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的不想嗎?”
&esp;&esp;夏普這樣說的時候,空正在優雅的吃蛋糕,仿佛沒聽見他們兩個在說什么一樣,吃完最后一塊后,她雙手合十,說了句“多謝款待”,才抬起頭看著王義:
&esp;&esp;“我倒是可以學一下當那什么……xo?”
&esp;&esp;王義:“你跳好舞就可以了。”
&esp;&esp;說完他轉身離開了餐廳,做出門的準備去了。
&esp;&esp;————
&esp;&esp;南太司令部,0900時。
&esp;&esp;波爾中將看著剛剛進入作戰室的王義和弗蘭克少將:“你們都來了,因為太平洋司令部轉發的情報密級太高,我們一起到我的辦公室去拆封吧。”
&esp;&esp;說完波爾中將就轉身,向作戰室通往他辦公室的門走去。
&esp;&esp;王義因為代理過司令官,對司令部的結構十分熟悉。
&esp;&esp;幾分鐘后,波爾中將走到自己辦公桌前面,拿起裝電報的信封,打開封蠟:“說起來這個信封和封蠟都是在隔壁譯碼的暗房里打的,就這么點近距離還做這種煞有介事的事情,我其實還挺懷疑必要性的。”
&esp;&esp;他抽出電報,仔細閱讀。
&esp;&esp;王義耐心的等待著。
&esp;&esp;波爾中將:“太平洋司令部的譯碼部門,認為敵人可能要發動一次大行動,取得戰果之后趁機從瓜利達島撤退。這次行動除了水面艦艇,還抽調了大型潛艇在內的不少潛艇部隊參加。
&esp;&esp;“而且敵人的通訊中,出現了一系列情報部門第一次聽到的代號。這里還羅列了一個表格。”
&esp;&esp;波爾中將從厚厚一疊的電報下面抽出了表格,遞給王義:“你看看能認出來這些呼號嗎?”
&esp;&esp;王義一看表格就皺眉頭,他靠著穿越前掌握的三腳貓扶桑語知識,能看出來這些代號基本都是用片假名湊的。
&esp;&esp;粗略的掃了一眼后,王義剛想說“不知道”,突然注意到一個組合。
&esp;&esp;“趙?”他下意識的讀出來,“賽里斯語?不對,這可能是扶桑語,藏王?”
&esp;&esp;藏王是地球鬼子的圖紙艦,但是被戰艦世界的制作方強行造出來,當成了鬼子重巡線的頂級船(十級船),扶桑語“藏王”的讀音就是za·o,國人連起來就經常管它叫“趙(平舌)”。
&esp;&esp;波爾中將挑了挑眉毛:“你是說,扶桑的后條約重巡?這東西居然建成了啊,不過我們之前也不知道大和級主炮是十八寸,他們在保密方面有一手的。”
&esp;&esp;王義繼續盯著情報部門總結出來的新呼號表:“其他的呼號就真的無法判斷是什么了。也可能是敵人故意采用的疑兵之計。
&esp;&esp;“情報部門除了這些還發現了什么?”
&esp;&esp;“敵人可能會投入潛艇來在戰斗前削弱我們——削弱你們。”波爾中將用手指來回指著王義和弗蘭克少將。
&esp;&esp;王義:“潛艇?你是說敵人的潛艇要在卡特琳娜水上飛機的巡邏范圍內伏擊我們?”
&esp;&esp;他來到海圖前思考了幾秒說:“那我們可能會讓潛艇在這兩個地方設伏。”
&esp;&esp;王義畫完扭頭對波爾中將說:“應對的辦法也很簡單,提前讓有北冰洋反潛護航戰經驗的驅逐艦隊在這些位置巡邏就行了,配合卡特琳娜很快就能摧毀設伏的潛艇。”
&esp;&esp;弗蘭克少將立刻說:“那就只能派遣第五分艦隊麾下的幾艘老驅逐艦去了,67特艦的驅逐艦都沒有反潛作戰的經驗。不過反潛裝備倒是都配齊了,還有姆族聲吶兵。”
&esp;&esp;王義:“有姆族聲吶兵其實就夠了,剩下的都是圖上作業罷了。”
&esp;&esp;波爾中將:“你覺得分多少兵力去反潛比較好?”
&esp;&esp;王義:“兩個埋伏地點各派遣四艘驅逐艦去,再增強卡特琳娜的巡邏。專門抽調兩個中隊的卡特琳娜在這里轉悠,我認為就夠了。”
&esp;&esp;弗蘭克少將:“那就從第五分艦隊抽調有經驗的驅逐艦擔任旗艦,臨時編組兩支反潛編隊。”
&esp;&esp;王義:“我建議抽調尼布萊克和伍德沃斯兩艘,他們都有和普洛森潛艇斗智斗勇的經驗,而且都剛剛更換了sg雷達,能看到潛艇的潛望鏡和通氣管。”
&esp;&esp;“就這么辦!”波爾中將拍手,“另外,我建議主力艦隊也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