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他們都沒有進入船塢,把唯一空著的船塢讓給了朱諾號。
&esp;&esp;和上次一樣,在船塢排水之前,跳板先搭了上來,讓朱諾號的艦員離艦。
&esp;&esp;犧牲的船員已經全部海葬了,現在先下船的都是傷員。
&esp;&esp;聚集在船塢邊緣的大部分是女孩子,應該是朱諾號船員在努美阿找的小情人。姑娘們全都眼巴巴的看著走下船的傷員。
&esp;&esp;時不時有姑娘尖叫著沖上來,抱住某個傷員。
&esp;&esp;王義戴著墨鏡,叼著煙斗,維持著他的“扮相”,所以完全不用擔心臉上的表情泄漏他的想法。
&esp;&esp;他想到了一首自己很喜歡的詩:“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里人。”
&esp;&esp;傷員們全部下船了,還沒有找到心上人的姑娘們喜上眉梢,王義知道待會她們有人要哭成淚人。
&esp;&esp;沒有受傷的船員們開始下船了,王義也對身邊的夏普和珍妮說:“我們也走吧。”
&esp;&esp;千羽空現在呆在船艙里,現在這個場合她一個扶桑人露面不合適。
&esp;&esp;夏普中校:“我估計我們完成初步的修理之后,就會命令我們直接航渡回國。”
&esp;&esp;王義:“有可能,總統閣下之前就非常希望殘破狀態的朱諾能通過三藩市的雷門大橋,來一出聯眾國的皇帝諾頓陛下注視著聯眾國的勇士的戲碼。”
&esp;&esp;珍妮伸了個懶腰:“我倒是希望自己不要和索拉小姐一樣被拉到實驗室去。我出生之前,姆族還要每隔五年向聯眾國提供一個天賦異稟的孩子,供聯眾國研究姆族的能力呢。”
&esp;&esp;王義大驚:“那些孩子們都沒有回來嗎?”
&esp;&esp;“回來了呀,不過回來的時候都已經四五十歲了。”珍妮歪著頭,“我的鄰居就有被研究回來的奶奶,她作為聯眾國的退休人員,拿退休金一直拿到99歲去世呢。”
&esp;&esp;王義:“你放心,現在你去查看聯邦的檔案,會發現在檔案上她還活著,還每個月領退休金。”
&esp;&esp;夏普皺眉:“就算是聯邦也不會這么黑吧?”
&esp;&esp;那你去跟300歲的吸血鬼伯爵說啊。
&esp;&esp;三人走過長長的連接橋,馬上一群記者就圍上來。
&esp;&esp;因為新編第65特艦的其他艦艇昨天晚上就抵達努美阿了,所以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已經通過各個酒館泄漏了出去。
&esp;&esp;“準將!”第一個沖上來的記者大喊,“那天晚上你用了超級力量抵擋了鬼子的魚雷攻擊嗎?”
&esp;&esp;王義:“沒有。那是姆族的歌聲引來了海洋生物,至于擋開了魚雷,只是恰好魚雷被海洋生物偏離了航向。要知道朱諾號那時候還在回避,本來就可以避開絕大多數魚雷的攻擊。”
&esp;&esp;其實并沒有,畢竟朱諾號不是王義通過鍵盤上的wasd控制的,也沒有游戲里那么逆天的舵效,所以那天朱諾多半會中個幾發魚雷,畢竟魚雷密度這么大,而且互相之間還形成了攻擊配合。
&esp;&esp;夏普中校補充道:“海洋生物發光在自然界也經常會發生,突然發光的海洋生物,讓我們的觀察手清楚的看到了海中的魚雷,所以進行了躲避。”
&esp;&esp;珍妮:“我那時候在唱姆族送別亡靈的歌謠,族長提過這歌謠有時候會得到海洋生物的回應。你如果去有姆族人擔任訓練員的水族館,可以看見她們用歌謠驅使海豹和海獅。”
&esp;&esp;記者們面對王義三人組的熱血沸騰的組合技都傻眼了,一名記者問:“您的意思是,沒有奇跡嗎?”
&esp;&esp;夏普中校:“有,當然,我只是告訴你們,不要過分神話奇跡,也不要忽視這場海戰主要是依靠兩艘戰列艦打贏的。”
&esp;&esp;記者:“這是和聯邦協調好的話術嗎?”
&esp;&esp;王義還沒回答,另一名記者就喊:“我有可靠信源,朱諾號上有一個科學家小組,還有臨時實驗室!朱諾號在船廠中已經被改造為聯邦的第一艘超能力戰艦了。”
&esp;&esp;王義忽然靈機一動,說:“不,朱諾號確實有一個科學家小組,但他們是為了分析搭乘本艦的扶桑巫女和本人的腦波溝通,并不是實驗超能力武器。你們應該去采訪波爾中將,他的企業號上才搭載了氣象武器,所以企業號總能躲在暴雨云中!”
&esp;&esp;雖然王義打算把注意力引到波爾中將身上,記者們卻不買賬:“所有人都目睹到海面發光,還有人說看到這光芒就感覺人類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