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整個過程大概耗時35秒。
&esp;&esp;“快點,第二枚!”
&esp;&esp;打開再裝填裝置第二枚的滑槽時,船劇烈的晃動了一下,魚雷眼看就要直接畫出來——此時還沒有固定吊索,魚雷會直接砸在地上。
&esp;&esp;兩名軍曹齊心協力頂住了魚雷。
&esp;&esp;巨大的重量讓兩人的肩膀都發出了骨骼碎裂的聲音。
&esp;&esp;軍曹之一慘叫著,另一位則咬破了嘴唇,鮮血直流。
&esp;&esp;他們其實只是用血肉之軀避免了魚雷和甲板接觸。
&esp;&esp;其他人七手八腳的用滑輪和鋼索把魚雷吊起來,推進了魚雷發射管。
&esp;&esp;兩名軍曹坐在地上動不了,衛生兵沖上來,查看了一下他們的傷勢,決定給兩人一人一顆突擊錠:“這會讓你們好受一點!”
&esp;&esp;突擊錠的成分眾說紛紜,反正軍官們都認為能不吃最好不吃,但在這種時候,一顆突擊錠就能讓人忘記全部的痛苦,安詳的迎來生命的終結。
&esp;&esp;沒有人理會兩名拯救了戰艦的“英雄”,甲板官大喊著:“第三枚!快!”
&esp;&esp;————
&esp;&esp;朱諾號打開了第二桅桿下面碩果僅存的探照燈,光柱一下子照亮了差不多六公里長的長條形海面。
&esp;&esp;很快,探照燈鎖定了一個目標。
&esp;&esp;拉菲號一點不客氣,直接對著新目標就開洗,同時它的探照燈也照了上來。
&esp;&esp;王義:“主炮射擊諸元如下!”
&esp;&esp;“主炮彈藥見底了!”一個陌生的聲音說。
&esp;&esp;王義:“槍炮長呢?”
&esp;&esp;“犧牲了。”另一邊平靜的說,“每門跑大概還有20枚炮彈!”
&esp;&esp;王義:“那也是240枚,夠用了!瞄準結束后,五輪極速射!”
&esp;&esp;因為炮彈太少了,只能打五輪極速射。
&esp;&esp;拉菲應該還有比較多的炮彈。
&esp;&esp;王義剛這樣想,喇叭里就傳來拉菲的聲音:“這里是拉菲,我們前主炮炮彈快打完了!”
&esp;&esp;王義也是指揮過驅逐艦的,知道從后主炮的彈藥庫搬彈藥到前主炮那里不現實,以后拍電影可以這樣拍一下,實戰不可能。
&esp;&esp;于是他對著無線電說;“放心,你用機炮和博福斯打他們!我們來五輪極速射!”
&esp;&esp;耳機里傳來報告:“瞄準完畢。”
&esp;&esp;王義:“五輪極速射,開火!”
&esp;&esp;朱諾的十二門主炮開火了。
&esp;&esp;同時拉菲在用機關炮狂掃敵艦上層建筑。
&esp;&esp;而尼布萊克正被一堆魚雷追著向東北方向奪路狂奔。
&esp;&esp;王義再次對著無線電喊:“拉菲!打敵人的再裝填裝置,就是魚雷發射管后面那個,里面有魚雷!”
&esp;&esp;“知道了!”
&esp;&esp;王義就看著拉菲的機關炮掃向敵人魚雷再裝填裝置,把那個玩意兒,還有煙囪都打得火光四濺。
&esp;&esp;(紅框位置就是再裝填裝置,里面有魚雷,一般操作的時候需要停船下錨,這樣才能保證安全。)
&esp;&esp;朱諾的主炮炮彈也落下,敵艦連續中彈,但偏偏就是沒有被打中再裝填裝置。
&esp;&esp;突然,被拉菲抽了快兩分鐘的魚雷終于爆炸了。
&esp;&esp;朱諾號上所有人都歡呼起來。
&esp;&esp;王義對著無線電喊:“干得好拉菲!今晚你獨自擊沉兩艘!還有一艘,加油把它給爆了!我調轉探照燈!”
&esp;&esp;說完他松開無線電的話筒,握住耳麥的話筒:“探照燈!向后照!把最后一艘敵艦找出來!”
&esp;&esp;“是!”
&esp;&esp;于是朱諾的探照燈向后移動,然而一直到轉到盡頭,都沒有照出來最后一艘敵艦。
&esp;&esp;王義心都涼了,他已經認出來了,后衛這四艘,可是白露級驅逐艦,有魚雷快速裝填能力,找個風平浪靜的海灣,二十分鐘就能完成全部魚雷的裝填。
&esp;&esp;熟練的水手甚至可以十分鐘完成裝填。
&esp;&esp;王義:“所有人,盯緊海面,尋找敵人最后一艘驅逐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