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艦隊去和敵人拼命嗎?”
&esp;&esp;“但是今天都沒有接到敵人出擊的情報。”哈特中將說著把厚厚一疊偵查報告交給王義,“今天早上三點就起飛了水上飛機,但是沒有在活動范圍內發現敵人的蹤跡。潛艇哨戒線也沒有斬獲。”
&esp;&esp;王義拿起那疊報告,粗略的翻了一下,說:“敵人也被突然的損失打蒙了吧!”
&esp;&esp;然后他就把報告遞給夏普中校。
&esp;&esp;夏普中校嘆氣:“我會仔細看完,并且給你一個摘要的。”
&esp;&esp;“謝謝。”王義揮揮手。
&esp;&esp;哈特中將盯著王義看了幾秒說:“昨天,讓你見識到我不堪的一面。我太累了,每天看著損失報告,看著敵人逐漸獲得海上優勢,我……”
&esp;&esp;王義拍了拍哈特中將的肩膀:“都過去了,你可以卸下重擔了。”
&esp;&esp;哈特中將點頭:“這兩天我會好好完成交接工作。”
&esp;&esp;王義:“拜托你了。”
&esp;&esp;說完他轉身掃視整個司令部,說:“好了,我知道最近壞消息一個接一個,但我們還沒有被打倒,如果鬼子非要拿下這個破島,我們就奉陪到底!
&esp;&esp;“他們想要打多久,我們就打多久!打到最后一兵一卒為止!”
&esp;&esp;第63章 第二次航母決戰
&esp;&esp;王義說完,房間里眾人的回應遠沒有戰艦上的年輕人回應熱烈,只有那幾個士官軍銜負責勤務的年輕人喊得比較響亮。
&esp;&esp;他也不管了,反正自己已經試著提振士氣了。
&esp;&esp;夏普和安迪上尉已經自己行動起來了,估計不用王義管。
&esp;&esp;至于他自己接下來怎么辦,雖然沒有當過戰區司令,但是他看過哈爾西的傳記,知道哈爾西到了南太戰區擔任司令之后干了些什么。
&esp;&esp;他準備依樣畫葫蘆來一次。
&esp;&esp;首先,要聯絡陸戰一師,確認他們能不能守住。
&esp;&esp;所以他隨便抓住一個參謀:“如果我要和陸戰一師聯絡,應該找誰?”
&esp;&esp;因為作為代理戰區司令,問這個問題實在有點稀有,很多參謀都抬起頭看著王義。被問的參謀指著一名上校:“你應該找通訊處長,準將。”
&esp;&esp;王義:“通訊處長!我能聯絡陸戰一師嗎?怎么聯絡?”
&esp;&esp;通訊處長:“你可以打電話,準將。”
&esp;&esp;“打電話?”王義有些震驚,因為他以為會聽到電報、無線電之類的選項,電話這么“家常”的選項實在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
&esp;&esp;通訊處長:“是啊,怎么了準將?”
&esp;&esp;“你的意思是我們已經鋪設了一條一千多公里的電話線連上了陸戰一師,而且這還是一條海底電話線?”王義再次確認。
&esp;&esp;通訊處長:“是啊,這有什么奇怪?倒是您為什么用公里?”
&esp;&esp;王義發現自己說漏了嘴,聯眾國不使用公制,但通訊處長竟然覺得這一點比一個月鋪設一條海底電纜令人震驚,看來自己低估了工業克蘇魯10。
&esp;&esp;王義:“那我要給陸戰一師的范格里夫特少將打電話!現在!”
&esp;&esp;通訊處長默默的走到王義面前,拿起他身邊的電話:“請,準將。”
&esp;&esp;場面有些尷尬,但王義知道這種時候只要自己不尷尬,別人也會略過去,于是他接過聽筒:“接線員,給我接陸戰一師范格里夫特少將。”
&esp;&esp;“稍等。”
&esp;&esp;片刻之后,電話另一邊傳來粗獷的嗓音:“陸戰一師司令部。”
&esp;&esp;王義:“我是代理南太戰區司令金準將,我找范格里夫特少將。”
&esp;&esp;一個準將,成了一個少將的頂頭上司,這一般來講會出大問題的。
&esp;&esp;電話另一頭傳來熟悉的聲音:“給我!”
&esp;&esp;然后那邊就換人了,范格里夫特的大嗓門從聽筒里傳出來:“金準將,要是換了任何人,我肯定要抗議的,一個準將來指揮我這少將。但是你不一樣,你他媽的是我們的守護神!”
&esp;&esp;王義被這么直接的吹捧有點不好意思:“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
&esp;&esp;“該做的事情?你是指跳幫了敵人的戰列艦,抓住了個中將,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