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時候,傳聲筒里傳來無線電部門長的聲音:“監聽到敵機對話!”
&esp;&esp;川口中將:“放出來!”
&esp;&esp;理論上講,海山島海兵學校的畢業生都應該會昂薩語,畢竟扶桑海軍師從聯合王國海軍,當然經過這么多年,這也只是理論上了。
&esp;&esp;愛宕號艦橋的大喇叭難得的響起來:
&esp;&esp;“驅逐艦就交給其他戰斗機去對付。”一個口音很正宗的家伙用昂薩語說,“我和扳機會掃射有巫女的兩艘船!你們看準了!”
&esp;&esp;另一個明顯口音不那么正宗的聲音說:“這么混亂怎么可能看得準?”
&esp;&esp;然后那個標準輪蹲音的人說:“所以我才讓機械師給我準備了發煙罐!等我打開艙蓋拉發煙罐!”
&esp;&esp;川口中將右眼皮在狂跳,在他老家這是不好事情即將發生的預兆。
&esp;&esp;參謀長:“什么意思?發煙罐?巫女?”
&esp;&esp;艦橋里的瞭望手忽然喊:“擊中了!我們擊中了一架敵機!”
&esp;&esp;參謀們一起扭頭。
&esp;&esp;瞭望手只是大頭兵,沒有去過海山島海兵學校,不懂昂薩語。
&esp;&esp;這時候有參謀喊:“看到了!”
&esp;&esp;川口中將抬頭,果然看見天上有個雙機編隊,長機駕駛艙瘋狂冒出紅色的煙霧。
&esp;&esp;無線電里又有人用昂薩語說:“詩人,你沒事吧?這還能看得清前面嗎?”
&esp;&esp;“沒事,扳機!我可是魔女,我看不到前面一樣能開飛機!就是他媽的這煙霧彈讓我有點難受,沒人告訴我煙霧彈會這么燙啊!”
&esp;&esp;“詩人,煙霧彈發生煙霧得靠化學反應,你猜這個化學反應是放熱還是吸熱的?”
&esp;&esp;川口嘴巴張得老大,他感覺無線電里這倆聯眾國的飛行員雖然說的昂薩語,但仿佛正在說“漫才”(就是鬼子的相聲)。
&esp;&esp;關鍵這倆人一邊說著漫才,一邊越過了艦隊領頭的愛宕號,沖向了兩艘藏王級。
&esp;&esp;這可是今晚艦隊決戰的底牌!
&esp;&esp;川口中將:“剛剛他們對話是不是提到了巫女?巫女在藏王級上的事情暴露了!”
&esp;&esp;話音未落,那兩架戰斗機就對著藏王號俯沖下去,完全無視了最新銳重巡的防空火力。
&esp;&esp;帶隊的長機還把冒著紅煙的煙霧彈扔下去,精準的落在藏王號的艦橋上。
&esp;&esp;————
&esp;&esp;“他媽的!”伯魯克盧梭把煙霧彈扔出座艙,“這他媽的太燙了!哪個混蛋跟我說這玩意可以手持的?”
&esp;&esp;耳機里傳來扳機的高呼:“詩人!詩人!你的圍巾著了!”
&esp;&esp;“什么?”伯魯克趕忙回頭,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白圍巾尾部被點著了,估計是被剛剛煙霧彈蹭到了。
&esp;&esp;他趕忙拉起飛機,用腳夾住操縱桿,手忙腳亂的拿出小型滅火器,對著圍巾一頓噴。
&esp;&esp;扳機:“老天,你不干脆扔掉圍巾算了!”
&esp;&esp;“不!”伯魯克大聲說,“這圍巾會讓我想起亞得里亞海自由的風!這是我的護身符懂嗎?我有個命特別大的朋友,他的護身符是他的睡帽,每次作戰都戴著,結果在不列顛空戰的時候,緊急起飛,他忘了戴睡帽,覺得一次也沒關系,結果你猜怎么著?那天他就沒回來!”
&esp;&esp;扳機:“哦,這樣啊。”
&esp;&esp;伯魯克終于滅掉了圍巾上的火,把滅火器扔出座艙,然后拿起第二個煙霧彈。
&esp;&esp;“聽著,我們要再回去一次,把另一艘有巫女的重巡也標記上,讓小伙子們知道該炸誰!”
&esp;&esp;扳機:“好吧,我看到‘劍術人’已經在掃射敵人驅逐艦了,我覺得我們下次掛炸彈吧,或者火箭彈也行,我聽說皇家空軍就是這么對付普洛森的驅逐艦。”
&esp;&esp;伯魯克哈哈大笑:“沒錯,普洛森空軍被擊退之后,我們確實帶著火箭彈攻擊普洛森的艦船,還有他們的火車,我感覺野貓也能干同樣的事情,雖然對鬼子的敞篷驅逐艦機槍已經夠他們喝一壺了。”
&esp;&esp;這是真事,伯魯克就親自使用f4f野貓戰斗機裝備的機槍打穿了扶桑驅逐艦主炮的“百葉窗”,證明靠著機槍火力能暫時壓制驅逐艦的艦炮。
&esp;&esp;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