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可能是因為聽音修士是真的超能力者,和祈禱手一樣。而我們只是聽力非常高的人類。”
&esp;&esp;正說著,空也從樓梯下來,一邊下來一邊要脫衣服,然后猛的看見電話傳令兵,便放棄了這個打算,把自己包嚴實。
&esp;&esp;珍妮見狀,便對電話傳令兵說:“我來擔任傳令兵,你可以去休息了。”
&esp;&esp;“是。”傳令兵趕忙拿下耳機和身上的其他裝備,敬了個禮離開了。
&esp;&esp;等休息室剩下王義一個男的,空就打開休息室側面的小隔間,進去開始換衣服——這樣就只有王義能看到。
&esp;&esp;王義:“我也是男性,你這樣不會導致你失去能力嗎?”
&esp;&esp;空:“試試看唄,如果失去能力了……”
&esp;&esp;她回頭對王義嘿嘿一笑:“那不正好嗎?”
&esp;&esp;王義看向別處。
&esp;&esp;珍妮:“空小姐身材真不錯,不像是扶桑人。”
&esp;&esp;空:“我可是預備太子妃呢,當然各方面都很棒啦。但是現在的我,只屬于提姆key一個人~”
&esp;&esp;王義維持著看別處的姿勢:“別造謠,我只是在配合聯眾國的研究機關呢,你也不是專屬于我。”
&esp;&esp;“你不知道嗎?扶桑的女性最后都是男人的附屬物,確實有一些獨立的女性啦,比如新島八重,但大體上‘大和撫子’還是被塑造成相夫教子的賢內助啦。”空說這個的時候有種興致勃勃的感覺,“怎么樣,和夏普中校那樣的女人不同吧?果然男人還是想要我這種吧?”
&esp;&esp;王義:“我不這樣想,夏普那樣和我一起沖鋒陷陣的才好。”
&esp;&esp;小時候王義學過一篇課文《刑場上的婚禮》,講兩個志士,在敵占區活動,為了掩護假扮做夫妻,兩個人在斗爭中建立了純潔的情誼,最后被敵人發現不幸被捕,才互相說明了真意。
&esp;&esp;最后兩人坦然走向刑場,高呼“讓反動派的槍聲成為婚禮的鞭炮吧!”
&esp;&esp;王義覺得這酷斃了,從小就期待這樣的愛情。
&esp;&esp;但是現在他不能把這些說出來。
&esp;&esp;空“誒”了一聲,隨后笑道:“我明白了。那以后就一起戰斗吧。”
&esp;&esp;總覺得這家伙是發現了自己不好這一口之后,調整了“作戰策略”——王義如此想道。
&esp;&esp;珍妮笑道:“這樣啊,可是大西洋護航戰的時候,你卻把指揮任務全部交給當時的副艦長xo呢,是因為不想和我并肩作戰嗎?”
&esp;&esp;不,絕沒有這個意思,是那時候我還沒過來啊。
&esp;&esp;珍妮:“我還以為你不喜歡青梅竹馬。”
&esp;&esp;說話間,門口有動靜。
&esp;&esp;王義和珍妮一起扭頭,就看見蘭花提著籃子進了休息室。
&esp;&esp;“我準備了茶點,伙房的人也在給全艦的人發放點心。”
&esp;&esp;王義:“我們出航時儲備的冰淇淋還能吃嗎?”
&esp;&esp;“都凍成冰坨子了,但是可以吃。”蘭花說,“我們這里沒有適合儲藏冰淇淋的冷庫。”
&esp;&esp;王義:“那也行,給大家發冰坨子,這么熱的晚上,有冰坨子大家也會開心的。”
&esp;&esp;蘭花點點頭,卻沒有離開,而是把籃子放在桌子上,開始拿點心出來。
&esp;&esp;王義:“我的命令呢?”
&esp;&esp;“應該讓電話傳令兵給廚房下命令啊,我的副手在那里指揮。”蘭花說。
&esp;&esp;珍妮趕忙用手指捏住話筒:“廚房廚房,少將命令拿出今天啟航時候放入冷庫的冰淇淋,作為降溫物品發給大家。”
&esp;&esp;王義則看著蘭花從籃子里拿出來的茶點,以及茶具。
&esp;&esp;空換完衣服出來,小心翼翼的呆在遠離蘭花的地方,并且保證桌子隔在她和蘭花之間。
&esp;&esp;蘭花看了眼空,默默的把一個空碗放在她那個方向。
&esp;&esp;空:“這是什么意思?是我只配拿個空碗看著你們吃嗎?”
&esp;&esp;王義捅了捅蘭花的腰:“說啊,剛剛的戰斗她可是幫了我們大忙。”
&esp;&esp;雖然最后幾個引導有點莫名其妙,但王義沒有提這點。
&esp;&esp;蘭花這才不情不愿的拿了塊點心,放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