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高。
&esp;&esp;但現(xiàn)在敵艦全部不會動,簡直就像是時停題材的作品一樣,那當然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了。
&esp;&esp;王義看了看手表:“尼布萊克他們30節(jié)的航速沖進去,現(xiàn)在應該到了能發(fā)射魚雷的地方了。”
&esp;&esp;————
&esp;&esp;尼布萊克號。
&esp;&esp;海爾森中校守在探照燈前面,和瞭望手一起盯著漆黑的海面。
&esp;&esp;他后腦勺方向,島嶼正在燃燒,顯然“老大”剛剛洗了一波。
&esp;&esp;航海長:“已經(jīng)到第一個魚雷投放點!”
&esp;&esp;海爾森中校:“很好,一號魚雷發(fā)射管,發(fā)射角60!慢速模式,定深5米,發(fā)射間隔三秒,發(fā)射角度差5度,放!”
&esp;&esp;定深5米是因為鬼子的驅(qū)逐艦大部分吃水都在4米(其實后來的秋月級超過四米但海爾森并不知道),五米定深并且關上磁引信之后,魚雷就會從驅(qū)逐艦和巡邏艦船底經(jīng)過,只會炸大船。
&esp;&esp;電話傳令兵復述命令的時候,海爾森中校忽然看見前面有個輪廓正在靠近。
&esp;&esp;瞭望手也同時高呼:“前方有艦影接近?!?
&esp;&esp;海爾森中校:“主炮瞄準!副炮也瞄準,先不要輕舉妄動?!?
&esp;&esp;這時候,接近的艦影開始發(fā)燈光信號。
&esp;&esp;海爾森已經(jīng)精通扶桑的燈光信號,立刻判讀出來:“‘前方靠近艦艇是誰?’”
&esp;&esp;他馬上操作探照燈,用扶桑燈光信號回復:“我是睦月,引擎轉(zhuǎn)速不對,正在返回修理。”
&esp;&esp;正好這時候,他聽見魚雷發(fā)射的壓縮空氣聲。
&esp;&esp;他也不知道敵人能不能聽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esp;&esp;結(jié)果對方燈光信號回復:“今晚故障的船真多,通知島上守備司令部了嗎?”
&esp;&esp;“通知了,”海爾森回復,“不知道他們要派誰來接替我們?!?
&esp;&esp;兩邊對信號的時候,魚雷已經(jīng)全部發(fā)射出去。
&esp;&esp;不知道底細的敵方巡邏艇從尼布萊克號前方開過,好像是奔著著火島嶼去了。
&esp;&esp;海爾森為了看清楚敵人的動向,離開了探照燈,穿過艦橋跑到另一邊翼橋上。
&esp;&esp;敵人好像注意力都在起火的島嶼上了,壓根沒發(fā)現(xiàn)尼布萊克后面還跟著五條驅(qū)逐艦。
&esp;&esp;尼布萊克還掛著扶桑的太陽旗,還能騙一騙,其他驅(qū)逐艦只是把聯(lián)眾國的旗子摘了,真不一定能騙到鬼子。
&esp;&esp;海爾森一直盯著敵人的巡邏艇,直到它完全隱沒在黑暗中,才長長松了口氣。
&esp;&esp;航海長:“第三導航點到了,左滿舵?!?
&esp;&esp;像這樣把航行指揮交給航海長其實才是常態(tài),但是有人喜歡自己喊轉(zhuǎn)舵命令。
&esp;&esp;尼布萊克號轉(zhuǎn)向后,海爾森不放心,下令道:“打開航行燈。”
&esp;&esp;“誒?”
&esp;&esp;海爾森:“執(zhí)行命令。我們的司令官喜歡打反套路,這種時候我也來個反套路!怎么樣,是不是很像?”
&esp;&esp;其他人都笑了:“確實很像是少將會做的事情?!?
&esp;&esp;于是尼布萊克號打開了航行燈。
&esp;&esp;海爾森:“燈光信號通知后面,讓他們別開燈,跟著就好了?!?
&esp;&esp;————
&esp;&esp;鶴山丸號巡邏艦。
&esp;&esp;“睦月號打開了航行燈?!辈t望手大聲喊。
&esp;&esp;是的,鶴山丸就是剛剛尼布萊克遇到的那艘巡邏艦。
&esp;&esp;艦長:“開燈正常,畢竟現(xiàn)在敵人在偷襲,說不定會有小船調(diào)動,開燈可以避免撞船?!?
&esp;&esp;瞭望手:“奇怪,我怎么記得睦月的識別燈不這樣?”
&esp;&esp;艦長:“不是睦月難道會是其他船嗎?聯(lián)眾國的少爺兵怎么可能這樣突入港口?”
&esp;&esp;瞭望手閉嘴了,鶴山丸繼續(xù)向被攻擊的梅島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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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荒原大將在長門號艦橋上看著梅島的火光:“還沒聯(lián)絡上梅島嗎?”
&esp;&esp;“沒有,燈光信號沒有回應,無線電也無人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