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另一名參謀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esp;&esp;川口中將抓住參謀的肩膀,一用力把他翻過來,發現年輕的參謀已經閉上了眼睛。
&esp;&esp;中將站起來,抬頭看著正在空中穿梭,掃射防空炮炮位的聯眾國戰斗機。
&esp;&esp;“他媽的!”川口中將罵道,“不是說聯眾國的空母都被干掉了嗎?這特么又是哪里跑出來的?我們的空母呢?”
&esp;&esp;這時候幾名瞭望手沖過來,和參謀們一起把川口中將往艦橋里拖。
&esp;&esp;他們剛把川口中將拖進來,炸彈就落下。
&esp;&esp;甲板劇烈的顫抖著。
&esp;&esp;不知道誰在大喊:“水機庫中彈!水機庫中彈!”
&esp;&esp;外面又有兩架聯眾國戰斗機掠過,機槍掃過甲板。
&esp;&esp;傳聲管里傳來魚雷觀測員的呼喊:“敵機發動魚雷攻擊!兩點鐘方向!”
&esp;&esp;利根號艦長:“右滿舵!”
&esp;&esp;舵手:“右~滿~舵~”
&esp;&esp;甲板開始傾斜。
&esp;&esp;川口中將爬起來,想要出門到翼橋上去看魚雷有沒有掠過,卻被好幾個參謀抓住:“別出去了!中將!”
&esp;&esp;“外面容易被敵機掃射啊!”
&esp;&esp;川口中將想要推開拉著自己的參謀,就聽見傳聲管里傳來驚喜的高呼:“魚雷經過!魚雷經過本艦!敵軍攻擊失敗!”
&esp;&esp;川口中將稍稍松了口氣。
&esp;&esp;利根號艦長:“為什么敵人要從這個角度進攻?這太容易躲開了。”
&esp;&esp;艦長話音剛落,瞭望手就喊:“筑磨號中雷!”
&esp;&esp;川口中將回頭,看見筑磨號艦艉騰起的水柱。
&esp;&esp;忽然,他一個激靈:“敵人魚雷只有這個角度才能觸發!那位湯姆金對我的艦隊發動過多次魚雷攻擊,只有這個角度魚雷才會激發!
&esp;&esp;“我很確定這點!”
&esp;&esp;其實川口中將有一回是被自己人發射的威力巨大之九三式酸素魚雷從后面追上打中,但是他不知道——也許知道了故意裝糊涂。
&esp;&esp;利根號艦長:“這樣嗎?那豈不是大部分魚雷攻擊都不可能奏效?”
&esp;&esp;瞭望手:“筑磨,被炸彈命中。”
&esp;&esp;川口中將也看到了筑磨前主炮甲板被命中了一發炸彈,沖天的橘紅色光球十分的耀眼。
&esp;&esp;下一刻更加耀眼的爆炸發生了。
&esp;&esp;看來這枚炸彈貫穿了筑磨號前主炮炮塔,一路穿透到了彈藥庫里爆炸。
&esp;&esp;川口中將看著被炸飛上天的雙聯裝203炮塔,一時間失去了言語能力。
&esp;&esp;突然,他扭頭喊:“防空炮呢?防空炮為什么不射擊?”
&esp;&esp;他沖出翼橋,趴在向前的欄桿上向下看,剛好能看到兩個三聯裝96式25毫米防空炮的炮座。
&esp;&esp;然而炮座上已經沒有活人了。
&esp;&esp;川口中將還能看見炮座右側的操作員位置上,殘留了炮手的一部分身體。
&esp;&esp;川口中將回頭,看了機庫甲板,發現損管人員正在全力以赴把著火的飛機往外推。
&esp;&esp;但是航空指揮官好像正在阻止他們。
&esp;&esp;川口中將指著機庫方向命令:“快,去讓航空指揮滾蛋!不要阻止損管部門干活!”
&esp;&esp;“是。”一名參謀回應之后一路小跑離開了艦橋。
&esp;&esp;川口中將再次看向翼橋前方的兩個三聯裝九六式高射炮座,看見幾名帶著紅十字袖標的人沖上來,正試圖從那堆尸體里尋找活人。
&esp;&esp;然而川口中將盯著看了有一分鐘,救護人員沒有任何發現。
&esp;&esp;就在這時候,瞭望手高呼:“敵機已經撤退!”
&esp;&esp;川口中將抬頭,發現完成攻擊的敵機群集結到一起,向同一個方向撤退。
&esp;&esp;“馬上把敵機撤退的方向報告特魯克!”他下令道。
&esp;&esp;“沒有空母機動部隊出動打擊,告訴他們這個也沒用吧?”有參謀說。
&esp;&esp;川口中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