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不要說了。”
&esp;&esp;“是。”田間少佐答道,還非常扶桑的微微鞠躬。
&esp;&esp;交通艇接近航速已經(jīng)下降到幾節(jié)的戰(zhàn)列艦。
&esp;&esp;艦體側(cè)面的舷梯逐漸放下,一名水兵站在舷梯最下方的平臺上,和梯子一起降下。
&esp;&esp;交通艇上的水兵把纜繩扔過去,很快交通艇就完成了停靠,緊貼著舷梯下方的小平臺。
&esp;&esp;龜島參謀一個箭步跳上了舷梯,兩個臺階兩個臺階的爬上了霧島號的甲板——這樣兩個臺階并做一個,是所有從海軍兵學(xué)校畢業(yè)的軍官的習慣。
&esp;&esp;甲板上霧島號艦長鹽田大佐已經(jīng)帶著艦上主要部門的軍官在等著了,神社的主祭巫女也站在旁邊,眼睛紅腫,明顯剛剛還在抹眼淚。
&esp;&esp;龜島參謀看了看巫女,又看看鹽田大佐,終于決定先詢問代表神威的巫女大人:“巫女大人,我是代表荒原大將來調(diào)查情況的龜島參謀,請問您這是?”
&esp;&esp;巫女哽咽著答:“比叡號上的空妹妹,被敵人擊斃了,當時她搭乘的機動艇已經(jīng)到了霧島號旁邊,我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
&esp;&esp;龜島參謀皺眉:“你確定她被擊斃了嗎?”
&esp;&esp;“是的,不然我不可能感覺不到她!如果她有用祈禱向我求救的話,更不可能感覺不到,她一定已經(jīng)……”
&esp;&esp;巫女大人說不下去了,嚎啕大哭起來,兩邊的侍女立刻上前安撫她。
&esp;&esp;龜島參謀鞠躬:“請您節(jié)哀。”
&esp;&esp;然后他才轉(zhuǎn)向鹽田大佐,先敬禮。
&esp;&esp;鹽田大佐回禮,然后率先開口:“龜島,你今天居然專門洗澡了,我很欣慰。”
&esp;&esp;龜島參謀在海軍兵學(xué)校里就以不愿意洗澡聞名,每次都要被教官用精神注入棒攆進澡堂。等畢業(yè)之后,沒有教官和四年級學(xué)生逼迫,他身上就總是一股味道。
&esp;&esp;龜島參謀無視了前輩的揶揄,放下敬禮的手之后就直奔主題:“這次到底怎么回事?北風中將現(xiàn)在何處?比叡的巫女閣下真的被擊斃了嗎?”
&esp;&esp;鹽田大佐:“詳細的情況我已經(jīng)寫在航海日志以及戰(zhàn)后總結(jié)上了,當時據(jù)說北風中將搭乘的機動艇已經(jīng)靠近了本艦,但是本艦當時航速30節(jié),這個速度機動艇靠近就會被海流拉過來,在艦體上撞得粉碎。”
&esp;&esp;龜島參謀:“前輩的意思是,北風中將不可能靠近霧島號?”
&esp;&esp;鹽田大佐點頭:“是的,當時比叡號全艦都燃燒著大火,非常的明亮,所以機動艇只要藏在黑暗的海面上,連我們最好的瞭望手都看不到,霧島號也只是有水兵報告說‘好像看到’。
&esp;&esp;“我認為站在北風中將的視角,他不應(yīng)該來找不可能靠上的霧島號,而應(yīng)該直接沒入黑暗,靠著巫女大人的能力,尋找正在進行魚雷再裝填的蒲波和綾波兩艦。”
&esp;&esp;龜島參謀:“兩艦當時在什么地方進行再裝填?”
&esp;&esp;鹽田大佐:“根據(jù)兩艦事后報告,他們正在巴薩島附近的海灣下錨,進行再裝填,距離戰(zhàn)場不到30海里,以機動艇的柴油儲備,完全可以開過去。”
&esp;&esp;龜島參謀抬手,摸著自己下巴上沒刮干凈的胡子。
&esp;&esp;片刻之后他問:“有沒有可能聯(lián)眾國派出了機動艇在追擊北風中將?他是打算接近霧島號尋求幫助?”
&esp;&esp;鹽田大佐哈哈大笑:“霧島號擊中了當時比叡號旁邊唯一的聯(lián)眾國巡洋艦,以356毫米炮的威力,這艘船根本不可能放下機動艇去追逐北風中將!”
&esp;&esp;“真的嗎?”龜島參謀繼續(xù)摸著下巴上的“獨苗”,狐疑的盯著鹽田大佐。
&esp;&esp;大佐咳嗽了一聲,眼睛看向別處:“好吧,我承認,那艘巡洋艦還有戰(zhàn)意,甚至用主炮向我們發(fā)射了暴風驟雨一般的炮火,它至少殺傷了我們400名將兵!
&esp;&esp;“而且他們一直在機動,保證比叡號在他們和本艦之間,這樣我們就不敢發(fā)動主炮攻擊,害怕誤傷比叡。
&esp;&esp;“但是,用一下邏輯,龜島,一艘大火中、引擎只能維持12節(jié)航速,還在拼命開火的巡洋艦,哪里來的人手放下機動艇?”
&esp;&esp;龜島參謀又看向巫女大人:“那巫女大人的說法又怎么回事呢?”
&esp;&esp;鹽田大佐:“大人過于悲傷了,千羽大人應(yīng)該死在了敵艦炮擊造成的大火中,并沒有來到本艦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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