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義:“我打算讓格拉夫斯用國際商務電報碼,公開發報,宣布我們擊沉了第四戰隊旗艦,抓到了第四戰隊司令官北風一二三中將,還有旗艦的巫女投誠了,你能不能現在去問她名字?這樣可信一點。”
&esp;&esp;夏普中校盯著王義:“投誠了?你確定?”
&esp;&esp;王義:“她看到我們追上來之后,就主動跳船了,然后敵人派人去抓她,還要把她淹死在水里,我想她應該是投誠的。”
&esp;&esp;“為什么?”夏普疑惑的問,“我聽說她吻了你,親的哪里?”
&esp;&esp;“腮幫子腮幫子,沒對嘴!我不愛她!”王義立刻連續否認。
&esp;&esp;夏普盯著王義看了幾秒,風馳電掣的咗了王義腮幫子一口:“這邊?”
&esp;&esp;“不是,另一邊。”
&esp;&esp;咀
&esp;&esp;王義擦掉兩邊腮幫子上的口水:“現在去問她名字,最好要詳細一點,讓格拉夫斯反復發報,確保覆蓋范圍內所有能收到電報的人都收到。”
&esp;&esp;夏普點頭:“交給我吧。”
&esp;&esp;她打開門出了廁所。
&esp;&esp;外面看守大驚:“這么快?”
&esp;&esp;王義:“我們在商量機密!你看好俘虜,他要喝水就喂給他喝!其他都別理會!我們一會兒就回來。”
&esp;&esp;夏普已經開門出了司令室。
&esp;&esp;外面的傷員們都看過來,注視著她打開了旁邊的原艦長室艙門鉆了進去。
&esp;&esp;所有人都一副看八卦的表情,伸著腦袋向原艦長室里面看。
&esp;&esp;王義:“看什么看,好好養傷!”
&esp;&esp;說著他也進了原艦長室的門,反手把艙門關上。
&esp;&esp;他轉過頭來,發現夏普站在自己的床旁邊,盯著巫女。
&esp;&esp;王義也順著夏普的目光看去,結果看見巫女小姐坐在夏普的桌前,拿著一本書。
&esp;&esp;那書名是昂薩語:和湯姆金上校來一場戰場熱戀。
&esp;&esp;王義看向夏普:“這書是什么?”
&esp;&esp;“無良出版商出的垃圾小冊子。”夏普上前一把奪走巫女小姐手里的書,撕爛扔進垃圾桶里。
&esp;&esp;王義:“別啊,我看看怎么回事。”
&esp;&esp;夏普無視了他,盯著巫女說:“所以你會昂薩語?”
&esp;&esp;巫女小姐連連搖頭,然后說了一種不是扶桑語,也不是昂薩語的語言。
&esp;&esp;不過這種語言充滿了戰火氣息,讓王義一聽就想要閃擊波蘭——這個時空好像叫梅拉尼亞。
&esp;&esp;夏普中校:“普洛森語?”
&esp;&esp;然后她也開始講讓波蘭——梅拉尼亞不寒而栗,讓加洛林舉起雙手的語言。
&esp;&esp;第55章 “狐貍精”
&esp;&esp;房間里突然充滿德味之后,王義下意識的站直了身體。
&esp;&esp;夏普和巫女小姐聊了大概有一分鐘,才回頭對王義說:“我問過了,她……你干嘛站的像是要去閱兵一樣?”
&esp;&esp;王義:“你不覺得普洛森的語言聽了就會讓人想到紀律、戰爭、破壞這樣的詞嗎?”
&esp;&esp;夏普中校竟然點了點頭:“這是很常見的刻板印象,你這樣很正常。但你知不知道,內斯特上將祖先也是個普洛森移民?”
&esp;&esp;王義:“難怪我看見他就想立正。”
&esp;&esp;夏普中校看起來很無語,不過她跳過了這茬,回到剛剛的話題:“巫女小姐自稱自己是比叡號的主祭巫女千羽空,她確實要投誠我們,她說原因是之前自己很關注普洛森提出的理念。”
&esp;&esp;王義:“你是指殺光吉普賽人的理念?”
&esp;&esp;他其實不太了解這個時空普洛森有什么理念,只是隨口說的。
&esp;&esp;夏普中校嘆氣:“有時候我真的覺得,讓你這樣不學無術的人成為這個國家的英雄是不是一件好事。”
&esp;&esp;王義心想別怕,再過八十年這個國家還會選個不學無術的人當總統,簡而言之是沒救了。
&esp;&esp;夏普中校繼續說:“普洛森皇帝認為,所有的神秘學現象,都是科學現象,只要繼續研究就能完全明白他們的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