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而敵機群已經一開始突防了,護航艦群的防空炮火正在竭盡全力阻止敵機。
&esp;&esp;但是艦隊的防空炮照例沒有什么用,敵人的艦攻毫發無損的穿過了防空彈幕,向著已經減速的飛龍號突進。
&esp;&esp;村口中將盯著艦攻看了幾秒,又回頭看天,確認零戰的動向——零戰真的沒有發現新的敵機來襲。
&esp;&esp;艦島根部航空指揮官已經拿著無線電的話筒喊瘋了,然而零戰就是無動于衷。
&esp;&esp;村口中將心急火燎:“零戰在干什么!敵人的魚雷也是會爆的!上次就爆炸過了!”
&esp;&esp;涵田航空參謀這時候說了一句非常地獄的話:“再給左舷開個口子的話,就不用向左舷注水了。”
&esp;&esp;村口中將猛的扭頭,看著涵田:“不要說這種話!這是皇國寶貴的軍艦!”
&esp;&esp;“對不起。”
&esp;&esp;就在這時候,瞭望手喊:“翔鶴,再次被攻擊!”
&esp;&esp;村口中將扭頭,看見新的爆擊機從云層里沖出——在他的視角是云層里,在翔鶴的視角估計是從云層間隙沖下來的。
&esp;&esp;這一次敵爆擊機沒有采用外行人的滑翔轟炸,而是以七八十度的角度俯沖而下。
&esp;&esp;村口中將:“還好他們沒有發現瑞鶴。”
&esp;&esp;說著他扭頭去找瑞鶴號,結果發現瑞鶴不見了。
&esp;&esp;“瑞鶴呢?”他問瞭望手。
&esp;&esp;瞭望手指著遠處灰蒙蒙一片的云雨區:“它躲進去了。”
&esp;&esp;從遠處看云雨區,就是這樣灰蒙蒙一片,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esp;&esp;村口中將一拍欄桿,咬牙切齒的說:“干得好!這樣我們至少剩下一艘船能回收攻擊隊。”
&esp;&esp;“翔鶴,中彈!”瞭望手喊。
&esp;&esp;村口中將:“只要翔鶴沒有減速,就不用報告中彈了。翔鶴的設計很成功,飛行甲板被攻擊不會影響航速,都能救回來。”
&esp;&esp;“是。”
&esp;&esp;村口中將準備回到艦橋另一側,繼續關注來襲的艦攻隊,瞭望手喊:“鳳翔,棄艦!”
&esp;&esp;村口扭頭,果然看見棄艦的信號火箭高高升起。
&esp;&esp;“讓野分號驅逐艦去救援艦員,并且實施魚雷攻擊。”
&esp;&esp;說完村口再次把注意力轉向艦攻隊。
&esp;&esp;飛龍號艦長一直在關注靠近的艦攻,在判斷敵人進入攻擊航線前,大喊:“左滿舵!”
&esp;&esp;“左~滿~舵~”
&esp;&esp;但是飛龍號的速度已經急劇降低,轉舵的效率也隨之降低。
&esp;&esp;村口中將:“這樣躲不開的。防空炮!用最密集的火力把敵機射下來!”
&esp;&esp;站在艦島下方的防空炮指揮官大聲回答:“是!”
&esp;&esp;村口中將嘆了口氣,再次看向接近的敵機。
&esp;&esp;“敵艦攻,發射!”瞭望手喊。
&esp;&esp;村口中將上半身完全探出艦橋,想看清楚敵機投下的魚雷。
&esp;&esp;涵田航空參謀拿出秒表:“我記得敵航空魚雷的性能,命中前20秒!”
&esp;&esp;村口中將在倒數中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esp;&esp;涵田航空參謀:“十、九、八、七、六、五、四、三……”
&esp;&esp;“魚雷命中!”瞭望手喊。
&esp;&esp;但是并沒有爆炸聲。
&esp;&esp;村口中將閉上眼,等了幾秒,還是沒聽見爆炸聲。
&esp;&esp;涵田參謀:“敵人航空魚雷還是如報告中那樣不可靠。”
&esp;&esp;村口中將睜開眼睛:“我就知道,是那個湯姆金不正常!”
&esp;&esp;這時候通訊參謀爬上艦島,對村口中將敬禮:“第二航空戰隊電報,龍驤被擊中起火。”
&esp;&esp;村口一拳砸在欄桿上:“這樣就是四比一了,雖然我們只沉了一艘!此等奇恥大辱!此等慘敗!”
&esp;&esp;他停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氣。
&esp;&esp;涵田:“中將?”
&esp;&esp;村口擺了擺手:“不,我還好,只是有點急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