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漢默上尉:“如果他們抵抗,或者意圖逃跑,就不是順從的戰俘,可以槍殺?!?
&esp;&esp;“是?!毕率哭D身離開。
&esp;&esp;上士:“但是,周圍可是有鯊魚活動,主島那邊那么熱鬧,八成有不少傷者落水,鯊魚已經被血腥味引過來了。
&esp;&esp;“如果戰俘們有一個身上破了點皮——”
&esp;&esp;漢默上尉:“那戰俘們可以向岸上跑脫險,我們只是綁住了他們的手不是嗎?”
&esp;&esp;上士:“那如何判斷他們是躲鯊魚,還是意圖逃跑呢?”
&esp;&esp;漢默上尉淺藍色的瞳孔直視上士:“他們沖向機槍,明顯是打算奪取機槍反叛,開槍就可以了。我知道你可能會說我是偽君子,但是有時候,程序正義和一定程度的變通都是必要的?!?
&esp;&esp;上士:“你讓我想起那些律師,而不是軍人。”
&esp;&esp;漢默上尉:“無知即罪惡,上士。”
&esp;&esp;“什么?”上士一臉疑惑。
&esp;&esp;漢默:“是希臘語箴言,來自蘇格拉底。執行你的任務。”
&esp;&esp;這時候會昂薩語的巫女對漢默上尉說:“我們姐妹們決定,一起離開。但是直到我們見到你所說的千羽空小姐之前,不會告訴你哪些是巫女,哪些是侍女?!?
&esp;&esp;“沒問題。”漢默上尉站起來,“走吧,小姐們。你們走得快一點,那些在海灘上的禽獸從鯊魚嘴里活下來的機會也高一些?!?
&esp;&esp;話音剛落,海灘方向就傳來機槍掃射的聲音。
&esp;&esp;漢默上尉咋舌:“看來已經遲了,記住,小姐們,你們早一點決斷,這些人——這些禽獸就不用死。走吧?!?
&esp;&esp;————
&esp;&esp;尼布萊克號。
&esp;&esp;航海長大聲說:“經過最后一個導航點!我們已經離開了礁湖范圍!”
&esp;&esp;海爾森:“很好!鍋爐艙停止釋放煙霧,艦隊全速?!?
&esp;&esp;電話傳令兵喊:“雷達發現011方向出現一個目標,距離兩萬碼!”
&esp;&esp;海爾森:“是敵人的巡邏艦,雷達指引主炮瞄準!”
&esp;&esp;說完他進入艦橋,打開無線電:“尼布萊克雷達看到一個目標,可能是敵人巡邏艦,主炮已經雷達瞄準敵艦。”
&esp;&esp;“伍德沃斯也雷達也看見了,該死,敵人如果釋放魚雷封鎖出口,我們都會很危險。”
&esp;&esp;“拉菲建議旗艦再欺騙一波?!?
&esp;&esp;海爾森想了想,說:“可以?!?
&esp;&esp;他關上無線電,對甲板官下令:“打開航行燈!”
&esp;&esp;“是!”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尼布萊克號的聲吶兵打開聲吶室的門大喊:“魚雷入水音!雖然我不是姆族,但是我很確定,敵艦發射魚雷?!?
&esp;&esp;海爾森看了眼雷達屏幕:“一萬八千碼就發射魚雷?就算是敵人的威力巨大之九三式氧氣魚雷,能打這么遠嗎?”
&esp;&esp;航海長:“如果是慢速模式,這種魚雷能航行40公里,超過20海里呢!”
&esp;&esp;海爾森罵了句,打開無線電:“你們應該都聽到了,敵人發射了氧氣魚雷!慢速模式的話可以夠到我們!現在我要帶頭左滿舵,你們所有人,在通過最后一個導航點之后就左滿舵跟上!”
&esp;&esp;海爾森的邏輯很簡單,敵人魚雷肯定要打提前量,甭管打的多少提前量,我現在就左滿舵魚雷肯定打不中我。
&esp;&esp;當然這樣的結果就是,第五分艦隊會向著南方狂奔20海里,直到安全。
&esp;&esp;伍德沃斯:“這樣不就沒辦法和主力艦隊匯合了?”
&esp;&esp;“跑出敵人飛機的攻擊范圍再考慮匯合的事情。大不了我們自己去圣克魯斯環礁?!?
&esp;&esp;“明白!”
&esp;&esp;關上無線電,海爾森切了內線:“通訊科,給旗艦發密碼電報,我們被敵艦魚雷逼迫,無法匯合。我們在圣克魯斯環礁再見。”
&esp;&esp;“aye aye,sir!”
&esp;&esp;通訊科的回復還挺有海軍風格。
&esp;&esp;————
&esp;&esp;克利夫蘭號這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