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站在機動艇前面,掃視海面。
&esp;&esp;但是海面上只有燃燒的霧島號,她帶著火焰越跑越遠。
&esp;&esp;提姆key沒有來。
&esp;&esp;千羽嘆了口氣,她扭過頭,裝作生氣的說:“德川陛下的神位怎么沒有在機動艇上?立刻舉行儀式,把陛下的神位移動過來。”
&esp;&esp;北風中將:“現在需要爭分奪秒,還舉行儀式移動神位?不,我不同意!請大人立刻上船!”
&esp;&esp;“我對陛下忠心耿耿,他是現人神,是天照在凡間的代理,沒有神位我拒絕離開比叡。北風中將,您難道忘記了,比叡號在之前的觀艦式時,曾經作為陛下的御詔艦(觀禮艦)嗎?”
&esp;&esp;千羽提高音量,呵斥道。
&esp;&esp;“等回到本國,我就會向特高報告您的行為,讓他們來徹底調查您的忠誠心!”
&esp;&esp;北風中將咬了咬牙:“舉行儀式!去把陛下的神位和神龕都搬出來!”
&esp;&esp;參謀:“可是,正式的儀式要兩個小時!”
&esp;&esp;北風中將:“可以舉行簡化的儀式!按照祭祀手冊上安排就可以了!巫女大人也會同意的,畢竟如果舉行的是完整的儀式,可能神位和我們都要和比叡一起沉沒了!”
&esp;&esp;“是!”參謀帶著人向上層建筑跑去。
&esp;&esp;千羽則扭頭看著外側。
&esp;&esp;茫茫海面上還是什么都沒有。
&esp;&esp;很快,德川陛下的神位被搬出來,北風中將說:“請巫女大人主持儀式。”
&esp;&esp;“好。”千羽轉身,翩翩走下臺階。
&esp;&esp;而參謀們也向正在忙于自救的水兵喊:“儀式開始了!全部立正,列隊!”
&esp;&esp;水兵們一個個站起來,列隊。
&esp;&esp;千羽拿起神龕旁邊插著的御幣,一邊搖晃一邊念念有詞,繞著神龕緩步行走。
&esp;&esp;她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盡可能的拖延時間。
&esp;&esp;然而十五分鐘后,神龕還是被順利的放進了機動艇。
&esp;&esp;千羽作為巫女,也不得不跟上了機動艇,坐在神龕旁邊。
&esp;&esp;北風中將急忙登上機動艇,好幾個參謀也跟上來。
&esp;&esp;“快!快把機動艇放下!”中將催促道,一臉急不可耐。
&esp;&esp;伴隨著絞盤嘎吱嘎吱的聲音,機動艇入水了。
&esp;&esp;水手解開吊車的吊鉤。
&esp;&esp;北風中將:“快啊!快發動啊!趁著比叡還沒有沉沒阻擋了敵人的視線,趕快沖進黑暗里。”
&esp;&esp;機動艇的柴油機轟鳴起來,整艘船向前躥了一格,然后逐漸加速。
&esp;&esp;“快!再快一點!”北風中將喊。
&esp;&esp;“已經是最快速度了。”
&esp;&esp;這時候有參謀一拍大腿:“忘了降下中將旗!”
&esp;&esp;“這時候還管這么多!”北風中將怒道。
&esp;&esp;千羽看著身后遠去的比叡號,就在這個時候,她看見比叡號上的火光照耀下,一艘機動艇繞過了船尾。
&esp;&esp;機動艇的船尾掛著聯眾國的軍旗。
&esp;&esp;雖然距離很遠,但是少女竟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艘船駕駛位上操舵的軍官。
&esp;&esp;他比扶桑人魁梧許多,戴著大蓋帽,不知道為什么在深夜佩戴墨鏡,嘴上悠閑的叼著煙斗,國字臉的最下端是扶桑人中少見的雙下巴。
&esp;&esp;他來了!
&esp;&esp;提姆key!
&esp;&esp;我的呼喚得到了回應!
&esp;&esp;提姆key明顯在觀察比叡號,但并沒有注意到已經沒入黑暗的千羽和北風中將。
&esp;&esp;這邊機動艇上也有人注意到了提姆key,大喊:“機動艇!從左舷那邊繞過來的!”
&esp;&esp;北風中將回頭:“什么?不是說左舷沒有機動艇了嗎?”
&esp;&esp;“是的,而且左舷也不可能操作吊車放下機動艇!這是……這是敵人的機動艇!”
&esp;&esp;“難道說,”北風中將回頭盯著那艘船,眼皮和眼瞼瘋狂抽搐,“是那個提姆key!難道聯