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發(fā)現(xiàn)這個樓房它妹有電梯,必須走樓梯。
&esp;&esp;到了樓梯前,王義下車了就打算把柜子抬上去,結(jié)果抬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玩意太重了。
&esp;&esp;“你們兩個!”他對從作戰(zhàn)室跟出來的那幫軍官說,“來,幫我把這個抬上二樓。”
&esp;&esp;他點到的兩個軍官對視了一眼,上來一人一邊抓住柜子,大吼一聲就抬起來,就這么抬著向二樓去了。
&esp;&esp;王義跟在柜子后面。
&esp;&esp;到了二樓,他推開兩人,腳踩加強(qiáng)筋,蹬了一下向前緩緩滑行,同時切換視角。
&esp;&esp;還在樓上。
&esp;&esp;于是王義雙腳落地,身體往旁邊一讓,把柜子往后一推,就讓它滑回了樓梯。
&esp;&esp;“繼續(xù)抬,到三樓去!”
&esp;&esp;兩個軍官不知道這是什么路數(shù),回頭看了眼跟上來的哈特中將,后者示意:“要你們抬就抬吧!”
&esp;&esp;于是倆軍官吭哧吭哧的把柜子抬到三樓。
&esp;&esp;王義照例踩上去,輕輕一蹬滑起來。
&esp;&esp;這次他發(fā)現(xiàn)目標(biāo)就在通道盡頭那個房間里,而且房門正對著通道,于是他猛蹬幾下地,柜子載具飛快的沖向那房門。
&esp;&esp;然后王義發(fā)現(xiàn)這逼玩意沒辦法剎車,靠近的時候他一只腳下地了,結(jié)果根本剎不住,只能緊急跳車,跟著“車”猛跑了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逐漸剎住。
&esp;&esp;但柜子直接撞向房門。
&esp;&esp;哐的一聲,車子插房門里了,房門插窗戶上了。
&esp;&esp;門口的衛(wèi)兵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他剛剛應(yīng)該想要點煙,拿著劃著的火柴正湊近嘴上的煙呢,現(xiàn)在直接僵住了,火柴停在剛好點不到煙的位置,越燒越短。
&esp;&esp;“嗷!”被燙到的衛(wèi)兵扔下火柴,趕忙用腳踩滅。
&esp;&esp;王義從他身邊走過,進(jìn)入撞開的大門。
&esp;&esp;柜子現(xiàn)在在墻邊停下了,房門半拉在窗戶外面,夾在防盜網(wǎng)之間。
&esp;&esp;地上全是碎玻璃。
&esp;&esp;巫女小姐坐在桌子后面,手放在桌子上,銬著手銬。
&esp;&esp;應(yīng)該是翻譯官的人已經(jīng)被嚇得貼到靠門這邊的墻上,嘴巴張得老大。
&esp;&esp;王義對巫女說:“是你呼喚我?”
&esp;&esp;雖然翻譯官沒有翻譯,但女孩雞啄米一樣點頭。
&esp;&esp;王義把翻譯官從墻壁上撕下來,讓他站好,拍拍他軍服背后粘的白灰,指了指巫女:“翻譯我的話!”
&esp;&esp;翻譯官:“什么話?這是在干什么?”
&esp;&esp;王義:“向情報部門的諸位展示巫女小姐確實呼喚我了。”
&esp;&esp;“呼喚?啊,對,好像是有這么一件事來著,可是,這個……還有這個……”翻譯官看著撞墻上的文件柜,還有插窗戶上的房門。
&esp;&esp;王義:“這是為了回應(yīng)巫女小姐所必須的手段。”
&esp;&esp;確實沒錯啊,雖然看起來很扯淡,實際上也很扯淡,但是確實只有這樣才能接收到巫女小姐的呼喚,不然就只是眉心的神經(jīng)抽搐而已。
&esp;&esp;這時候情報部上校進(jìn)入房間:“確實我們并沒有告訴湯姆金準(zhǔn)將把巫女小姐轉(zhuǎn)移到哪里去了,準(zhǔn)將也全程沒有問人,但是……我們需要再測試一下。”
&esp;&esp;王義:“那下次記得給我準(zhǔn)備自行車,或者輪椅——不,自行車就夠了,有滑板也行。”
&esp;&esp;情報部上校:“這……是什么前置條件嗎?”
&esp;&esp;王義立刻開始瞎掰,完全不打草稿:
&esp;&esp;“是的,你知道巫女們要得到提示,要先跳舞吧?我這個一樣。我覺得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我們聯(lián)眾國是個在車輪上的國家,車子對我們意義非同小可!所以我們才會有這樣的超能力。”
&esp;&esp;情報部上校被糊弄得一愣一愣的,聽完居然呢喃:“有道理啊。”
&esp;&esp;有個屁!
&esp;&esp;情報部都這樣,以后會被kgb笑的!
&esp;&esp;這時候巫女小姐用扶桑語說了點什么。
&esp;&esp;王義:“翻譯!”
&esp;&esp;翻譯官:“她在問到底怎么回事,測試到底通沒通過。”
&esp;&esp;王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