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稍微有點命中的可能性了,不像之前幾艘島風級匆忙灑下的魚雷那樣,基本只能給戰場增添一些“小情趣”。
&esp;&esp;王義:“給后方發燈光信號——算了,我直接無線電呼叫。”
&esp;&esp;之前用燈光信號是為了不暴露后面兩艘戰列艦,現在兩艘戰列艦已經開火了,自然沒有這樣的擔心。
&esp;&esp;他打開無線電:“敵護航高雄級釋放魚雷!注意魚雷!”
&esp;&esp;話音剛落,瞭望手又喊:“花生屯副炮開火了!”
&esp;&esp;王義停下話語,看向后方的花生屯號,看著它左舷那五座雙聯裝127毫米炮對著天空噴出了密集的彈雨。
&esp;&esp;雖然朱諾號的炮塔比華盛頓左舷多了一座,而且朱諾號的炮塔還有主炮級的揚彈機,還有50發的待發彈藥庫。
&esp;&esp;但是王義還是覺得戰列艦的彈幕更猛,這就是純粹的心理作用。
&esp;&esp;不過,下一秒就不是心理作用了,因為花生屯號另一舷也開火了。
&esp;&esp;十座雙聯裝127的可怕彈雨一半灑向貝塔1,另一半灑向查理1。
&esp;&esp;副炮開火的同時,花生屯的主炮再次射擊。
&esp;&esp;六門前主炮噴出巨大白光。
&esp;&esp;因為距離近,這次炮彈也是一下子就命中了,貝塔1的副炮甲板中彈,爆炸的光芒中有炮塔被掀上天,看著好像是雙聯裝127毫米高射炮。
&esp;&esp;緊接著中彈的左舷,炮廓中部出現了明火,幾秒鐘后爆炸發生,不過不是王義期待中的超級副炮彈藥庫大爆炸,看起來倒更像是堆放在炮廓里的炮彈被誘爆。
&esp;&esp;瞭望手:“查理1主炮開火!”
&esp;&esp;王義立刻切戰艦視角,發現炮彈根本沒有對著自己來,朱諾號周圍都沒有落點標志。
&esp;&esp;現在和查理1的距離也近了,加上戰列艦提供的“照明”,王義在戰艦視角能輕易的看出來查理1的攻擊目標是花生屯號戰列艦。
&esp;&esp;這是什么?“你必須攻擊那個帶有嘲諷的隨從”?
&esp;&esp;這時候喇叭里傳來海爾森中校的聲音:“敵人注意力都在戰列艦上了,我們沖上去釋放魚雷吧!”
&esp;&esp;王義:“海里面肯定有剛剛敵人巡洋艦發射的魚雷!大家轉舵的時候小心,不要貪功冒進!格拉夫斯不在,沒有人替你們吸引魚雷了!”
&esp;&esp;第五分艦隊好像形成了一些“規則怪談”一樣的東西,其中就包括:格拉夫斯號在艦隊里的時候不用擔心敵人的魚雷攻擊,因為最后只有格拉夫斯會受傷。
&esp;&esp;這艘高雄級魚雷武裝經過強化,海里面有八道預測線,分別來自兩座四聯裝魚雷發射管。
&esp;&esp;王義關注魚雷的當兒,迪克上尉說:“查理1這樣轉向,不怕撞上貝塔1嗎?現在貝塔1并沒有明顯減速,查理1想要從它船頭越過很難。”
&esp;&esp;王義剛要回答,瞭望手高喊:“北卡號第二次開火。”
&esp;&esp;這一次炮彈空中飛行的時間更短,但是只在貝塔1兩側打出了一連串水柱。
&esp;&esp;王義觀察了幾秒,終于確定北卡羅來納號出現了今天第一輪“空槍”。
&esp;&esp;這一瞬間王義覺得這個時空的海戰命中率還是比較真實,你看,這不空槍了嗎?之前那些每一輪都命中那是運氣好,是概率學。
&esp;&esp;這樣連續的命中,在概率學上是可能的。
&esp;&esp;王義想起自己第一次指揮驅逐艦對鬼子的間諜船開火,第一炮就干掉了正在發報的電報機,斷了鬼子的發報。
&esp;&esp;瞭望手:“貝塔1轉向!”
&esp;&esp;王義切到戰艦視角,果然看見貝塔1在轉向,他一瞬間覺得敵人的指揮官是不是瘋了。
&esp;&esp;————
&esp;&esp;賈田中將:“轉向!快轉向!”
&esp;&esp;參謀長:“現在太晚了!我們應該一馬當先沖向敵艦,在和敵艦錯過之后,用尾炮攻擊敵人,到時候敵人只有一座三聯裝的尾炮塔,我們有四門炮!”
&esp;&esp;賈田中將:“神社已經中彈了,這么久沒有電話打過來,巫女大人肯定已經殉國了!沒有引導怎么攻擊?”
&esp;&esp;參謀長:“皇國軍人可不能退縮!而且我們可以像之前敵人戰列艦那樣吸引火力,讓其他軍艦進行魚雷攻擊!這樣還有翻盤的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