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傳統的活動結束后,王義增加了一項特別活動。
&esp;&esp;他親自到廚房,監督蘭花把奶油和糖漿裝進了用副油箱改造的特殊容器里。
&esp;&esp;蘭花一邊裝一邊質疑:“這真能成嗎?”
&esp;&esp;王義:“你讀過書嗎?”
&esp;&esp;蘭花瞥了王義一眼:“當然讀過,而且我讀的是西式學堂。”
&esp;&esp;“那你學過自然地理?應該知道當飛機升高到一定高度,周邊的氣溫會下降吧?所以飛行員才要穿那種很厚的夾克。”
&esp;&esp;蘭花:“這個知識我倒是學過,但是……真能行嗎?”
&esp;&esp;王義摸了摸蘭花的腦袋:“好好看著吧,只要飛機下降的時候速度快一點,就準沒問題。”
&esp;&esp;蘭花還是一臉不信服的樣子,但是裝奶油的手非常麻利,一邊裝還一邊攪拌。
&esp;&esp;等全部裝完,她從凳子上下來,對兩邊抬著扁擔的伙夫兵說:“抬到后甲板去!”
&esp;&esp;兩個伙夫喊著號子,一下子把滿滿一桶奶油抬起來,一前一后出了廚房。
&esp;&esp;蘭花放下工具,擦了擦手,看著王義。
&esp;&esp;“你也要到甲板上看看?”王義問,“請吧,廚師長小姐。”
&esp;&esp;蘭花跟著扁擔往外走。
&esp;&esp;王義又想摸她頭,結果被敏捷的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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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外面剛剛搞過越過赤道儀式的水兵們早就聽說了少將的余興節目,都在船舷上等著看熱鬧。
&esp;&esp;但現在已經是熱帶,還剛剛跨越赤道到了南半球,進入了盛夏,陽光十分的毒辣,所以水兵們全都躲在各種艦上設備的陰影下面,遠遠看去就像克利夫蘭號長了蘑菇和苔蘚一樣。
&esp;&esp;機庫在船尾,完全沒有遮擋物,夏普帶著飛行管理員克羅索就站在太陽下面。
&esp;&esp;抬著奶油罐的伙夫兵一出現,就有人高呼:“這能成嗎,少將!”
&esp;&esp;王義抬頭對士兵們揮揮手:“你就看著吧!如果不能成,那是翠鳥式水上飛機的性能不夠!”
&esp;&esp;其實應該夠,這個翠鳥水式水上飛機后來還有個改型,白頭鷹一直用到越戰,王義記得好像是換了個發動機。
&esp;&esp;一行人就這樣往后甲板走,經過改裝的魚雷發射管的時候,發生了一點小問題,因為發射管占用的空間比原來的127毫米雙聯裝副炮要大一點,抬著罐子的兩個伙夫好不容易才從旁邊鉆過去。
&esp;&esp;諾亞從魚雷管上跳到扁擔上,低頭聞了聞罐子,然后就失去了興趣,專心享受扁擔的搖晃——她可能覺得這很好玩。
&esp;&esp;走過船尾方向的c和d主炮炮塔,一行人就暴露在盛夏的陽光下,王義一下子就被曬得皺眉頭。
&esp;&esp;他看了眼夏普:“你倒是撐個傘啊。”
&esp;&esp;“我穿著軍裝,撐傘不像話。”夏普答。
&esp;&esp;不知道未來她看到越戰時那張著名的撐傘照片會作何感想。
&esp;&esp;等一下,王義忽然想到,自己要是當了總統接艾森豪的班,那可以不發動越戰啊。
&esp;&esp;不知道不發動越戰不讓軍工復合體賺錢,會不會被神經病槍手打冷槍。為了防止被打冷槍,還是先組織老兵把軍工復合體干掉吧。
&esp;&esp;這一瞬間王義連新的聯眾國國旗什么樣子都想好了。
&esp;&esp;他揮開了這些為時尚早的想法,現在先把日本干了再說。
&esp;&esp;伙夫們把罐子放下,航空部門的機械師立刻上去封上罐子的開口,確認小螺旋槳能帶動里面的攪拌軸旋轉后,便把東西掛在了翠鳥式水上飛機的機翼下面,比浮筒稍微高一點,一邊一個。
&esp;&esp;克羅索上尉喊著口令,機械師們把水上飛機推上彈射器軌道。
&esp;&esp;這個過程中王義一直站在夏普身邊,一起曬太陽。
&esp;&esp;一開始他還站在水上飛機機庫那邊的鋼制甲板上,然后發現隔著鞋底和襪子都有點燙腳,便站回了木質甲板上。
&esp;&esp;諾亞也站在木甲板上,用王義的身體當遮陽板,看著機械師們操作彈射器。
&esp;&esp;飛行員來到王義面前敬禮:“報告,翠鳥1機組即將出發執行盛夏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