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義猛打方向盤,機動艇在海面上劃出弧形。因為漂移,所有人都倒向一側,王義不得不用全力抓住方向盤。
&esp;&esp;好在機動艇轉向快,一下子就完成了轉彎。
&esp;&esp;剛剛抓到——剛剛投誠的巫女小姐跑到船頭,看著遠處正在開向目標阿爾法2的機動艇。
&esp;&esp;女孩:“嘰里咕嚕嗚哩哇啦。”
&esp;&esp;完了,王義心想,這下徹底聽不懂了。
&esp;&esp;他忽然發(fā)現兩個陸戰(zhàn)隊員都遠離了巫女小姐,把整個船頭都讓出來,便好奇的問:“你們干嘛?”
&esp;&esp;“據說巫女會蠱惑人心,能洗腦。我媽媽寫信過來說,我爸爸聽了一次巫女小姐的募捐演說,就一改之前不想買戰(zhàn)爭債券的想法,買了一堆債券,就是為了收集巫女小姐的卡片。”
&esp;&esp;王義心想那你爸爸可能是未來的潛在手機游戲用戶,每次周年慶都要把角色抽滿潛那種,哪怕新角色叫信仰攪拌機。
&esp;&esp;福里斯說:“天吶,那你媽媽一定想要和你爸爸離婚了。”
&esp;&esp;“不,我媽媽也很開心,”那陸戰(zhàn)隊說,“因為爸爸開出來的卡片里只有很少是巫女小姐,反而出了很多金準將的卡,我媽媽非常喜歡。”
&esp;&esp;那你媽媽和你爸爸天生一對。
&esp;&esp;陸戰(zhàn)隊:“反正很多人都說巫女有蠱惑人心的力量,會蠱惑男人,我要離她遠點,準將你也小心。”
&esp;&esp;巫女小姐回頭,又嘰里呱啦說了一堆。
&esp;&esp;王義笑著回應:“嗨,嗨!那媽思爹!”
&esp;&esp;咦,等一下,那媽思爹好像是泰國話。
&esp;&esp;敵人的機動艇雖然恢復了航行能力,但好像跑得并不快,所以王義的機動艇在逐漸拉近距離。
&esp;&esp;但是兩艘快艇也在拉近和30節(jié)的阿爾法2的距離。
&esp;&esp;前面機動艇上,駕駛者一直在回頭看,王義逐漸看清楚他的臉。
&esp;&esp;王義總覺得他的臉很熟悉,好像是穿越前時不時在日本搞笑節(jié)目里看到的笑星。所以聯眾國這邊將領都是著名電影明星,扶桑的將領都是著名笑星,那安特(毛子)的將領都是什么?文學家?
&esp;&esp;距離還在拉近,已經到了沖鋒槍能夠上的距離了。
&esp;&esp;剛剛說要遠離巫女的沖鋒槍手咔嚓一下上膛,問王義:“要開火嗎?”
&esp;&esp;王義:“不,我想抓活的,福里斯!”
&esp;&esp;福里斯已經拿著彈匣,在手里掂量好久了,聽到王義的呼聲立刻答:“我準備好了,你說砸哪個?”
&esp;&esp;王義:“不,砸暈了可能掉進水里被鯊魚吃,我要你把蘭花扔過去。”
&esp;&esp;蘭花突然抬頭:“啊?”
&esp;&esp;王義:“你功夫那么好,一定能平穩(wěn)落地吧?福里斯力氣那么大,一定能把你扔過去對吧?”
&esp;&esp;福里斯看了眼蘭花搖頭:“我不確定,我扔過最重的東西是20公斤的炸藥包。”
&esp;&esp;不是,20公斤的炸藥包?
&esp;&esp;福里斯直接拎著蘭花女仆裝的腰帶,把她提起來。
&esp;&esp;“有點重,但是我可以試試看。”
&esp;&esp;蘭花:“才不重!”
&esp;&esp;王義:“我覺得你單手能拎起來不算重了,另外我建議你可以雙手扔。”
&esp;&esp;“不好發(fā)力,但是我可以用旋轉增加投擲時的速度。”
&esp;&esp;旋、旋轉?
&esp;&esp;蘭花一副認命的口吻:“你大概扔一下,剩下的交給我。”
&esp;&esp;說完她拿起地上裝沖鋒槍彈匣的背包背好。
&esp;&esp;“你拎著這個背包扔,別半路我衣帶斷了出事。”
&esp;&esp;“好。”福里斯在船中間站好了,伸手抓住蘭花背包的提把。
&esp;&esp;巫女小姐也不看那誰了,而是看著船上發(fā)生的一切,臉上寫滿了困惑。
&esp;&esp;她的困惑一定是因為語言障礙。
&esp;&esp;不對,聽懂了的陸戰(zhàn)隊員也一臉困惑,看來不是因為語言障礙。
&esp;&esp;福里斯盯著敵艇,可能在用專業(yè)投手的直覺判斷距離,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