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剛號裝甲艦橋。
&esp;&esp;賈田中將大張著嘴:“這是什么情況?”
&esp;&esp;參謀面面相覷,終于有人說:“概率吧。”
&esp;&esp;賈田中將看了這么說的參謀一眼:“連續(xù)兩艘殉爆?”
&esp;&esp;參謀答:“九三式氧氣魚雷本來就很容易殉爆,所以進入炮擊戰(zhàn)之前把魚雷全部發(fā)射出去的做法很常見。當然,考慮到之前的戰(zhàn)報,那位湯姆金從來沒有這樣先手開火的案例。
&esp;&esp;“我們在分析他的戰(zhàn)法的時候,普遍認為他要等待我軍先暴露。但今天明顯不一樣。他連續(xù)對著未暴露的我軍艦艇開火。”
&esp;&esp;賈田中將嚴肅的點頭,認可了參謀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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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朱諾號,連續(xù)打爆了兩艘敵艦的魚雷后,王義突然發(fā)現(xiàn)新的標志不出現(xiàn)了。
&esp;&esp;他查看了一下女孩的狀態(tài),總感覺她的鼾聲非常的平穩(wěn),好像陷入了深度睡眠。
&esp;&esp;什么情況?淺度睡眠可以預測,深度睡眠就不行?那每次都要強行把她弄起來,再次入睡?
&esp;&esp;王義有點想一巴掌把女孩扇起來,然后再一拳打暈進入淺度睡眠。
&esp;&esp;但短暫的猶豫之后,他還是看向窩在艦橋角落里的51區(qū)科研人員。
&esp;&esp;史波克博士看起來很興奮,對上王義目光后說:“別叫醒她!她現(xiàn)在的腦波很獨特,我們正在排除是機器故障的可能性,這也許是重要科學發(fā)現(xiàn)的引子!”
&esp;&esp;王義:“也許是?”
&esp;&esp;史波克博士:“是的,也許,畢竟也有可能什么都不是,只是機器誤差,或者是什么無關緊要的東西。自然界有很多毫無意義的冗余信息你知道嗎?就好像進化,勝出的并不是最優(yōu)秀的設計,而是剛好夠用的設計。”
&esp;&esp;王義點點頭:“太好了,我們一艘軍艦在海戰(zhàn)中還能聽到科普小知識,甚至有點哲學思辨的元素。”
&esp;&esp;史波克博士:“總之別叫醒她!我知道你現(xiàn)在停止讓主炮開火,肯定是獲取不了目標信息,所以你八成想要叫醒她然后再來一次!但是,求你不要!”
&esp;&esp;“我們在打仗。”王義說著抓住女孩的肩膀,狠狠的前后晃動起來。
&esp;&esp;史波克博士:“天吶!你這樣會把她腦漿給搖勻的!”
&esp;&esp;終于,女孩睜開眼睛,一臉茫然。
&esp;&esp;因為強行被人弄醒,她看著就非常疲憊,而且眼睛雙眼皮比剛剛更明顯了。
&esp;&esp;“納尼?”
&esp;&esp;她盯著王義,顯然還在狀況外。
&esp;&esp;史波克博士:“完啦!腦波沒有了!準將你摧毀了我們今晚取得突破的可能性!”
&esp;&esp;王義:“你剛剛怎么回事?”
&esp;&esp;翻譯官翻譯完,女孩歪了歪頭,好像大腦終于開始運轉了,便一五一十的說起來。
&esp;&esp;翻譯官:“她說她在指示了三個目標之后精神就恍惚了,具體看見什么東西她也不甚清晰,是一些復雜的不連續(xù)的片段。”
&esp;&esp;王義用來自另一個時空的思維提出了一個猜想:是不是過于接近世界的本質,導致理智清零?
&esp;&esp;這種時候就需要捏碎一個源石獲得滿滿一管的理智——
&esp;&esp;王義揮開這完全無關的猜想,對千羽空說:“再睡!讓我們繼續(xù)攻擊!”
&esp;&esp;女孩點點頭,然后就直接靠在王義的肩膀上,手還抱著王義的腰。
&esp;&esp;有那么一瞬間,王義開始懷疑,這個抱著自己的動作真的是必要嗎?該不會她只要在自己附近冥想就行了吧?
&esp;&esp;女孩說了句什么。
&esp;&esp;翻譯官:“她說這一次她會盡可能保持清醒。”
&esp;&esp;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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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金剛號艦橋,電話鈴響了。
&esp;&esp;守在電話旁邊的參謀立刻拿起聽筒:“莫西莫西!”
&esp;&esp;其他人都如釋重負:“神社終于得到目標參數(shù)了!”
&esp;&esp;接電話的參謀用鉛筆在電話旁邊筆記本上飛快的寫著什么,等掛斷電話就撕下便簽紙,來到賈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