王義,豎起大拇指:“真壞。”
&esp;&esp;王義也笑了。
&esp;&esp;信號手什么都不知道,只一味的發(fā)送燈光信號。
&esp;&esp;“發(fā)送完畢!”片刻之后,他報告。
&esp;&esp;緊接著瞭望手喊:“敵機撤退!”
&esp;&esp;王義咋舌:“是個沒種的。”
&esp;&esp;珍妮:“也許她已經(jīng)不想為了無希望的戰(zhàn)爭送死。”
&esp;&esp;————
&esp;&esp;聯(lián)合艦隊旗艦長門號,作戰(zhàn)室。
&esp;&esp;通訊兵拿著電報進來:“報告!航空部隊送來攻擊報告。敵艦隊,多數(shù)被害,但四艘巡洋艦,完好無損!敵軍巡洋艦防空火力,異常猛烈,非尋常之物!”
&esp;&esp;整個作戰(zhàn)室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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