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時候有記者問:“聽說您在海軍學校,公文寫作拿的都是零分,最后靠院長特別豁免才通過的這門課,您當時是故意的嗎?”
&esp;&esp;王義尬住了,憋了幾秒他說:“當時,我是用零分,來抗議海軍學院僵化的考試制度!”
&esp;&esp;第95章 自由輪變成了湯姆輪
&esp;&esp;10月22日,特魯克錨地,聯(lián)合艦隊旗艦大和號,大會議室。
&esp;&esp;剛剛從江戶返回的荒原大將看著坐在長桌兩邊的聯(lián)合艦隊中將們。
&esp;&esp;“我在江戶的時候,”他背著手,一邊踱步一邊說,“向德川陛下報告說,我軍以一艘艦隊空母,兩艘輕空母的代駕,擊沉了聯(lián)眾國四艘艦隊空母。陛下很高興。”
&esp;&esp;所有人都臭著臉,因為大家都知道大將這時候說報喜的事情,肯定是欲抑先揚。
&esp;&esp;荒原大將:“當時我跟德川陛下保證,說聯(lián)眾國在航空力量方面,和我們勢均力敵,但在水面艦艇方面,我們是壓倒性的優(yōu)勢。
&esp;&esp;“畢竟在進入鐵甲艦時代后,最著名的三場艦隊決戰(zhàn)中,有兩場是聯(lián)合艦隊打的,并且都取得了勝利。而聯(lián)眾國沒有進行過一場真刀真槍的艦隊決戰(zhàn),他們在跟我們爭奪瓦胡瑪娜島的時候,也只是用大白艦隊恐嚇了我們一下。”
&esp;&esp;荒原大將站定,轉身面對眾將領:“現在,聯(lián)眾國海軍可以說,真刀真槍的艦隊決戰(zhàn),我們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esp;&esp;馬上有人反對:“這次是兩艘快速戰(zhàn)列艦,如果是正規(guī)戰(zhàn)列艦,肯定不至于……”
&esp;&esp;“敵人也是快速戰(zhàn)列艦吧。”荒原大將打斷了的反對者的話,“而且還是夜戰(zhàn),皇國艦隊演練了這么多次的夜戰(zhàn),最后還被聯(lián)眾國打出了如此驚人的戰(zhàn)損比。”
&esp;&esp;看沒有人回話,荒原大將繼續(xù)說:“前衛(wèi)艦隊長良號率領四艘島風級,本來應該用密集的魚雷封鎖整個海峽入口,但是最后,長良殉爆,島風級匆忙釋放魚雷。
&esp;&esp;“因為魚雷釋放角度過于糟糕,魚雷攻擊的準確度極低,一個命中都沒有。
&esp;&esp;“之后高雄號釋放的魚雷,八枚魚雷也僅有一個命中,這也是整場海戰(zhàn)唯一的魚雷命中。
&esp;&esp;“相比之下,三周前由已經殉國的服部大佐發(fā)起的魚雷攻擊,卻斬獲頗豐!他們只是在卸貨之余發(fā)動了攻擊而已!”
&esp;&esp;這時候列席會議的龜島參謀說:“這是因為聯(lián)眾國俘獲了多枚九三式酸素魚雷,對魚雷的性能已經有所了解。而前衛(wèi)艦隊沒有能在最佳角度釋放魚雷,則是因為湯姆金準將率領前衛(wèi)艦隊的干擾。
&esp;&esp;“他是聯(lián)眾國的跨射仙人,而且總是有非常高的幾率打爆九三式酸素魚雷。”
&esp;&esp;荒原大將喝道:“那你說怎么辦?每次看到湯姆金就先把魚雷發(fā)射光防止被打爆嗎?”
&esp;&esp;龜島參謀:“可以試一試把九三式酸素魚雷,換回舊式魚雷,舊式魚雷雖然沒有如此高的射程和航速,但被擊中也比較不容易殉爆。”
&esp;&esp;龜島說完,中將們終于繃不住了,開始竊竊私語。
&esp;&esp;“這樣不就等于放棄皇國一大優(yōu)勢嗎?”
&esp;&esp;“之前輝煌的勝利,大部分是由酸素魚雷獲得的啊!”
&esp;&esp;“賽里斯有句古話,不能因噎廢食!”
&esp;&esp;荒原大將提高音量:“夠了!本次如此慌亂,也有湯姆金突然展現了其他能力的原因,以前他很少主動炮擊尚未暴露的我軍艦艇,這次應該是因為他換了更加優(yōu)秀的見張員(瞭望手)。”
&esp;&esp;將領們又板起臉。
&esp;&esp;荒原大將:“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你們在想這會不會是原太子妃的杰作。不要有這樣的想法!太子妃已經殉國,升靈儀式將在明年元旦舉行,這次慘敗絕不是太子妃投敵的緣故!”
&esp;&esp;會議室里鴉雀無聲,按照扶桑的風氣,荒原大將都這么說了,聯(lián)合艦隊的眾將領至少表面上不該提出質疑。
&esp;&esp;但是,在房間里還有一個不循規(guī)蹈矩的人在!坐在邊角上的參謀席的龜島舉起手:“但是十七軍部隊在完成榛名號的主祭巫女營救后,發(fā)回來電報說,‘敵人那邊有巫女’。”
&esp;&esp;荒原大將:“這一定是陸軍的陰謀!”
&esp;&esp;龜島參謀:“所以我們應該派遣二式大艇或者潛水艦,趁著夜色營救巫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