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史波克博士正好這時候走過跳板,立刻接口道:“我們需要索拉(空的扶桑語讀音就是索拉)小姐一直呆在準將身旁,好測量他們兩個的腦電寶。這是科學研究!一旦成功說不定能解開很多重大課題,把基礎物理學的水平大大向前推進!”
&esp;&esp;王義:“然后發現物理學不存在了?”
&esp;&esp;他只是玩個《三體》的梗,但是史波克教授卻說:“說不定會這樣,說不定物理學的盡頭是神學,唯心主義才是這個世界的真實。而我們科學家要做的就是證明它——或者證偽它!”
&esp;&esp;該死,王義忽然覺得這家伙說這話有點帥。
&esp;&esp;剛好這時候夏普也上船了,史波克教授便問夏普:“我的艙室在哪里?我記得我要求過在船上有一個足夠大的艙室!”
&esp;&esp;夏普:“你可以去軍官娛樂室。”
&esp;&esp;王義服了,娛樂室要么用來堆肉干火腿和柑橘,要么就變成了科學家的實驗室。
&esp;&esp;到底朱諾號的官兵們什么時候才能有自己的娛樂活動!
&esp;&esp;夏普帶著科學家團隊進入船艙后,生面孔出現了。
&esp;&esp;兩名王義完全沒見過的上尉一齊向王義敬禮:“準將!”
&esp;&esp;王義來回看了看兩人說:“你們是新來的槍炮長和大副?”
&esp;&esp;“是,我是槍炮長。”左邊的上尉說,“我叫左治布書。”
&esp;&esp;王義皺眉,咦,這個名字有點耳熟,是不是有個總統叫這個名字,二戰的時候是飛行員?
&esp;&esp;他不由得仔細打量這位,覺得和印象中那位聯眾國總統差距有點大,而且地球人家是飛行員,這個世界他怎么跑來開戰艦了?
&esp;&esp;這時候右邊的上尉說:“向您致敬,我叫迪克。”
&esp;&esp;王義注意力立刻被拉向右邊,因為迪克在昂薩語里是那個的諧音。
&esp;&esp;“你是大副?我可不想在船上整天叫‘迪克,戰斗警報!’”
&esp;&esp;剛好路過的舵手福里斯漢哈哈大笑。
&esp;&esp;王義拍了拍迪克的肩膀:“你好,牛仔,讓我們一起去干一票大的!”
&esp;&esp;迪克扭頭指著停泊在碼頭水道另一側的兩艘戰列艦:“我以為是那兩艘要干一票大的呢。”
&esp;&esp;“當然,他們也要干。”王義說,“你們趕快把東西放到艙位去,熟悉新環境和新手下——不過艦橋的人除了福里斯差不多都是新人,熟悉起來應該沒有門檻。”
&esp;&esp;說完王義才發現這句話有點地獄。
&esp;&esp;迪克一臉尷尬:“我會的。”
&esp;&esp;兩個新人離開后,水手長麥金托什爬上甲板:“又要出航了,兩周時間我可快閑出病來。不過他們還真能用這么短時間把這艘破船給修起來。”
&esp;&esp;王義:“你看看我身后這堆巨型垃圾就不覺得奇怪了。”
&esp;&esp;麥金托什:“能夠打鬼子就行了,外表并不重要……所以傳聞是真的?你真的把敵人巫女給征服了?”
&esp;&esp;問話的時候麥金托什看著王義身邊的巫女小姐,還有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廚師長蘭花李。
&esp;&esp;索拉突然說:“yes!”
&esp;&esp;王義:“你聽得懂嗎你就yes!”
&esp;&esp;女孩吐了吐舌頭。
&esp;&esp;媽的,這個狐貍精,王義突然很想用手拽著她的舌頭。
&esp;&esp;這時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背脊。
&esp;&esp;回過頭,是珍妮,女孩笑道:“真好啊,你身邊終于開始有固定咖位的女孩子了。”
&esp;&esp;王義:“你真的完全不在意嗎?”
&esp;&esp;“我是姆族啊。”珍妮聳了聳肩,“我先帶著姐妹們去艙室了。希望經過這么多天,軍官餐廳的異味已經被除掉了。”
&esp;&esp;上次夜戰,軍官餐廳被當成輕傷員的房間,留下一大堆嘔吐物、膿液和血污,味道可難聞了。
&esp;&esp;王義:“應該吧。”
&esp;&esp;倫納德博士忽然說:“就算沒有除掉,也可以到醫務室來拿點來蘇水,能消毒,味道夠大可以蓋住異味。”
&esp;&esp;“我會的。”珍妮說。
&esp;&esp;珍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