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空的肩膀,把他轉向觀景窗,指著遠處火焰:“我們傾瀉了480發六寸炮彈!它什么反應都沒有,你看天上還有炮彈在飛行中呢!”
&esp;&esp;空盯著遠處的軍艦,忽然問:“今晚敵人是妙高型?”
&esp;&esp;王義:“是啊。應該是一型重巡,有10門203炮,裝甲防護我不記得了,識別手冊上說可能炮塔裝甲有150到200!”
&esp;&esp;“25!”空忽然說,“我雖然不知道妙高的具體參數,但剛剛那個瞬間,我知道她的炮塔裝甲是25!”
&esp;&esp;王義:“厘米?那么厚嗎?”
&esp;&esp;“毫米!而且妙高的上層建筑沒有裝甲,都是鐵皮。”
&esp;&esp;王義嘴巴張得老大,難怪阿爾法1沒反應呢,這脆皮玩意被洗了480發六寸——哦不對,還有大概96發在天上飛,但已經夠敵人受的了。
&esp;&esp;克利夫蘭的設計,是真的按照“能防御自己主炮”來設計的,炮塔正面裝甲和炮塔下面揚彈機的裝甲塔裝甲厚度都超過了150毫米,艦橋的裝甲堡也有150毫米防破片裝甲。
&esp;&esp;所以兩艘克利夫蘭級對轟,往往很難迅速分出勝負。
&esp;&esp;但妙高這大脆皮,被洗了480發(84發在天上),怕不是炮塔和艦橋都沒有多少活人了。
&esp;&esp;畢竟王義這是開掛的,上來就跨射,命中率也比本來高一些。
&esp;&esp;王義拍了拍空的肩膀:“你還能感覺到你的同類嗎?我覺得她可能已經被炸死了。”
&esp;&esp;空點點頭,雙手合十默念了幾句禱告詞。
&esp;&esp;這時候瞭望手高呼:“開火閃光!阿爾法2再次發射!”
&esp;&esp;王義切視角,阿爾法2可能是誤判了克利夫蘭的機動,沒想到克利夫蘭轉了左滿舵,所以這一波繼續打空,可以說沒有巫女這個發揮還算穩定。
&esp;&esp;他再次拍空的肩膀:“你快上去,繼續標記敵人阿爾法2!”
&esp;&esp;就在這個瞬間,翠鳥偵察機投下了一枚照明彈。
&esp;&esp;照明彈爆開的瞬間,點亮了幾乎就在下方的阿爾法2!
&esp;&esp;瞭望手大喊:“看到目標!”
&esp;&esp;王義:“這就是阿爾法2!”
&esp;&esp;他正要看主炮射擊參數,瞭望手又喊:“還看到驅逐艦!正在超越阿爾法2!”
&esp;&esp;王義大驚,在戰艦視角確認,果然標記出了一艘重巡和一艘驅逐艦。
&esp;&esp;鬼子的驅逐艦就像蟑螂,你發現了一只就意味著還有至少三只!經驗豐富的王義一看就知道驅逐艦是準備搶占位置釋放魚雷。
&esp;&esp;王義突然靈機一動:這個角度,雖然不是最佳的魚雷攻擊角度,但是聯眾國的魚雷在這個角度——它能起爆!
&esp;&esp;于是王義果斷下令:“正舵!”
&esp;&esp;發射魚雷之前先穩定航向,克利夫蘭這樣的大船雖然是“輕”巡,但轉舵完全是重巡級別了,反應沒有那么快。
&esp;&esp;等待轉舵生效的當兒,空自己離開王義的懷抱,反過來拍拍王義的肩膀:“我上去繼續跳舞了。”
&esp;&esp;“嗯,好。”王義揮揮手,目送到跑上樓。
&esp;&esp;這時候阿爾法2第三輪半齊射的炮彈落水,依然離跨射差得遠。
&esp;&esp;王義切視角看航向,確認航向已經擺正,便下達第二個命令:“左舷魚雷發射管,角度40度!慢速模式,間隔四秒,魚雷齊射!”
&esp;&esp;先把魚雷都打掉,待會炮戰的時候還能避免魚雷被打著。
&esp;&esp;對了,還得把另一架水上飛機發射出去,讓它到敵人頭頂投彈。
&esp;&esp;魚雷命令下達完,王義下達第三個命令:“主炮射擊參數如下!”
&esp;&esp;現在這個航行方向,只有前方的a、b兩個炮塔和后面的c炮塔能勉強打到敵艦,但這樣的火力已經夠了。
&esp;&esp;主炮調整的同時,王義下達第第四個命令:“副炮瞄準參數如下!”
&esp;&esp;三座兩聯裝127毫米炮的火力投射也不能浪費,正好敵人的驅逐艦被點亮了。
&esp;&esp;王義:“被發現的敵軍驅逐艦命名為貝塔1!副炮齊射準備!”
&esp;&esp;費迪南的聲音傳來:“魚雷發射完畢!主副炮全部瞄準完畢,極速射準備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