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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東十二區時間12月17日0830時,瓜利達島上,扶桑陸軍第十七軍軍部。
&esp;&esp;“今天海軍到底能不能把補給送上來?”千文中將大發雷霆,“發電報問清楚!快問清楚!不然我就要給江戶的哥哥發電報了!”
&esp;&esp;千文中將的哥哥是德川陛下的侍衛長,海軍大將。
&esp;&esp;雖然作為侍衛長他早就不干涉海軍的軍務了,但畢竟還是海軍大將,而且又是皇帝的親信,說話很有份量。
&esp;&esp;只不過千文中將作為一個陸軍中將,不太好調用這層關系。
&esp;&esp;畢竟扶桑的海陸軍關系有點——劍拔弩張。
&esp;&esp;陸軍曾經干死過海軍大將和海軍派系的政客,然后海軍反手就讓長門陸奧兩艘當時的王牌主力艦開入江戶灣,大炮瞄準了陸軍省大樓,準備把陸軍的高級將領全部揚了。
&esp;&esp;但是現在島上的扶桑陸軍部隊情況已經非常糟糕了。
&esp;&esp;連續幾天沒有補給上島,加上那位湯姆金又兩次炮擊陸地。
&esp;&esp;16號——也就是昨天凌晨的炮擊更是瘋狂,他的戰艦貼著淺灘的邊,把大炮能夠到的目標全打了一遍。
&esp;&esp;也就是瓜利達島從11月開始進入雨季,整個森林都是濕漉漉的,昨晚才沒形成大火,把林子里的十七軍將兵全給燒了。
&esp;&esp;之前湯姆金炮擊過后,千文中將就下令把重要的補給品給運輸到聯眾國艦炮的覆蓋范圍外去,所以這次炮擊沒有讓十七軍損失多少輜重。
&esp;&esp;但現在情況也十分的糟糕。
&esp;&esp;炮擊產生了大量的傷員,一下子把十七軍的本來就不富裕的藥品和衛生用品全部耗光了。
&esp;&esp;16號白天又突然下了大雨,泥石流淹沒了十七軍挖的很多坑道,還導致很多傷員的傷口化膿,腐爛。
&esp;&esp;大水還把儲備的食物給淹了。
&esp;&esp;現在千文中將的司令部連電力供應都停了,電報機全靠集中起來了幾臺手搖式發電機供電。
&esp;&esp;電報天線也被雨完全淋濕,根本不知道還好不好用。
&esp;&esp;千文中將站在竹棚里,對電報員喊:“快發報!發報!”
&esp;&esp;電報員只好硬著頭皮按動電鍵,發出滴滴滴的聲音,但其實他們自己也不知道這電報能不能被收到。
&esp;&esp;就在這時候,一名披著蓑衣的軍官進了房間,摘下斗笠,對中將敬禮:“卡卡!現在情況太糟糕了,我們不得不對一些本來能救下來的士兵實施截肢手術。
&esp;&esp;“藥品已經耗光,干凈的繃帶也因為該死的大雨和泥石流全沒了,傷員們在這里就是等死,需要把他們送回后方!”
&esp;&esp;千文中將認出來這位了:“坂本醫生,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們沒有辦法把傷員送回拉波爾,實際上現在我們都不知道,還會不會有補給!”
&esp;&esp;“將軍!”參謀長趕忙說,“為了士氣著想,別說這些!”
&esp;&esp;千文中將:“事實就是我們幾天沒有得到補給了!應該說,那位湯姆金回來之后我們就沒有得到過正經的補給!他還一直炮擊我們!”
&esp;&esp;說完中將咬牙切齒的在房間里來回踱步,走了好幾個來回才突然停下,抬頭看著竹棚漏雨的地方。
&esp;&esp;“大概一年前,在拉波爾,我正好在駐屯艦隊司令草壁中將的司令部里。那時候發生了一件事,你們知道嗎?引導從拉波爾機場起飛的飛機去攻擊敵空母編隊的巫女,突然發瘋了,命令所有飛機攻擊一艘驅逐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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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通訊科長:“難道說……”
&esp;&esp;“是,那時候那艘驅逐艦叫奧班農號!就是那位湯姆金指揮的!我當時還嘲笑海軍的巫女,竟然覺得皇國的命運可以被一艘驅逐艦引導!”
&esp;&esp;千文中將任憑漏下來的水滴在自己頭上,雙手抓著面前竹凳的靠背。
&esp;&esp;中將:“那個時候,湯姆金就已經有擊傷摩耶,重創神通等一系列的戰果,在那次空襲中又擊落了多架飛機!我竟然還覺得,他只是一個小角色,只是個指揮驅逐艦的小角色!
&esp;&esp;“原來,巫女閣下的決定——天照大御神的指示才是對的!當時把湯姆金擊沉在那里,現在我們能少死多少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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