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esp;&esp;王義:“右滿舵!”
&esp;&esp;為了避免被近失彈碾碎,王義只能讓朱諾號全力右轉,以躲開三個落點預測——其實往左轉更容易躲開全部,但那樣朱諾號也有沖灘到瓜利達島上的危險。
&esp;&esp;雖然陸戰一師就在十公里外的機場(這是王義自己的思考,聯眾國一般不用“公里”這個長度單位),但是他們趕過來要穿過茂密的原始森林。
&esp;&esp;白頭鷹步兵弱森林,碰到會說扶桑語的樹損失會很大。
&esp;&esp;王義不想把船擱淺在這個地方,而且這里還離坐灘的敵方戰列艦這么近。
&esp;&esp;他只能右轉躲避。
&esp;&esp;就在這時候,瞭望手忽然喊:“魚雷!水中有魚雷!”
&esp;&esp;王義大驚,切了戰艦視角,發現一道預測線出現在朱諾號左舷,幾乎擦著船舷過去。
&esp;&esp;有一枚魚雷,那海里面肯定還有另外七枚!
&esp;&esp;王義忽然看見海里出現八條預測線,所有的魚雷都是對朱諾號發射的。
&esp;&esp;看起來其中一枚魚雷馬上就要命中朱諾號右舷。
&esp;&esp;朱諾號此時正在全力右轉,想要避開落下的炮彈——
&esp;&esp;炮膛落水,騰起巨大的水柱。
&esp;&esp;朱諾號還是被一發356擦到了邊緣。
&esp;&esp;王義聽見耳機里傳來損管部門長的高呼:“上次的破損再次爆裂!船廠那幫人到底有沒有好好努力工作!艦橋,三號艙進水!重復,三號艙進水!”
&esp;&esp;“不用我說了,堵漏!”
&esp;&esp;“正在堵了!”
&esp;&esp;王義:“左滿舵!快轉回來!魚雷要來了!”
&esp;&esp;艦橋上福里斯拿著萬用鉗,鉗住舵盤上那個轉子,瘋狂旋轉。
&esp;&esp;王義都看愣了:“你特么屁股不痛嗎?”
&esp;&esp;“痛,但是我不放心把舵盤交給其他人!”
&esp;&esp;王義:“都沒舵盤了!我命令你去醫務室!”
&esp;&esp;“是!”福里斯這才把萬用鉗拔下來,一瘸一拐的走了。
&esp;&esp;王義這才想起魚雷,切視角一看,正好看到魚雷預測線和朱諾號平行。
&esp;&esp;看著情況兩波魚雷都被朱諾躲過了。
&esp;&esp;要不是敵艦開火讓王義提前轉舵,說不定就要中雷了。
&esp;&esp;但是敵艦在哪里?
&esp;&esp;————
&esp;&esp;夕立號艦橋,吉川中佐按下秒表,讓指針停住,抬頭看向遠處那艘著火的敵艦:“脫靶了。”
&esp;&esp;話音剛落,就有岸邊的礁石被魚雷擊中,騰起白色的水柱。
&esp;&esp;吉川艦長嘆了口氣:“撤退吧?!?
&esp;&esp;其實夕立號已經在撤退了,此時已經航行到沃克島東北了。
&esp;&esp;————
&esp;&esp;王義看向岸邊,又有一枚魚雷命中海岸,爆炸。
&esp;&esp;“敵人居然放著戰列艦不攻擊,來攻擊我!”他嘟囔道,“我們的價值難道比戰列艦還高嗎?”
&esp;&esp;然而此時,整個艦橋無人回應他。
&esp;&esp;剛剛換上來的都是生面孔,沒人和準將熟到可以聊天的地步。
&esp;&esp;連戰斗時候從不缺席,永遠在艦橋上的福里斯也不在了——指去醫務室包扎屁股。
&esp;&esp;王義有些尷尬,他想要說點什么,所以張開了嘴,但面對這些陌生的面孔,好像又沒有任何能說的。
&esp;&esp;這時候花生屯號又開炮了。
&esp;&esp;王義清楚的看見八發炮彈命中了五發,榛名號兩座后主炮也燃起了大火,也就是說花生屯兩輪齊射廢了榛名所有的主炮。
&esp;&esp;朱諾號應該安全了。
&esp;&esp;花生屯的副炮還在狂洗榛名號的甲板,這艘戰巡雖然沖灘了,但是應該也沒有什么戰斗力了。
&esp;&esp;這時候,無線電里傳來華盛頓號的命令:“全艦隊注意,我是李少將,雷達已經沒有敵艦蹤影,今晚戰斗已經結束,各艦打開識別燈,整隊,準備返回努美阿。
&esp;&esp;“朱諾號,你還好嗎?還能開回努美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