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二號煙囪兩側的一對雙聯裝127毫米炮拆了,炮塔下面的揚彈機和彈藥庫也全拆了。
&esp;&esp;甲板上空出來的空間一邊塞了一個四聯裝魚雷發射管。
&esp;&esp;甲板下面空出來的空間就多塞了倆引擎組,愣是靠著大力出奇跡把航速給堆了起來。
&esp;&esp;改進過后的克利夫蘭級,如果向著一側開火,同時投入的火力能有4x3總共十二門152毫米炮,還有3x2總共六門127毫米炮。
&esp;&esp;更可怕的是克利夫蘭這個152毫米炮,裝彈機是全自動的,極限射速能到6秒一發,非常的沒有人性。
&esp;&esp;至于副炮,穿越前王義玩的戰艦世界,所以對克利夫蘭的副炮就沒有感覺,沒覺得它是個副炮非常猛的船。
&esp;&esp;但是現在,王義親自指揮過奧班農號驅逐艦,對這六門127的火力有非常直觀的印象——奧班農才五門這個射速的127炮,就已經上打飛機下擼輕巡,變成了鬼子們面前的活閻王。
&esp;&esp;當然這主要是王義的外掛很猛。
&esp;&esp;吉普車停在了新旗艦跳板前。
&esp;&esp;整個船塢已經注水,隨時可以把戰艦從里面移出來。
&esp;&esp;王義直接站起來,雙手叉腰,看著船塢里的戰艦。
&esp;&esp;他總覺得克利夫蘭的艦橋有些奇怪,便問司機:“那艦橋怎么回事?”
&esp;&esp;司機:“聽說為了讓巫女小姐發揮作用,可能需要讓她在艦橋跳舞,再加上您不怎么需要射擊指揮儀,所以我們就拆掉了射擊指揮儀,安裝了一個巫女小姐跳舞的地方,您也可以在上面指揮。
&esp;&esp;“不用擔心船體的重心,射擊指揮儀比現在這個跳舞的艙室要輕多了。”
&esp;&esp;王義張大嘴:“你們在,原來射擊指揮儀的地方,整了個這玩意?”
&esp;&esp;“是啊,而且史波克博士的報告提到,可能需要讓巫女小姐靜心,才能發揮出作用,所以我們在里面專門鋪設的日式的榻榻米,還準備了日式茶桌,如果她想要更衣也能在里面更衣,但切記出來之前要換衣服。”
&esp;&esp;司機繼續說,王義就知道這頂著中校肩牌的司機不簡單。
&esp;&esp;王義正要繼續詢問,就看見上身水兵服,下身裙子的千羽空從跳板上跑下來,直接撲進自己懷里。
&esp;&esp;因為王義站在吉普車上,所以只有一米七多一點的空直接把腦袋埋在他的肚皮上了。
&esp;&esp;“提姆key!”女孩欣喜的喊,“我錯過了你!”
&esp;&esp;王義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她可能想說“我想你”,但是用錯了。
&esp;&esp;“我錯過了你兔!”王義壞心眼的說,還看了眼夏普中校。
&esp;&esp;空突然發現了什么,后退拉開距離,伸出手開始比劃:“我、iss,西油……啊!”
&esp;&esp;她立刻修正了說法大喊:“我想你,我想你啊!大美大美,姨媽諾納西(剛剛那不算)!”
&esp;&esp;王義有些擔心的看著周圍:“她這樣說扶桑語沒問題嗎?”
&esp;&esp;中校司機:“沒問題,這里很多人都知道這艘船要搭乘巫女,另外這里還有扶桑裔,他們為了證明自己對聯眾國的忠誠,非常的賣力,所以在這里大家不會歧視說扶桑語。
&esp;&esp;“但以后您的艦員到了還是讓她小心點吧。”
&esp;&esp;朱諾號的艦員靠岸之后有的去休假了,有的被家鄉的議員拉著去賣債券,一時半會沒有那么快集結起來,所以目前克利夫蘭級上還沒有王義的老伙計,全是新兵蛋子。
&esp;&esp;現在這些新兵蛋子正在幾名士官的指揮下,齊步走下連接橋,在船塢邊緣列隊。
&esp;&esp;王義看著這群年輕的面孔,嘟囔道:“我又要帶著一船新兵打仗啊。”
&esp;&esp;夏普中校:“傷愈歸隊的老兵要么被調回原來的艦艇了,要么就在做教官。”
&esp;&esp;王義:“就沒有傷愈歸來的老兵發現原來艦艇沉沒了,所以要到別的單位嗎?”
&esp;&esp;“沉沒的艦艇不會有那么多傷愈歸來的老兵。”夏普輕聲回應。
&esp;&esp;這該死的地獄笑話,關鍵它還是對的。
&esp;&esp;王義把空從身上撕下來,跳下吉普車,走向剛剛整隊完畢的新兵們。
&esp;&esp;“各位!”王義頓了頓,舒展了一下肩膀,展示肩膀上的兩顆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